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画这个阵法的时候,看上去感觉这个封印阵法有些地方有错误。 现在才知道,这并非是一个封印的阵法,自己拿着数学答案去对物理题,当然感觉不对劲。 熊纪昌见李大柱没搭话,于是继续说道,“‘引灵阵’加上青云遮天壶,原本就能源源不断地汲取龙息,没想到......让你逃脱出来了。” 巧了! 太巧了! 无巧不成书啊! 那道万分之一秒天地封印短暂裂开的裂缝,就是熊纪昌搞出来的!m.biqubao.com 李大柱感慨万千,若是自己早一秒或者晚一秒轰击天地封印,那就跟熊纪昌配合不上了。 那么,自己不仅会灰飞烟灭,同时,这个熊纪昌就能成功了! “是这个?”陈耳拿着一个壶对熊纪昌问道。 熊纪昌点点头,好不容易得来的圣器,现在,却便宜了别人,转念一想,命都在别人手里,这物件儿又算什么呢。 李大柱掏出了香灵丸说道,“死之前,说点实话吧!” 幽香四溢,虽然在一个宽敞的环境里,效果会大打折扣,但是,问几句话,是完全能够做到的。 比如。 所谓的十绝龙牙谷究竟在什么地方。 让李大柱没想到的是,这个熊纪昌说的话都是真的。 连续的死亡,果然能够最大程度地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和精神,让他最终臣服。 很快,熊纪昌和陈耳就清醒了过来。 “这啥情况?我......咳咳咳......怎么跟抽了假烟似的,打脑壳。”陈耳揉着太阳穴,估摸着就是李大柱那个香惹出来的。 李大柱盯着熊纪昌说道,“留你个全尸,自己体面吧。” 熊纪昌浑身上下骤然一寒,知道李大柱要动手了,而自己断然没有在他手里能活下来的能力。 所以...... “我......我有很多宝物还有秘籍,只有你手下留情,放我一条生路,这些我就双手奉上,还有你想要知道的秘密!” 为了活命,熊纪昌完全管不了那么多了,把自己能拿出来的筹码全部摆在了台面上。 李大柱不理睬他,只对旁边的陈耳问道,“陈耳。” “嗯?我可帮他体面不了,没这能力!”陈耳生怕李大柱让自己动手,心里暗忖,自己动手就是让熊纪昌帮自己体面。 “你......如果是我,你怎么做?” “这......你都能有刚才那迷晕人的药丸了,还需要他告诉你什么?” 陈耳直言道。 李大柱微微一笑,对熊纪昌说道,“江湖之外的人都明白该怎么做,你不明白?” “不!不不不,我不!我不想死!”熊纪昌连忙退后,他清楚陈耳话里的意思。 要他自己是李大柱,他也会杀人,没得选! “嗖!” 突然! 熊纪昌双眼一厉,就朝着陈耳杀了过去,他已经算准了,要么劫持陈耳逃出升天,要么一起死。 然而。 李大柱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在他的手达到陈耳脖子的前一秒擒住了他。 “嘎啦!” 脖断气绝! 该说的,已经都说尽了。 熊纪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的绝望,死在了李大柱面前。 这一次,没有靠着墙壁,没有苍云灵龙兔,他彻底成为了一具尸体。 “你老小子以后,不准背着我干这些事,否则,出了问题,我可救不了你。” 李大柱并没有多责怪陈耳的意思。 陈耳连忙笑着赔礼道歉。 经过这一次,他算是知道,李大柱真是青龙!而且,手段是真狠呐! 李大柱将几只苍云灵龙兔装进了青云遮天壶里养着,避免着稀世奇珍死掉,未来一定有大作用。 随后,便把青云遮天壶交给了陈耳道,“拿好了。” 陈耳连忙攥得紧紧的,半点不敢怠慢。 李大柱一只手提起熊纪昌的尸体,这是他送给丁见阳的礼物,另一只手抓住了陈耳。 “屏住呼吸!” “得嘞!” 真气一提,李大柱犹如冲天惊龙,朝着渡金银河猛冲而去。 “冲天炮,我......咕咕咕......喝......咕咕咕......饱......” 陈耳完全没想到,李大柱竟然能够拎着自己一飞冲天,猝不及防地喝了个水饱。 李大柱也完全没想到自己得了龙魂之后,竟然变得如此强大! 在即将冲破渡金银河之时。 一尾奇怪的鱼掠过了他的面颊,李大柱本能地把尸体一扔,伸手一抓,信手抄在了手里。 两人一尸越河而出来,一并出来的,还有一只发着奇怪亮光的鱼。 就是这玩意儿,一直在渡金银河里游荡,并且闪闪发亮。 更奇怪的是,这鱼离了水,还蹦得老高,直接跳在了李大柱的面门上。 呵,你可是第二次往我脸上蹦了。 李大柱抓住这个怪鱼一看,一双眼睛仿佛如星空一般,没有瞳仁,而身体上有一对小小的翅膀,嘴巴很厚,却没有牙齿。 最奇怪的是,背部是闪亮的银色,而腹部是明晃晃的金色,犹如金银镶嵌一般。 “这玩意儿离了水会死吗?”李大柱忍不住问道。 “咳......咳咳咳!”陈耳还扶着岩壁咳水,哪里有功夫理睬李大柱。 倒是青龙龙魂开口道,“放入那瓶中,篓金背银鱼和苍云灵龙兔可以相互共生,并且有利于彼此的生长。” “没水也行?” “这等奇灵,怎么会需要水?青云遮天壶可以聚集我的灵息,有我的灵息就死不了,还能长得很好。” 李大柱闻言,就朝陈耳走了过去。 陈耳还纳闷李大柱跟谁说话呢,自言自语上了,就见李大柱将怪鱼扔进了自己手里的壶中。 “你这棍子是什么东西?”李大柱见陈耳背后背了一根棍子。 定睛一看,这棍子黑得发亮,赫然正是自己在下面捡来画阵法的玩意儿。 陈耳嘿然一笑道,“咳......我......咳......我看这棍子有点明天,不像是一般的金铁,所以顺手别裤腰上了。” 爱奇物,爱奇事,爱奇人。 陈耳的兴趣爱好,走到哪里都不能丢,所以,岂能放过这种好东西。 不过,自打有了这一着,他对李大柱是更爱了! 甚至,打心底里都止不住地往外喷着崇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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