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怎么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老天爷决定的,你说我要怎么办?” 兰世蓉温柔地笑着,将柳可蓝搂进怀里道,“你知道,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不得已的利弊权衡,安雯当初受到的心灵创伤不比你小。” “哼!” 柳可蓝觉得,兰世蓉作为母亲属实是自私,可偏偏自己又特别离不开她,而反倒是柳安雯更加自立。 这种感觉让她很难受,只有一次次地在床上进行发泄。 “还不开心?妈妈已经决定,把公司交给你了,全部都交给你,你要加油努力,学会经营,够了吧?” “不够!” “那还要怎么样?” “你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柳安雯从了主子,我要第一个狠狠收拾她。” “傻丫头,我比你更盼着那天的到来,我答应你。” 兰世蓉笑着将柳可蓝抱得更紧了。 这时候柳可蓝才反应过来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今天故意让我们穿成这样,故意让主子责罚我们,其实就想把柳安雯诱惑的一面展示给主子,哪怕他现在不能吃肉,也能瘾着他!” 兰世蓉微微一愣,继而开心地笑道,“我的好宝贝,你可总算是开窍了,亲一个。” “哼,还是在为柳安雯打算。” “别生气了,来进我的办公室,以后这家公司就是你的。” “柳安雯真是个浪货,长那么突出,分明就是为勾男人而生的。” 柳可蓝虽然满心的不悦,但,想着母亲能把产业全部交给自己,多少还是觉得幸福的。 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又问道,“妈,公司交给我那你去干什么去?” “你老爹还在太平间躺着呢,我挂着柳家大儿媳的名头,不去处理?再说了,你那个败家子哥哥现在都还没露面,也联系不上,我还得去找找他。” 兰世蓉略带一些担心地说道,对于柳和昶,夫妻情分早就没了,他玩他的女大学生,自己追随自己的龙皇。 但,对于成天醉生梦死,纸醉金迷的儿子,兰世蓉多少是有些挂心的,当初为了安抚女儿,将儿子比作张岱,即便是在事业上对他进行了放弃,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听到这话,柳可蓝乖巧地点点头,不再耍性子了。 另一头。 柳安雯来到了荣城最大最豪奢的九龙会所。 这是潘家在荣城的产业之一,同时,也只是九牛身上的一毛而已。 在保安的带领下。 柳安雯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换了好几批人带着,这才在一间包房里见到了潘九亨。 此时的潘九亨正在冷眼瞧着旁边的女人吹瓶子。 看到这一幕,柳安雯都震惊了。 这女人分明就是新罗(韩)国当红的nstar女团的c位朴彩贤,而这个红遍整个亚洲的女团c位,此时此刻,正在对瓶吹人头马! 不仅如此,这一身穿着,比自己套上项圈还穿得少,不过身材倒是真好。 果然。 在她们国家她们是财阀的玩物,在这里也一样。 “呕~!噗!” 朴彩贤一口呛住了嗓子,喉咙里连同胃里的酒,一多半喷了出来,还有一部分回到了瓶里。 咳嗽不止的朴彩贤一边用蹩脚的中文道歉,一边去擦滴落在潘九亨腿上酒汁。 半点不领情的潘九亨伸手打开了朴彩贤的手,将人头马酒瓶给抓了过来,然后放在了茶几正对柳安雯。 “喝了。” 看都没有多看一眼柳安雯,就直接扔了两个字。 柳安雯毫不犹豫地拎起了人头马酒瓶,然后吹了个精光。 喝完之后,整个人晃晃悠悠地差点一头栽在地上,好不容易扶着墙才站稳。 这时。 潘九亨才用正眼看向了柳安雯,张口就问道,“鹰老呢?” “死了。” “谁杀的?” “李大柱的手下。” 潘九亨对柳安雯的回答表示很满意,微微点了点头,他是没想到这女人还挺有胆识,也算是有气魄。 摆摆手,潘九亨表示无所谓,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众生皆如蝼蚁。 “我只想知道,我想要的问题,问鸣虫蛊回答了吗?” “没有,问鸣虫蛊没了。” 柳安雯直视潘九亨的眼睛说道,她不打算撒谎,同时,也不打算说出全部的真相。 她现在已经不将自己视作“凡人”了,所以,在心里,甚至低看潘九亨一眼。 “没了?” 潘九亨笑了笑。 正想说话,包房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的,是一个手里端着大盘子的服务生。 将盘子放下,服务生恭恭敬敬地给潘九亨摆好了筷子,才退了出去。 “尝一尝,刚烧好的锦鲤,三个巴掌大小,昨晚上连夜送来的,肉质应该不错。” 潘九亨指了指筷子说道。 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柳安雯也读懂了,所谓鹰老给自己留的后手,其实也是潘九亨的人,或者说,在鹰老死后,投靠了潘九亨。 俯身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肉,果然鲜嫩无比,比一般的鱼肉都要好吃。 弄拙成巧! 柳安雯尝到这一口锦鲤肉,在心里无比地坚定,李大柱就是“龙皇”! 锦鲤的复生长大,就是神迹! 她感谢潘九亨,让她更加崇敬李大柱,也让她更加坚信自己是非凡的,而这些权贵即便手握权力,也只必然会死的凡人而已。 “味道如何?” “鲜美。” “很好,酒也喝了,肉也吃了,咱们看看电影。” 潘九亨说着,抄起手里的遥控打开了电视机。 而电视机里,播放的画面,赫然正是自己的亲哥哥,那个堪比张岱的败家子——柳承允。 画面里,柳承允面容憔悴,神经紧张,而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人却一脸的淡定。biqubao.com “说吧,找潘少什么事?” “贺叔,求求你,帮帮忙,让我见见潘少吧。” 中年男人高傲地一笑道,“你不说实话,我很难帮你啊。” “我吃了从您这里买的药,然后......” “嘘嘘嘘!” 中年男人赶紧让柳承允闭嘴,并且纠正道,“柳少爷,说话前,过一下脑子,这药可是你绕过了代理,求到我这里来,你要是觉得这玩意儿害了你,那以后......” “贺叔!贺叔!不不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后会来买,您千万别断了我的货,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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