别有滋味,简直别有滋味。 虽略微奇怪了点,但是偶尔换个口味也是好事。 一通海鲜大餐“吃完”,李大柱累得够呛,一个个刚开始娇羞扭捏,没料到开蚌张蛤之后,也是浪得飞起。 第二天一早。 李大柱还在做梦,就听到圣旨传来的声音。 连忙地从女人堆里爬出来,在一众妃嫔七手八脚的帮忙下,穿戴整齐了,就去接旨。 可没有什么太监宣读,奉天承运,而是一个金衣力士,手擎玉帝敕旨,直接下来了。 按照程序焚香整衣,接了圣旨,谢恩恭送,待力士走之后,李大柱才打开了圣旨。 上面写着布云下雨的旨意,根本一个字都没提袁守诚这孙子泄露天机的事情。 而布云下雨的时辰点数,竟然跟袁守诚给出的一模一样。 投石问路,这路,算是问出来了。 这他妈摆明了就是领导的大项目推进不下去了,要拿自己打生桩了! 怎么办? 李大柱感觉这一局的幻境有点难破,要是一个不注意,怕是要化成浓水了。 旁边的诸多水族七嘴八舌,纷纷提议。 “闭嘴闭嘴闭嘴,一群青铜别说话,这是王者局,你们看都费劲,还真参与起来了?” 李大柱不管这些人听不听得懂,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影响自己思考。 既然,项目卡在这里,那么问题的核心,就是推进项目,而不是先发拖欠的工资! 对对对,所以,泾河水族被钓不钓的,是表面问题,深层次的问题,是要借我魂,去吓死李世民,让他游历地府,诡异我佛,然后启动取经项目,并且给予首轮注资! 想通了这个环节,李大柱就知道该怎么保住“编制”的同时,又活下来了。 “下雨,按照圣旨的时辰和点数,老老实实地下雨。” 李大柱说完,当即着手准备布雨。 长安城九霄上空,风伯、雷公、云童、电母,齐至。 精准地按照时辰和点数,不敢半点懈怠地布下了云雨。 随后。 李大柱回到龙宫,备上丰厚大礼,再度化作白衣秀才,来到了袁守诚处。 “你又来了?”袁守诚略显得意地冲李大柱笑道。 李大柱深鞠一躬道,“我来道歉,并备上薄礼,请先生笑纳。” 金银玉器,珊瑚玛瑙,奇珍异宝,是样样周全。 袁守诚命童子收下,请李大柱到内室相谈。 不废话。 李大柱直接开门见山道,“请袁先生帮我破局。” 袁守诚微微一笑,沉吟了半晌才道,“破局?” “是。” “何局?” “吓死帝王,为佛从西来之局。” 李大柱直言不讳。 袁守诚略微有点变了颜色,没有说话。 李大柱一想,你不说,那我就说,直言道,“若我小心谨慎,遵守天条纪律,严管水族,我无错之有啊,如何能合理合法地杀我的头?又如何能让我将这股子怨气发泄在李世民身上,从而将其吓死?” 高端局就是这么玩的。 首先,要干净,领导的双手和屁股,尤其是要干净。 其次,领导的事情要完美地办妥,不能打折扣有瑕疵。 最后,摆出来给外人看,要合理合法,合规合矩,不能让人诟病。 可现在,李大柱作为棋子,直接就开始掀桌子,还怎么弄? 佛教东传这么一个大项目,还进不进行了? 袁守诚思来想起,挑着眉对李大柱说道,“你......如何揣测出这等事情的?” 李大柱笑了,爷小学三年白念? “那你袁先生是如何推测出天机的?” 一个反问,袁守诚就不说话了。 李大柱继续说道,“袁先生,不瞒你说,昨日从你这里离开,我便上奏天庭玉帝你泄露天机之事,您猜怎么着?” 袁守诚脸上越发有点不好了。 “没事儿!嘿!您没事儿!” 李大柱两手一摊,恨不得给袁守诚说上一段单口,他就喜欢看袁守诚得意洋洋的一张脸变成丧家的样子。 “玉帝降旨,让我按照你的意思下雨,您才是高人呐,高,很高,高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大柱冲着袁守诚笑眯眯地说道。 “你想如何?”袁守诚终于说话了。 李大柱直言道,“我早就说过了,请您破局。” 袁守诚看了李大柱一眼,微微闭上了双眼,缓了好一会才说道,“今夜亥时,你显露真身,在皇宫上盘旋一个时辰,至子时一刻再行离开,此局就能破。” 李大柱当即起身拱手道,“多谢袁先生。” “不必,记住时辰,另外,离开我处,你需得离开回龙宫,不得有任何耽误。”袁守诚当即起身相送,并且再三叮嘱李大柱不要乱跑。 李大柱一再承诺之后,便离开了袁守诚的铺子。 回龙宫对着一群螃蟹蛤蜊皮皮虾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海鲜大餐吃一次就行了,吃多了容易腻,得换换口味。 既然要换口味,那么就要去换口味该去的地方——平康坊。 这里,就是妓馆云集的地方。 身怀重金,仪表风流,李大柱自信地推门就进。 然而。 刚一进门就被拦住。 “何人擅闯?” “寻欢作乐之人。” “去去去,什么寻欢作乐之人,我家娘子今日已......” 老鸨子正要把李大柱往外撵。 却没想到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麽麽,请让这位公子进来。” 这声音一出,麽麽立刻就让开了。 李大柱定睛一瞧,这女人颇有西域风情,更似艾依,只不过那一张脸又融合了纪蕊蕊的飒爽。 英气更胜媚气。 “公子,请随奴家这边来。”女人笑盈盈,风情满面地对李大柱说道。 李大柱欣然前往。 屋舍并不如郑爱月的浮华,却有一种宁静致远,雅致清幽之感。 李大柱看着这院落的布置,微微点头心道,倭人果然是没学齐全,大气高雅,人于景中,才是唐风的精髓。 搞个什么枯山水,把人和景隔开,才叫邯郸学步呐。 品茶,听琴,聊禅。 李大柱忽然发现,这女人竟懂道佛之理,忍不住问道,“小姐这道佛之理,甚是明了,从何学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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