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眼前的女人是柳家的人。 黄天穆心里就有数了,柳家虽然说姓柳之人都有继承资格,但是能不能继承得到,就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柳家二代们都斗得不可开交,更何况这些三代,既来到了内院,就差不多算是被放弃了。 哼! 落魄的豪门不如狗。 更何况,这里是武德天清院! 而自己,乃是堂堂的内部院院座! “既然是柳家人,又不想参与内院竞选,何故出现在这里,欺我武德天清院无人?!” 黄天穆既然已经探明了眼前女孩的底细,那就没什么顾忌了,铁了心今天要羞辱柳印眉,杀鸡儆猴给自己立威。 若是一个平民子弟,还真起不到这种效果! 这话。 没等柳印眉回答。 柳可蓝立刻就讥讽道,“回院座,她柳印眉因为不守妇道,跟野男人跑了,她的未婚夫转头就娶了我亲姐姐。” “不要误会,我姐姐可不是什么攀龙附凤的人,她是为了整个家族的名誉,若非如此,也不会下嫁韩天赐!” “而你,柳印眉,败坏门风,辱没家门,令家族蒙羞的妓女,呸!” 说完。 抓起手边的烫茶就给柳印眉泼到了脸上。 “啊!” 柳印眉一声惨叫,捂着脸疼得嗷嗷直哭。 “烂脸怪,活该!我看你的假脸能装到什么时候!”柳可蓝恶狠狠地冲着柳印眉说道。 她早就从姐姐口中得知了柳印眉被蛊毒毁容,做成了人形蛊,没想到还花容月貌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 所以,料定她是假脸,直接往脸上泼滚烫的热水。 这一下,让韩伊莹都感觉脸上一疼,心中侥幸,刚才在底下被宋青雪泼的不是烫热水。 贾胜男和易翠蓉赶紧上前来查探情况。 曹冰玉整个人都气麻了,指着院座四人道,“你们管不管,怎么能容忍这种人如此嚣张,要是柳印眉脸坏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放狠话了。 气得头皮都麻了。 然而。 这样的狠话,让黄天穆更是心中得意,越想要杀鸡儆猴,鸡越是要往刀口上撞。 “泼剌!” 回答曹冰玉的不是什么狠话,更不是什么道歉。 而是一杯同样滚烫的热茶,直愣愣地泼在了她的脸上。 疼得曹冰玉凄厉地一声捂脸惨叫。 反观郭兴明四人,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黄天穆更是厉声呵道,“在武德天清院,老子说了算!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我指手画脚,颐指气使!” 同样作为竞争者的参选人,一个个吓得连连退后。biqubao.com 甚至,有人更是出言讥讽了起来了。 没别的原因,为了拍黄天穆马屁,让自己更有机会选上而已。 谁赢,帮谁! 谁强,帮谁! 墙头草从来如此。 白玉兰看得揪心,正想让李大柱出手,一扭头,他已经不见了人影,再一看,李大柱出现在了曹冰玉的身边。 顿时,她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 有李大柱在,自不必担心,连忙叮嘱身边的熟妇们,切不可惹事出言,等李大柱解决就好。 秦湘柔等人这才按下火冒三丈的脾气。 李大柱紧紧搂住了曹冰玉,清凉贴直接上脸,然后一颗百草丹喂进了嘴里。 然后将柳印眉也搂了过来,同样的流程走一遍。 当两片清凉贴从脸上拿走的时候,两位少女的脸上,已然恢复如此,娇艳明媚如常。 “大柱......我的脸,没事吧?”曹冰玉小心翼翼地对李大柱问道。 “放心吧,很美很漂亮。”李大柱笑着安慰道。 曹冰玉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这一刻,她等了太久,多少次午夜梦回,眼前便是凤凰青莲,依傍在心爱的男人怀里,直到永远。 扎进李大柱怀里,曹冰玉一刻也不想分开。 柳印眉也想,就是慢了一步。 其实,心里早就在打这个算盘了,毕竟,她比曹冰玉更多了一份功利心。 尤其是看到柳可蓝如此嚣张跋扈,更加坚定了要吞掉真个柳家的野心。 可。 慢了。 慢了半拍。 李大柱怀里有人了啊。 怎么办? 不能硬抢吧。 只能钻进贾胜男怀里,哭得更伤心了。 贾胜男连连安抚地拍着柳印眉的肩膀道,“没事没事,没......你说什么?” “你胸好软,虽然不大。” “哎你小声点,我服了。” 李大柱这边赶紧询问柳印眉的情况,知道她也没事之后,才算放心下来。 柳可蓝气,真气啊,明明刚才可以拆穿柳印眉的假脸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坏了自己的好事。 这么滚烫的水,脸竟然没事! “你又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柳可蓝对李大柱呵问道,脸上带着十足的恨意。 没想到。 李大柱根本没理睬柳可蓝,只是对怀中的曹冰玉问道,“手痒吗?” 曹冰玉摇摇头道,“不痒。” 李大柱一笑,“偶尔,也可以痒一痒。” 说完。 拉着她,一套《游影形移》两步就到了柳可蓝面前,抬手就是一下。 一个嘴巴,扇得柳可蓝在原地转了半圈。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 李大柱又来了,这次是拉着柳印眉来了。 左半圈,右半圈。 左脸疼,右脸也疼。 原本一张娇艳美貌的脸,瞬间成了刚出锅的发面包子,青一块紫一块。 “放肆!竟然敢在内院打人!你眼里,还有我们吗?!”左护法冯玉杰拍案而起。 “拿开水泼脸,我李大柱的眼里,当然容不下你们这些畜生!”李大柱掷地有声地说着。 一把将柳可蓝拽了过来,膝盖弯一脚踹了上去。 “噗通!” 柳可蓝应声跪下,整个腿麻木异常,几次挣扎想要站起来,却根本无能为力。 “辱我名声,欺我弟子,找死!” 冯玉杰直接越过了高台,猛冲而下,直取李大柱的面门。 周围弟子一看,连忙闪开。 心中纷纷一凛,想着这次,这小子,肯定不死也残了!左护法亲自出马,他能走一回合?! 回答众人心中疑问的,就是冯玉杰的“五体投地”! “嘭!” 一声巨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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