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别墅里。 “大金牙”柳安雯有些紧张地对鹰老问道,“鹰老,李大柱的人会不会打进来?” “他不是死了吗?” “我说正经的!” 柳安雯现在并不想跟鹰老开玩笑,她知道李大柱没死,那几个尸体根本就是李大柱扔在那里的糊弄鬼的。 她还专门忍着恶心,亲自拿水洗了几个尸体的脸,掰着脸仔细看了一圈,没一个是李大柱。 鹰老一笑道,“你放心,不管他死没死,他都进不来,今天一战,对潘家的实力还不放心?” 这么一说,柳安雯心里好多了。 潘家找来的一个排的雇佣兵,不仅个个强悍攻击力强,武器装备也极为先进,甚至配备了火箭筒。 更而且,一个个头脑精明,分散在人群中,极不显眼,造势,煽动,领头,攻坚,样样在行。 “之前,李大柱能从这里把大金牙抓走,是因为我做了内应,这堡垒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了......不对,是您的人,更是潘家的人了,所以才能应付两下就撤退,甚至,还给李大柱主动开了门,留下了大金牙的线索,不然,他怎么可能把大金牙从这么复杂的堡垒里找出来?” “那扇门,榴弹炮都打不穿,周围全是高压线,更何况,咱们还有雇佣兵,怕什么?” 鹰老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听到他这么说,柳安雯轻松了不少,一边卸妆一边说道,“按照你说的,接下来就是让‘大金牙’把城主之位传给我柳安雯了吧,我可不想一辈子当‘大金牙’,这特效妆真是难受。” “当然,完全没问题,但,在这之前,咱们一定要收拾了李大柱。”鹰老邪邪地一笑。 柳安雯指了指外面的动静说道,“怎么收拾?看样子,他是想要收拾咱们!” “山人自有妙计,柳大小姐,我能被潘家看上,可不是因为我是柳汉卿的护卫这么简单。” 听鹰老这么说,柳安雯就知道他有后手,只是看样子他并不愿意告诉自己。 “您放心,柳家会交到您手里,这蝴蝶门也会交到您手里,您不在这里,我替你盯着,只要......” “问鸣虫蛊对吧,你放心,我答应过,不会食言,我知道潘家不好惹。” 柳安雯冷着脸对鹰老说道,她虽然不希望当棋子的感觉,但是,被母亲抛弃,被妹妹背叛,废物父亲和老公那边又靠不上的情况下,只能靠自己。 还好,自己并非凡人! “您清楚就好,潘家,那是通了天的家族,只要傍上潘家,咱们就......” “嘭!” 一声巨响传来。 柳安雯当即对鹰老问道,“什么情况?” “别担心,只要......” 鹰老话还没说完,又传来了一声巨响,他脸上一变,立刻拿起对讲机询问起来,“什么情况?” “不要担心,他们在门上安了炸弹,门炸了一个洞,但是我的人火力很猛,放心好了,他们进不来。” 那边夹杂着洋腔的普通话,显得胸有成竹,并且,言语中尽是得意。 鹰老冲着柳安雯怂了怂肩膀,一脸洋洋得意的笑容,“soeasy!” 柳安雯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堡垒外面。 持续消耗火力的丁见阳给李大柱带了一个坏消息。 看着丁见阳手里的抹布,李大柱问道,“为什么这么臭?” “主子,要不说您是慧眼如炬呢。” “少拍马屁,直接说。” “这是我炼的僵尸。” 李大柱伸手嫌弃地戳了戳,还真是一块肉,而不是什么抹布,“你......连五花肉也能炼?” “不不不,主子,这不是五花肉,这是僵尸,刚才我让一个僵尸尝试潜入堡垒,挨了几发火箭弹,就成这样。” 被丁见阳这么一解释,李大柱总算是明白了,再强的肉怕是也难敌火力猛,或者......不够强。 丁见阳似乎看出了李大柱的心思,连忙问道,“主子,要不让妖尸和仙尸试试?” 听他这么一提议,李大柱想起了心思细腻的曹幼娘,直言问道,“幼娘没试过?” “试过,抗十发都能抗住,完全没问题,多了就不知道了。”丁见阳说着,补充了一句,“是同时扛十发,那叫一个三十年的老妓,接黑人,稳稳当当。” 有了这句话,李大柱就放心多了,果然仙尸和妖尸跟普通僵尸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两个杀招,现在不用,万一对方还有什么重火力,失了妖尸和仙尸,可就得不偿失了。” “主子,现在咱们不攻,就在门口一直打空气?” “对,打一晚上,越热闹越好,另外,把钱和车,还有无人机准备好。” 李大柱说完,丁见阳就立刻就要去办,却被李大柱给拉了回来。 “您吩咐。” “影卫是不是探到对面有雇佣兵?” “是。” “火力呢?” “目前只知道有火箭筒,别的不太清楚,这帮洋鬼子,毛多鬼精,跟猴儿似的,不知道藏多深。” 李大柱同意丁见阳的说法,又问道,“人数呢?” “三十人左右。” “瘸子和四具尸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瘸子的尸体保证能看清楚脸和五官,剩下的四具保证看不清楚脸和五官。” “没臭吧?” 听李大柱一问,丁见阳傲娇地连忙说道,“主子,我丁见阳玩尸体,那是的西门庆进窑子,突出一个专业。” “行,把尸体和大金牙都交给荣小朱。” “得嘞!” 李大柱知道自己手的牌不多,而且对方的底牌暂时不清楚,不能进行冒险。 更何况,要团结人心,蝴蝶门才能踏踏实实地吃进肚子里。 打了一整晚的空气。 第二天一大早,枪声总算是停了下来。 人们正要准备入睡,却被汽车的轰鸣和喇叭声吵醒。 打开门正要出来骂,一探头,竟发现大金牙被活捉了! 而荣小朱则气势凛凛地站在车头。 变天了! 立刻地,校场上围拢了人。 高台上,跪着六个人,荣小朱握着手里的刀,当场挥刀。 “唰!” 手起刀落。 一颗人头从台上滚落了下去,滚到了人群之中。 众人定睛一看,吓傻了。 “艹!卧槽!这不是地缺那个死瘸子吗?真杀了啊!” “废话,你们看台上六个人,大金牙、天残地缺、狼老鹰老,还有那个管家都到齐了吗?” “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快都杀了吧,他们一人头落地,咱们就好去抢他别墅,我听说,大金牙别墅里金银堆成山!”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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