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为什么叫这么一个破名字呢,其实,当初这个地方是一群女修士,被这帮子畜生占领了别人的地盘,侮辱了这帮女修士,后来杀个精光,却也没有改名。” 说完,丁见阳双眼一亮,“主子,要是咱们训练好了第一批人,我就还真可以派一个棋子,打入他们内部,刺探情报。” 不管能不能吃到嘴里,先把饼画上。 李大柱一笑道,“你觉得需要多久?” 丁见阳很有信心道,“没来到这里之前,我觉得至少十年往上,来到这里之后,我敢说不出几个月就能行。” 不等李大柱问。 直接指了指洞穴道,“从凤凰崖上汲取凤息非常缓慢,原因就是太远,崖壁太厚,灵息会逸散。” “而如果把修炼的场所转移到这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这里骷髅冥猴沉睡,冥河干枯,已经完全没有危险了,再加上何无忌早就帮忙修好了这一堆设施,完全有保障能够在此生活和修炼。” 丁见阳说完,贪婪地吮吸了一口凤息道,“不被用上,真是白白的浪费,还有一点,凤凰崖的弟子原本就长期浸淫在凤息之中,身体经脉完全适应了,这是先天优势!” 李大柱非常满意丁见阳的设想,没想到这老小子脑袋还挺灵光,思路还挺能打开的。 连忙地,他就把制服骷髅冥猴的方法告诉了丁见阳,虽然已经将这猴子装进了自己的兜里。 但是,他也担心万一这棵诡异的树再长出一只猴子来难以对付,为了避免今后可能的事端,还是谨慎为妙。 “滋滋滋~” 突然。 正在两人说着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 李大柱顿时提防了起来。 “滋滋滋~” 又是一阵响动之后,只见陈山楼的尸体胸前开始鼓了起来。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鼓起来了?”李大柱很是疑惑。 这时。 一直躲在李大柱身后的丁见阳忽然走了出来,然后来到了尸体跟前,蹲下伸手一摸。 顿时笑出了声道,“主子,这是一个虫子。” “虫子?”李大柱好奇地走过来,看着鼓起来的包,还真像是某个东西在皮肤下面顶来顶去。 “它会破皮而出吗?” 李大柱对丁见阳问道,毕竟这个陈山楼的尸体只剩下了皮肤和股骨,全身没有一两肉了。 “不会。” “你确定?” “当然,这里凤息很强,这虫子被凤息压制住了,不敢轻易离开尸体。” 听到丁见阳这么说,李大柱多少算是放心了点。 “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子吗?” “知道知道。” 丁见阳很是兴奋道,“它叫青蚨虫,能够传递信息。” 听到丁见阳这么一说,李大柱心里大惊,要是真被这虫子飞走了,那岂不是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就会被外人所知晓。 “具体说说。” “这玩意儿很神奇,能够寄生在人的体内,通过啃噬灵息而生存,并且,能够以独特的释放灵息的方式传递消息,我以前玩过这个虫子,毕竟,玩的尸体多了,什么都能从尸体上找到。” 丁见阳显出兴奋的神色说道。 可见,这老小子对尸体是爱的深沉,李大柱在心里想着,张口问道,“你能读取信息吗?” “当然能,但是要挪动尸体,到冥河那边去,否则,青蚨虫是不会出来。” 说完,不用李大柱亲自动手,就把尸体抱起来,兴冲冲地往冥河那边去了。 刚一过河。 尸体一放下,青蚨虫就想往外钻。 丁见阳连忙咬破手指,在陈山楼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顿时。 青蚨虫就停止了躁动。 随即,丁见阳伸手就抠破了尸体的皮肤,将青蚨虫给抠了出来,稳稳地捏在了手里。 像是一只甲壳虫一般,只不过通体碧绿,带着一双几乎要占身体一半的大眼睛。 让李大柱觉得啧啧称奇。 丁见阳用血喂食青蚨虫,很快,青蚨虫的眼睛就变成了红色。 立刻地。 丁见阳把青蚨虫放在自己面前,陈山楼所看到的所有画面,都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这个陈山楼果然有点东西,青蚨虫是他在中了你的蛊毒的瞬间,被他以灵息唤醒的,你没察觉到吧?” 丁见阳对李大柱问道。 李大柱还真点了点头,回想起之前的细节,的的确确没有见过陈山楼有这类小动作。 “你对着它的眼睛,就能看到之前的事?”李大柱好奇地问道。 丁见阳实话实说道,“回主子,是的,你真大,果然是盘龙杵,我猜得没错。” 李大柱真是想管管丁见阳的嘴,什么都在往外嘣,也不把个门。 看完之前的事情,丁见阳嘿嘿一笑道,“主子,这虫子能不能送给我?” “你......”李大柱正想答应,忽然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道,“你能不能改变它携带的信息?” 丁见阳看了一眼尸体,又看了一眼青蚨虫道,“可以,我试过,只要这家伙的尸体还在,就能够做到。” “好!” 李大柱退到了一遍。 丁见阳开始在地上用血画阵,然后手持青蚨虫站在了自己画的阵法当中。 “主子,说吧,要陷害谁?” 所以李大柱感觉自己不太喜欢跟丁见阳说话,这孙子总是这么直白,一点没有正派人士的虚伪。 “三大蛊门之一的枫木门!” 听到李大柱报出名号,丁见阳不仅没被吓到,没有任何退缩的念头,反倒是很兴奋道,“嘿,你要说另两门,那我是处男找不到洗脚店,只能干着急。但是这个贼窝,那我是老瓢虫逛青楼,门儿清!” 说完。 连忙催动真气,将青蚨虫对准自己的眼睛。 不一会的功夫,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就流了下来,脸色也跟着苍白了起来。 李大柱眼看丁见阳就要撑不住的时候。 只听他猛地一喝,将一撮粉撒在了青蚨虫身上。 “滋滋滋~” 青蚨虫顿时脱手,扑腾着翅膀就飞了出去。 “它跑了?” 李大柱连忙问道。 “别追,咱们......成了。” 丁见阳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说道,“比前列腺发炎去办事还累。” “真成了?” “真......真成了,我改一点细节,把事情嫁祸给了枫木门,并且,去掉了朱雀红莲有两朵的信息,这......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再盯着这里不放了。” 丁见阳对李大柱说道。 李大柱真想给丁见阳数个大拇指,狠狠地搂住他肩膀说道,“做得好,不愧是老阴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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