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情_第888章 现在知道哭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高速路上的四只粉蝶,连雨刮都不能为它动上一动,便,如此而已。
  “妈,不是......说这四个人加在一起很厉害吗?怎么好像......跟飞在空中的厕纸一样。”
  柳可蓝撇撇嘴,完全不屑一顾,甚至还补了一句,“这厕纸还是用过的那种。”
  站在身后的三位堂主,渔樵耕读四人都想给柳可蓝点赞了,这丫头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一说话杀伤力如此巨大。
  厕纸。
  还是用过的那种。
  “哈哈哈,四老魔平生第一次联手,就遭遇一击即败,妙妙妙。”
  “龙皇无愧是龙皇,败此四人,仅用一秒而已。”
  “厕纸!哈哈哈,厕纸罢了!”
  ......
  几人纷纷出言嘲讽,显然是平日里没少受四个老魔的气,更重要的是,此时李大柱是不是龙皇已经不重要了,他能秒了四魔联手,也能秒了自己!
  不曾想,柳可蓝又给这几个人补上了一刀,“你们刚才不是说自己连他们四个都不如吗?”
  今天的风,真的很冷。
  吹得厕纸到处飞,也不知道哪片是自己,哪片是别人。
  “嗖!”
  李大柱稳稳地站在了亭台的二楼,看着歪躺在了椅子上,挂着葫芦,扶着栏杆的奚梦书。
  说不惊不怕是的假的,但,能够篡师父的位,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两般。
  瞧着眼前的李大柱,顿时笑靥如春花见月,更似秋棠迎风,媚眼抽丝道,“你很帅,也真的很厉害,但是,很可惜,你快要成一具尸体了。”
  李大柱哈哈大笑,看着亭台楼阁下面被自己重创的四魔道,“我若死,天地俱灭。”
  “咯咯咯!”
  奚梦书笑得雪落枝头,乱颤得浑身波荡,“你还很幽默。”
  李大柱脸上勾起一抹邪魅道,“你知道吗?李某人想要上你,就着这风,就着这水,就着你这一身又狂又傲又洒脱的江湖气。”
  奚梦书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了一下,她讨厌男人对自己的轻薄,更讨厌男人视自己为玩物。
  “去死吧!”
  冰冷的话语落地,直砸得人心底平生三尺寒凉。
  兰世蓉心中一骇,一心同魂蛊让她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
  然而。
  提醒的话,根本都没到嗓子,奚梦书就已经出手了。
  咫尺的距离。
  奚梦书的偷袭一击得手。
  李大柱刚想格挡,却偏偏慢了一步,不是身体慢了这一步,而是心慢了这一步。
  他感觉,奚梦书扔过来的东西,好像......跟自己有所感应。
  于是。
  慢了半拍的李大柱,索性迎了上去。
  奚梦书刚出手时,那得意中带着狠辣的神色,忽然有一秒掺杂进了错愕。
  她不明白,李大柱这个人是不是疯了,怎么能迎上来,怎么敢迎上来?
  哦,对了,大概是早死早投胎,少受点罪吧,能理解。
  便只在短短的几秒钟。
  奚梦书洋洋得意的跋扈又重新回到了脸上,犹如迎雪盛开的玫瑰,嚣狂得无惧一切。
  然而......
  此时此刻的李大柱,却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个蛊是什么——龙鳞!
  没错。
  就是一片龙鳞!
  被奚梦书视作最后杀招,用来进行奇袭的就是一片龙鳞。
  只在这蛊接触到身体的霎时间,就消失了。
  继而。
  李大柱便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身体开始扭曲了起来。
  一如当初在怪蟒腹中第一次接触龙鳞那般。
  凡人之躯,想要化龙,必受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
  奚梦书疯狂地笑了起来,青丝随了风,眉梢裹了荡,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肆意地表达着欢畅的嚣狂。biqubao.com
  伸出玉足,如牙白似葱段,十个指甲皆涂上了魅惑的黑色,就那样探到了李大柱脖颈处。
  像是踢一个垃圾一样地踢了一下。
  “死啦?就这么死了啦?嘶......我记得好像刚才你说什么,你要是死了,天地俱灭?哈哈哈......”
  肆意的笑声清晰地荡漾开来。
  亭台楼阁之下的众人,心里难受。
  别别别,上了年纪的人,被这么搞真的受不了——华堂主。
  容我先吃一颗护心丸,真的遭不住,龙皇,死了?——严堂主。
  现在怎么办?怎么能说死就死呢,好歹抗一下啊——陶堂主。
  渔夫看看兰世蓉又看看柳可蓝,原本尴尬于自己是比用过的厕纸还不如,现在......更尴尬了!大腿死了!
  樵夫死死地握着手里的正幽,心里已经决定了,等会就上去,跟奚梦书拼个你死我活。
  耕夫退了半步,琢磨了一下,又往前进了半步,想了想,还是又进了半步。
  书生站出来直言道,“门主,若你不弃,我愿打头阵,今日血溅梵音台,以死报龙皇!”
  终究,还是平日里读的那些书,在关键的时刻,化作了最坚强的意志和最炙热的血。
  救命之恩,知遇之恩,以死相报,以命相抵。
  书生之前跪在李大柱面前是这样说的,现在,也打算这样做。
  他的一番话,让其余众人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竹简宣纸,承载的哪里是文字,分明是脊梁的重量。
  兰世蓉很感动,打算拉着众人一起拼上一把。
  而此时。
  奚梦书斜依在栏杆上,看着天空,嘻笑连连道,俏皮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又踹了一下李大柱,“太阳当空照,哪有什么天地俱灭,诈个尸来瞧瞧,瞧瞧这骄阳当空。”
  “来了,确实挺亮堂的,我办事的时候,就是喜欢开着灯,正好。”
  “你......啊!”
  奚梦书吓得花容失色,一脸惊恐地盯着李大柱,见鬼,这把真的是见鬼了。
  怎么可能中了自己的蛊还能活?
  刚才不是已经扭断脊椎了吗?
  李大柱伸手就将奚梦书搂进了怀里,腰细、腿长、颜高、丰满又带着江湖气。
  真是块上等的肥田!
  唯一的缺点,就是欠耕。
  “不,我不喜欢你这现在这个样子,你这样子,没有吸引我的能力,刚才那种洒脱不羁的豪爽和肆意妄为的嚣张,全给我拿出来。”
  李大柱捏着奚梦书的脸,很认真地命令道。
  奚梦书满头雾水,一时间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兰世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险些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91/755305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