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柳安雯就被消息吵醒。 那边传来的结果,让她心里一松,锦鲤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中毒也没有中蛊,也没有任何邪术。 不太放心的柳安雯继续发消息追问,那边直言道,“不仅没问题,肉质还鲜美,味道还很好。” “吃......你吃了?” “当然,不是你让我检测完就自行处理吗?” 柳安雯心里更加安稳了,敢吃进肚子里,那就更加说明没啥问题了。 “好,我把尾款结给你。” 结账之后,柳安雯删除掉了消息,呆呆地在床边坐了很久。 直到此刻,后劲儿才上来! 就像是牛饮了自家酿的葡萄酒,甜滋滋的貌似好喝,但乙醇夹杂着甲醇的轰击,在第二天才会到来。 那条死而复生的锦鲤是真的,还能烧来吃了。 那么,所谓的龙妃也是真的,身上的龙鳞不是什么特效妆。 最后......李大柱真是龙皇! 呆愣了好久,柳安雯才想清楚一个问题! 对于二十多岁的自己来说,死亡太遥远了,苍老也太遥远了,根本不怕,也不担心。 自己更想要的是荣华富贵,虚荣享乐,幸福愉悦。 但。 这一天终究会到来,容颜老去,失去对快乐的感知,坐在轮椅上流口水,看着财富被后人瓜分掠夺。 强如赌王一般的人物,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也闹出了诸多身不由己的是是非非,何况是自己。 猛地。 柳安雯眼神冷峻了起来,紧紧地将手指捏成了拳头。 我就是一个贪图享乐和荣华的女人,我要拥有这一切,永远的拥有! 我能永葆青春,永享荣华。 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权贵,终将死去,而我柳安雯,则会永生! 这一切。 李大柱,他能给我! 看得远,拎得清,决断力强,不拖泥带水,这是柳安雯最大的优点。 这一次,她决定,将自己的一切押注在李大柱身上,去搏一个永恒的未来。 刚下定决心。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传了过来。 谁这么慌张,柳安雯心里抱怨着,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衣衫凌乱的兰世蓉,脸上带着昨夜欢愉的红潮和润媚,但更多的是慌乱。 “妈怎么了?”柳安雯连忙把母亲拉进了屋。 兰世蓉把手机给柳安雯看,她狐疑地接过来,定睛一瞧,上面赫然显示着一条消息:惊爆!柳家长子柳和昶昨夜于陈家湾十足路口死于车祸。 柳安雯浑身一紧,没想到父亲怎么会忽然就车祸死了,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父母早就开始分居各玩各的了,她怎么还这样魂不守舍?biqubao.com “妈,你怎么......” 话音还没落,兰世蓉赶紧伸出手指划了一下屏幕,上面另一条新闻赫然显示,在她们谋取苗疆三蛊的时候,柳和昶竟然宣布兰世蓉以及柳安雯和柳可蓝失踪,并且进行了长时间的登报。 “怎......怎么会这样?没有警察打电话联系咱们呀!”柳安雯觉得有些奇怪。 兰世蓉稳了稳心神说道,“这里面肯定有蹊跷,柳和昶一定是买通了一些关系,趁着我们不在,将我们列为失踪人员,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过我们的资产。” “只是......他现在死了!” 柳安雯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连忙说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咱们先回一趟公司,另外就是,让李......龙皇一起吧。” 女儿这句话,让兰世蓉心里一喜,立刻就知道了,柳安雯是诚心实意要上李大柱这艘船了。 心中很是欢喜,连忙伸手抱住了女儿。 “哎呀妈,现在腻歪什么呀,赶紧去公司,公章还在公司里,我猜大概率会有人抢先一步比我们先到公司里。” 柳安雯连忙对兰世蓉说道。 “好,我的乖女儿,妈妈马上去开车。”兰世蓉说完,狠狠亲了一口柳安雯,连忙转身就走。 柳安雯忽然一惊,整个脸红了个透,冲着兰世蓉喊道,“裤子,裤子呢?” “放心,妈有数。”兰世蓉回头冲着柳安雯俏皮地一笑,倒惊现了几分少女的娇羞。 几人开车一路就来到了天麓大厦。 车里只有兰世蓉母女三人以及李大柱,至于说龙凌云,则是提前回了白泉村。 因为她要去莽山西南峰解开自己的封印,拿回全部的力量,这样,就不用顶着一身龙鳞到处走来走去了。 从地下停车场下来,兰世蓉带着李大柱三人就往高管vip电梯走去。 电梯一打开,结果里面人满了。 李大柱疑惑地看向了兰世蓉,这不是说好的高管vip电梯吗? 兰世蓉轻咳嗽了一声。 电梯里的人定睛一瞧,竟然是兰世蓉母女。 “哟,兰总,你没失踪啊,怎么现在才出现,都在传谣你是不是已经死......” “这个时候出现,可真是及时,我想让你个位置,可我也忙,抱歉咯!” “兰总,您是来处理公司的吗?我好像看到柳三小姐已经提前上去了。” ...... 听到这些话,兰世蓉就知道,柳家几个不省油的灯,肯定是知道柳和昶死了,自己跟女儿们“被失踪”了,这些人就跑来吃绝户来了。 但是说归说,就是没人让个位置出来。 “等下一趟吧!别磨叽了,上班要迟到了!真是烦死了!” 里面的女人说着,就伸出手来要关电梯门。 忽然。 柳安雯伸手挡住了电梯门。 电梯里的人顿时有些不悦,那女人当即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电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乘?”柳安雯说完,冷眼扫过众人道,“新月集团的陈总我认了,辉煌公司的李总我也认了,哪怕程达总裁特助,我也觉得尚可,你,你,还有你,你们是谁?配吗?滚出来!” 的确,这电梯本来平日里就没什么人,但是恰巧上班时间,又赶上这些个高管“夹带私货”,直接导致电梯爆满。 因为都是在一栋楼上班,所以挤也就挤一挤了,没人说什么,可柳安雯不惯着。 “你又是谁?什么就让我们滚出来?哪跑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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