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世蓉竟从龙凌烟脸上看到了一抹俊逸,若不是刚才在落月洞,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珠圆玉润妙处,磨盘珍馐的腚,以及傲然如鸽的两颗,她就真的以为这是个俊逸男子了。 兰世蓉赶紧收了心神,连忙问道,“不知你听过噬金源蛊没有?” 龙凌云一笑道,“我正要找这个东西呢,要化五族的骨粉为血,其中一样材料就需要它。” 心中大喜,兰世蓉连忙将噬金源蛊在枫木门的情况说了一遍。 龙凌云微微皱眉道,“噬金源蛊当初可是能人语的,没想到,天地灵息稀薄,导致这些灵物也衰弱成这样了,不过,只要它还活着,就有用。” “龙妃你要拿走它?”兰世蓉似乎听出了龙凌云的话里话。 龙凌云点点头,“先要帮龙皇恢复身体,最后一步才是开天门,虽是最后一步,但也需要先做准备,收集材料。” 兰世蓉赶紧说道,“我跟女儿受噬金源蛊之毒,还请龙妃先让我们解毒。” 龙凌云搂着兰世蓉笑了。 兰世蓉有一瞬间,感觉像是被某个俊朗无比的小鲜肉给搂住了一样,有些奇怪。 “叫姐姐,叫一个。” “姐......姐姐。” 兰世蓉心里越发觉得奇怪,从来都是她调戏别人,没想到也会有被人调戏的一天。 不过,转念一想,她可是龙妃啊,在上古时期,跟仙族战斗过的强悍女人,受过无尽的岁月磨砺的女人,真正强大的女人。 龙凌云心里欢喜得不行,被困这么久,见到了鲜活而动人的人,有一种枯萎的心田被狠狠滋润的感觉。 漫长的岁月,没有磨掉她的生气,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可爱。 “你让我摸一下。” “啊?哦。” 兰世蓉说着就要宽衣解带。 没想到龙凌云却道,“我的意思只是脸,不过......也行。” “你的皮肤真好,人族的血肉跟我们也无差,我能感觉到你涌动的灵息,你们不是低劣的种族,仙族才是。” 龙凌云像是把玩着难得又珍贵的元青花,痴迷地感受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丁点的血肉,每一下的呼吸。 不知道为什么,兰世蓉靠近龙凌云的时候,那冰凉的龙鳞,总会让她有一种冲动,她猜测可能是因为李大柱就是龙皇的原因。 跟李大柱多次的结合,让她对龙族有了莫名的悸动。 酥麻顺着每一寸被龙凌云抚过的肌肤全部聚集在了脑海里,然后成倍地放大,又重新释放到全身。 “龙妃......姐姐,我们进屋......” 兰世蓉刚要邀请龙凌云跟自己去游巫山纵云雨的时候。 忽然。 奚梦书找来了。 一看这场景,奚梦书顿时就明白了,之前在阁楼的第二层,兰世蓉和柳可蓝没有少展示美妙的操作方法。 那还说什么。 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 龙妃一手搂一个,似乎比李大柱还要熟练,就进屋了。m.biqubao.com 她太喜欢人族这天然去雕饰的肌肤了。 而奚梦书和兰世蓉,也完全痴迷于龙妃身上淡淡的龙鳞,光滑而冰凉,好像是某种趣情的衣服。 尤其是那龙角以及那张脸庞,更是让奚梦书和兰世蓉狂乱疯癫。 本来在睡觉的李大柱,忽然被惊醒。 听了一会靡靡之音,顿时就明白了。 好嘛。 一个白玉兰,一个龙凌云,你们......不对,好像不止她俩。 李大柱认真一算,什么任莎莎、什么关玉琳、什么苗丹英,总之,还是那句话,李家大院哪有一个正经人。 翻了一个身,李大柱捂住了耳朵,又沉沉地睡去。 而那边。 扎扎实实地弄了一晚的几个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梦溪谷地。 柳可蓝一路上还免不得抱怨自己参与得太晚,快到黎明才发现这件事。 而得了李大柱绝大部分灵息的龙凌云精神已经充沛和抖擞,甚至还抽空做了一个乾坤袋,用来装噬金源蛊。 梦溪谷地并非是一处荒野原始的地方,而是经过枫木门历代门主精心营造修筑过的地方。 因此,一路开车前往,很是方便。 沿路来到了一个大气的墓碑旁边,兰世蓉打开了机关,墓碑轰然朝着两边分开,展示出了通往山腹的路。 这里不仅埋葬着枫木门历代门主,同样,也是通往噬金源蛊坛的入口。 明亮的照明,宽敞的道路,以及很多自动化的机关,还有保养维护,都足见枫木门的强大财力。 看来师父这些年的入世策略,搞了不少钱,奚梦书在心里想着,虽然篡了师父的位置,但,对于师父的这个决策,她是非常支持的。 经过重重机关之后。 汽车开进了山腹里。 最终,在一个巨大的坛子下面停了下来。 远看并不太明显,可一旦靠近,才发现这坛子的巨大,足有十层楼之高。 “咱们从电梯上去。” 兰世蓉带着众人上了巨坛旁边的电梯。 一路到顶之后。 低头一看! 噬金源蛊,赫在眼前! 巨大犹如蛤蟆一样噬金源蛊就静静地躺坛子里,而坛子里盛满了水,只能堪堪露出蛤蟆的一双眼睛和鼻孔。 鼻孔一张一翕,一直在呼吸着,而一双硕大眼睛却一直紧闭着。 水,仿佛石油一般,黑得什么都瞧不见。 “它就是噬金源蛊?”柳可蓝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巨硕的蛤蟆,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奚梦书和兰世蓉颇有默契地点了点头。 “它能沟通先祖?还能说人话?”柳可蓝继续问道,她真的很难相信,一个蛤蟆说人话。 兰世蓉说道,“你站一边好好看着就行,梦书你来帮我喂它黄金。” “嗯。” 奚梦书赶紧过来帮忙。 师徒俩打开带来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根五百克的金条,扔进了黑不溜秋的水里。 “咕噜噜~” 黑水冒了几个泡泡,金条便消失不见了。 旋即。 噬金源蛊似乎苏醒了过来,黑水底下冒出了更多的泡泡。 “咕!” 一声奇怪的巨响之后,噬金源蛊往后仰了一仰,张开了巨大的嘴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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