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不惯着,根本不惯着,直接真气一透。 潘雅真当即连抽数次,哪里还能发脾气,光爽都顾不上了。 越是挥霍生命的事情,所获得的快感就越强烈,而遭受的反噬也越沉重,泄元阴便是如此。 “你......” 潘雅真死死咬嘴唇,似乎拼命地想要抵抗这股子钻心噬脑的愉悦。 即便如此,嘴唇也止不住地抖了好一会才狠狠说道,“你竟然敢戏弄我。” “啊,对的,你说对了,然后呢?” “你,混蛋!” 潘雅真伸手就又要打。 同样的结果,李大柱再给她来了一股子真气。 这温泉被潘雅真簌簌抖得哗啦啦地响,双腿一个劲儿地蹬,银牙想要咬住嘴唇却又根本咬不住。m.biqubao.com 眼神又怨又恨又气又娇地瞪着李大柱。 许久之后。 潘雅真才喘着大气平复了下来。 “潘雅真,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李大柱平静地问道。 “哼。”潘雅真即便内心很是有些不爽,但是,也不敢再违抗了,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难受难舍难离。 烦!烦死了! 一时间,潘雅真的情绪又要控制不住。 却听李大柱说道,“你的身体被邪术重塑,导致你情绪因此被它们所干扰,你现在所感受到的情绪,表现出来的愤怒,只有一部分是属于你自己的。” “我知你身居高位,亦知你的自卑和自尊,更知如何救你!” 被李大柱这番诚恳的话一说,潘雅真顿时感觉鼻子有些酸楚,就好像似乎有一个人,猛地就踏入了自己的内心,明白了自己一切的痛苦。 这种被“懂了”的感觉,很让人温暖而觉得可以依靠。 但! 一个瞬间,愤怒和怨恨又冒了上来。 “又来了!” 潘雅真紧紧闭着眼,想要压制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种杂乱难受的情绪很多,很难控制,平时不这样。” “因为排出毒素,所以泄了很多元阴,导致神乱气浊精散,才会被攻心。” 李大柱对潘雅真解释说道。 “原来如此。” 潘雅真看了李大柱一眼,赶紧把眼神别开,她觉得这种感觉很奇特。 一方面,自己是手握权柄,高高在上的权贵,是决然不能被轻薄的。 另一方面,又十分渴望跟异性有亲昵的举动,渴望亲密的关系,希望有人给自己温暖。 更有,身体里那六道气息搅扰,裹挟着自己身份的自尊,身体的自卑,一起迸发出来,实在是难受至极。 “你找《乾坤书》便是为了摆脱这份痛苦对吧?”李大柱忽然对潘雅真问道。 潘雅真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忽然,又娇哼一声,“你倒是坏,偏偏给了《农经》和《武经》,不给《医经》和《玄经》!” 机缘! 一切都是机缘! 李大柱只是随意地摘了两经让柳安雯带来,没想到正好不是潘雅真所需,若真给了《医经》,恐怕今日两人就见不到面了。 “潘小姐,这是李某随意为之,此乃天意。” 李大柱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里搜寻解决之道,很快就从《荒海补遗录》中找到了。 “天意?天意让你来轻薄于我?”潘雅真语气越发娇嗔,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潘小姐,这里是你领我来的,衣服是你自己脱的,另外,李某人佳丽无数,绝色万千,实在是对你不感兴趣。” 这话一出。 潘雅真直接炸了,顿时开起了狂暴模式,对着李大柱又打又骂。 高高在上的女人,省委一把手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女人,竟然被一个小子如此诋毁。 然而! 李大柱要的就是潘雅真的狂怒! 他是故意的! 趁着潘雅真狂骂狂喊的契机,李大柱猛地将她抓起来,一个推转! 只是眨眼的功夫。 两人便在背贴背坐在了温泉水面上。 狂怒的潘雅真一阵天旋地转地,只感觉李大柱好像在自己身上推弄了几下,自己竟然盘腿跟他背靠背地坐住。 更可怕地,竟然是坐在了水面上! 只听李大柱嘴里念念有词,那真气,以穴对穴地传到进潘雅真的身体里。 潘雅真只觉得体内翻江倒海,仿佛是吃坏了一样,肚子一阵狂叫,张嘴就开始吐。 哗啦啦! 破裂的消防管道也就如此了! 那黑汁,从嘴里喷涌而出! 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却莫名地闪过十几岁红白啤兑着喝吐的场景。 狂吐了将近十分钟,潘雅真再吐不出任何的黑汁,就剩下干呕。 李大柱便停止念诀,一个转身将潘雅真抱在了怀里,坐到了温泉池边。 此时的潘雅真整个浑浑噩噩,十足一个宿醉后的感觉。 李大柱掏出百草极丹给她喂下,她才从这种难受的感觉中恢复了过来。 她看着李大柱,心里竟然没有了那种难以遏制的愤怒和幽恨,反倒是一阵温暖和舒适席卷了全身。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十分地宁静和惬意,她歪着头靠在李大柱的肩膀上,微扇了一下睫毛,便闭上了眼睡过去了。 怕是元阴泄太多,加上排毒,消耗太甚吧,李大柱也没打扰她,心里盘算着一整套的治疗方案。 能救潘雅真,便能少一个对手,多一个朋友。 更重要的是,李大柱推测,那道一直镇压她体内邪祟的光,便是七玄之一的“乾光”! 潘雅真靠着“乾光”才能活下来,若自己救不了她,她岂能放任自己取走乾光? 强夺乾光,得罪死了潘家,自己倒是不怕,可那一院子女人就遭了罪了。 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做。 与龙妃商议的对策是上上策,韬光养晦,培养苗疆三蛊,最后再开天门,在开天门之前,少树敌,多交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池黑水总算是排了个干净,活泉眼很快就又注满了一池干净的温泉水。 正在思考治疗方案的李大柱,瞧着一池温泉水清了,忽一低头,正好跟怀里的潘雅真对了个正眼。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潘雅真猛地闭上了双眼,还把头扭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91/755306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