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情_第878章 我跟你在这儿背古文是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小子,找到了阵眼!
  渔夫大惊,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嗖!”
  他立刻将银尾鱼给拽了过来,往手里一捏。
  瞬间!
  银尾鱼爆裂成无数的泡沫散进了水里。
  “千银万针蛊,渔夫动真格的了,兰门主,我再劝一句,你们真的不走?”
  “兰门主,你是见识过千银万针蛊的,门中能接下此蛊十无一二,更何况,现在有蛊阵加持,可别拿命来赌。”
  “我严某人欠你一条命,若你点头,我愿意上前劝说渔夫,放你们离开。”
  三位堂主都在劝说兰世蓉离开。
  因为这只是第一道关,今天枫木门上上下下严阵以待,都做足了准备,为了对付六大派,因此三人知道其中利害。
  没想到兰世蓉带着人一头扎了进来,若没救自己的命,尚且不闻不问,可欠着救命之恩,只能反复劝说。
  兰世蓉笑了笑道,“我不仅要从这里过去,还要让渔夫跟我一起,站在我身后,往上去!”
  哎!
  三人齐声叹气摇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劝不住,根本劝不住。
  只能等会帮她收尸,选个好看的骨灰盒了。
  渔夫盯着李大柱说道,“小子,我劝你一句,赶紧离开,兰门主尚且能救你,我是惜材之人,你既能走入阵中,看穿阵眼,算是个人才,别白白在这里送了性命。”
  李大柱看了渔夫一眼,反说道,“我也是惜材之人,你既是枫木门的人,何不从了旧主,与我们直上枫亭晚凉阁?”
  这话,狂了。
  显然是狂了。
  渔夫不爱听了,非常不爱听。
  活脱脱酒桌上后生晚辈酒杯高自己一头不说,还要指导自己的人生!
  “哼,从旧主?可以,没问题,问题是你们得拿出让我从旧主的实力来,别自己先死在这里!尸体可没有任何说服力!”
  听着这威胁,李大柱没说话,只是优哉游哉地洗着自己的脚,仿佛就是来洗脚的。
  渔夫隐隐感觉有些不妥,千银万针蛊下去,按理说这小子这会儿应该双腿腐烂,疼痛难忍,甚至可见白骨了。
  但......这双脚怎么连腿毛都没掉两根?还在水里晃荡!
  “就算你有本事不被蛊噬,你也不可能破阵而出,除非你自断双腿,否则,这辈子你都得枯坐这里,直到死。”
  渔夫很有自信,甚至,自信到他能够凭借此阵困住兰世蓉和奚梦书!
  今天,不断一双腿,这狂傲的小子决然不能离开!
  三个堂主听得清清楚楚,感慨李大柱狂断自己性命的同时,也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若是被困渔夫精心布置了几天的蛊阵,自己断然没有能力全身而退!
  那,他李大柱,该怎么办?
  立刻地。
  李大柱就用自己的言语回答了三位堂主。
  “怎么才能破解?”
  这一句话。
  直接把几个人干愣住了。
  什么叫怎么才能破解?你李大柱现在要死了,才问怎么能活?这跟上了考场问考官答案不是一回事?
  大鼻涕到嘴边知道甩了,车撞墙上知道拐了。
  陶堂主甚至捂住了双眼,实在是不忍看到这么愚蠢的惨剧发生。
  没料到。
  渔夫哈哈一笑,竟然回答道,“你可知上古奇物篓金背银鱼,此鱼......”
  “已经扔进去。”
  “此鱼不仅是上古奇物,更是克制千银万针蛊的绝佳之物,更......”
  “已经扔进去。”
  “更是我渔夫一辈子所求而不可得之之物,其腹银,其背金,只在古籍......”
  “已经扔进去了。”
  两人活像是醉酒的相声演员表演《汾河湾》,一个非要讲王宝钏一个讲硬要说柳银环。
  突然。
  渔夫像是酒醒了似的,猛地意识到肩膀头子和城门楼子根本对不上!
  “你......你说什么?”
  “已经扔进去了。”
  “你不是在洗脚吗?你把什么扔进去了?”
  “篓金背银鱼。”
  “什么时候扔进去的?”
  “我念沧浪之水的时候。”
  “不是濯吾缨吗?”
  “缨就是篓金背银鱼,这是比喻的修辞手法。”
  渔夫脑袋都要烧了,还真就顺着李大柱的话跟他俩念叨了起来。
  “那足呢?”
  “足就是我的脚。”
  “这会儿你怎么就不用比喻的修辞手......这他妈根本就不是重点!”
  “那你还一直问。”
  气炸!
  完全气炸。
  尤其是李大柱这种看弱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渔夫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实力,还被侮辱了智商。
  “不可能!你根本不可能有篓金背银鱼!”
  话音一落。
  只见李大柱把自己的一只脚,轻松加愉快地从水里抽了出来。
  没腐,没烂,没断,甚至连腿毛都没掉。
  渔夫看着眼前的一切,呆愣中夹杂着不可置信,不可置信中掺和着震惊,震惊里又搅拌着无比的难受。
  比一盘蔬菜沙拉还要精彩。
  “没看懂?”
  李大柱像是照顾学渣同学一样,一道题,多做了几次,硬是当着渔夫和众人的面,把腿插进水里,然后又一次抽了出来。
  渔夫退了两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草丛里,活脱脱一个个钓鱼三天三夜的钓鱼佬,空军了三天三夜一样。
  灵魂都被抽干了!
  严堂主浑身一抽,疯狂地在脑海里搜寻自己所知道的少年翘楚,却没有一个能够跟李大柱对得上号,脑袋里一万个疑问,这小子究竟是谁?!
  华堂主生性多疑,暗自揣测是否兰世蓉买通了渔夫,表演了这一出,就是要拉自己三人死心塌地地入伙。
  唯独捂着眼睛不忍直视的陶堂主,浑身上下都写着懵哔,怎么渔夫颓丧地坐地上了,而李大柱开始表演抽插河水,看得她脸一红,这不是床上的事情吗?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可蓝完全不懂这一系列的操作意味着什么,因此,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她懂怎么伺候好李大柱。
  连忙地上前来帮李大柱擦干脚,穿上鞋袜,很是细致入微。
  兰世蓉来到了渔夫的身边,对瘫坐在地上的渔夫伸出了手。
  渔夫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看了一眼李大柱,又看了一眼,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拉住了兰世蓉的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91/7553053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