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傲侠走在最前面,后面是曹幼娘,最后才是神秘人。 走着走着。 最前面的管傲侠忽然说道,“没办法往前走了。” “什么?” “走不动了,前面好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 “你最好别耍花招。” “不信的话,你自己过来看。” 听到管傲侠的话,神秘人立刻命令两人别动。 就那么一瞬。 整个人仿佛变成了泥鳅一样,竟然是贴着墙滑了过去,然后来到了管傲侠前面。 她惊呆了,原本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洞穴,没想到此人竟然能如此游刃有余。 猛地。 她想到了师父提起过来的一个人。 在这一瞬间,她回头看向了曹幼娘,而曹幼娘的眼神中,竟然跟她是同样的神色。 很显然。 她们想到了同一个人! 但,两人都很聪明地没有吭声,保持了默契。 猛地。 神秘人兴奋地一阵怪笑,对两女人说道,“你们,出去!” 两女乖乖听话地离开了洞穴。 随后,神秘人也跟了出来。 他甚至都没有多看两女一眼,径直越过冥河,然后来到了骷髅身边,伸手就扒下了骷髅的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 “哼,除了我,又有谁知道,这‘执黑袍’的妙处呢?在冥河枯等几千年了,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说完。 伴随着一阵阵怪笑,披着执黑袍,就冲进洞穴中。 压根儿就没多理睬曹幼娘两人。 “怎么办?”管傲侠对曹幼娘连忙问道。 “不急,先等等。”曹幼娘拉住了管傲侠,她虽然也想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理智告诉她,现在上策就是跑,中策是等,下策才是跟进去。 此时此刻。 漂浮在半球空间里的李大柱,还在等待曹幼娘的到来。 而眼前那团金色的苹果大小的灵息,却依旧离着自己很远。 正在思索如果等不来曹幼娘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猛地。 整个空间就开始震动了起来。 犹如最开始的地震那般。 紧接着。 李大柱三人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冲了进来,让整个空间的禁锢瞬间被冲破。 束缚,在顷刻间被解除。 三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总算是获得了行动力,然而,这一下,也摔得不轻。 吕忆怜和符宝直接痛昏迷了过去。 “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诡异又滑稽的狂笑声。 神秘人身披执黑袍冲了进来。 而那团灵息也在神秘人冲进来的霎时间冲进了朱雀红莲生长出来的地缝之中。 似乎。 神秘人并没有注意到那团灵息。 而是朝着最近的符宝而去,将地上的符宝像是鸡仔一样拎起来,冷笑着问道,“朱雀红莲呢?” “咳......咳......我......”符宝被摔得晕头转向,现在又被人架起来,脑袋尚且没有清醒,哪里知道什么是什么。biqubao.com “不说,我就要你的命,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神秘人盯着符宝说道。 “我知道,你放开她,冲我来。”李大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连续的两次折腾,已经完全耗光了他体内的真气。 现在。 他已然跟普通人无异了。 “好!” 神秘人伸手一甩,直接把符宝朝着岩壁甩了出去。 “嘭咚!”一声。 符宝狠狠地撞向了墙壁,然后......镶嵌在了岩壁中,脑袋一歪,嘴角流出一丁点鲜血,眼神带着不甘和恐惧......死了! 艹! 李大柱瞬间气血上头,眼珠子都红了。 就这么杀了。 把符宝......杀了! 神秘人两步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伸手摁着他的一根肋骨说道,“这根肋骨下面就是你的心脏,告诉我,朱雀红莲在哪里?” 李大柱气得浑身哆嗦,然而却没有还手之力,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人大卸八块。 但是。 却偏偏被人制住,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说!” 神秘人轻轻一点。 “嘎啦”一声骨裂。 李大柱的肋骨断掉了。 剧烈的疼痛,却不及他愤怒的万分之一。 然而。 他心里知道,这个时候,发泄情绪,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智取,只能智取。 脑筋飞速旋转之时,他感觉自己右脚小拇指旁边好像触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用眼神的余光瞟了一眼,是一个盒子! 顿时! 心里有了主意。 “在裂缝里。”李大柱对神秘人说道,尽量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收敛眼神里喷涌而出的火焰。 神秘人看了一眼地缝,正想直接戳死李大柱。 突然。 只听李大柱说道,“朱雀红莲,以死阴活阳祭之,滴酒血以认主,乃为其用。” “嗯?”神秘人忽然住手,对李大柱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在告诉你,怎么获得朱雀红莲。”李大柱继续忽悠道,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心狠手辣。 一旦自己没用了,肯定会跟符宝一个下场!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个劲儿地忽悠,他只能盼望眼前的神秘人能被他忽悠得住。 毕竟。 自己手里的古籍和《子云真篇》里都没有记载的东西,眼前这个神秘人能知道的概率也应该很低! 沉默。 短暂的沉默之后。 神秘人脱口狐疑道,“你知道?” 成了! 咬钩了! 他果然不清楚朱雀红莲的信息。 李大柱心里一稳,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相信自己,于是,很是自信地说道,“我当然知道,冥河棋局就是我破的,我能不知道?” 说完,很自信地开始把《子云真篇》里的东西东拼西凑地念了出来。 神秘人忽然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就姑且试试,别耍花招。” 他放开了李大柱。 他已经能确定,眼前这个人,身体里没有半点真气,至于说他怎么破解冥河棋局,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获得朱雀红莲。 从兜里抽出一把匕首,划开了李大柱的手腕,将他的血汇聚在了另一只手掌里。 血液聚集成碗,竟没从指缝里流下。 足见这神秘人的厉害。 神秘人原本是想捅破李大柱的心脏取血,但是,心里评估,这小子估摸还有点用,留着,比直接弄死强。 反正,他也只是一只蚂蚁而已,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91/731512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