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用了那么多办法都进不去,怎么就相信我能进去?”李大柱有些好奇地问道。 董昕洁脸上的憎恨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就这样看着李大柱。 这丫头肯定有点什么毛病。 是白天满嘴狂言,绿茶爆表的女人? 李大柱真是感慨,女人见得多了,真是个个都不一样。 转念一想。 她受的伤害有多深。 心结有多深。 解开心结之后,反弹得就应该有多高,也属于正常。 “因为,你是能走进我内心帮我彻底消除梦魇的男人,那个怪人搞了那么多名堂,都没能彻底解决,还让我越来越偏执,越来越难受,看什么都不顺眼,烦死了。” 董昕洁想起这些年来的狂躁,更是恨那个侵犯自己的男人。 “但是你不一样,你只用了一下下,所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能走进我内心,让我看中的男人不会差!” “你一定能帮我!” 董昕洁盯着李大柱很肯定地说道,眼神里有渴盼,有期望,甚至还有温柔和依赖。 有心理问题的女人,以后还是少招惹。 李大柱由衷地感慨。 “我会尽全力帮你的,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你说,我都答应。” 董昕洁故作乖巧,内心实际上也很乖巧了。 “不要再找蕊蕊的麻烦了,她也不想那样,这些年,她背负的也很多。” 李大柱诚恳地说道,他心疼纪蕊蕊,这个丫头心理问题也很严重,并且,还有一个被她当成亲妈的蛇蝎毒妇后妈。 董昕洁连忙说道,“我答应你,以后不找蕊蕊麻烦,并且好好对她,你也要答应我,尽全力帮我杀了那个人。” 李大柱郑重地点了点头。 只要这个人在江湖中,那就有江湖的道可以走。 这个畜生,害了董昕洁,同时也让纪蕊蕊遭了这么多年的罪,死也不冤! “好好休息,明天回去,按照我给你说的做,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李大柱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却被董昕洁手忙脚乱地又给抱住了腰。 “你不看看你现在的形象吗?像是个什么样子。” “抱一下,又不会死,给点温暖怎么了?刚从冰窖里出来的人,不需要暖暖身子吗?谁让你把我救出来的,直接把我冻死不就好了吗?” 李大柱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了。 合着救还救出事了。 好一会。 董昕洁言语温柔了许多说道,“你当我男朋友吧。” “不行。” “一段时间。” “不行。” “一天。” “也不行。” “那我不放手了。” 李大柱一笑道,“你觉得我厉害吗?” “当然啰,我看中的男人,能不厉害?” “那我能对付得了你吗?” 董昕洁当即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委屈吧啦地说道,“谁让你把谢志豪的伪装撕得那么彻底?” “还不都怪你,毁掉了我容忍傻逼的能力,我现在看他们都很挫你知道吗?” “当一天又怎么了?陪人家去一下程家大小姐组织的舞会而已。” 李大柱最终还是心软道,“我考虑考虑吧,你好好休息,想好明天给你爸要说的台词。” “真的?”董昕洁立刻坐起了身子,一脸的兴奋和期待。 李大柱摆摆手离开了房间。 “你真的很会钓人胃口,讨厌,我不喜欢你了!” “谢谢放过。” “骗你的,煞笔!” 从女神经病董昕洁的房间里出来,李大柱赶紧去了地下室,那里还有贾胜男和柳印眉呢。 一进地下室的门。 就听见轻微的哭泣声。 赶紧上前一问。 果然。 他担心的事情发生。 面部神经和血管过多,虽然假脸贴合了,但是融合不好。 直接整张脸,面瘫了! “大柱,现在怎么办?”贾胜男担心地问道,她还真有点心疼李大柱了。 白天院子里发生的事,她通过许妈都知道了。 所以,才一直没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李大柱,生怕他事情过多。 不过好在,他总算是来了。 外柔内刚,甚至外柔内猛的柳印眉可跟董昕洁这个神经病不一样,也跟傻白甜贾胜男不一样。 哭,也很要强。 “没事,别哭了,我有办法。” 李大柱说着,也不怠慢,直接把从董昕洁那里收获来的阵法给柳印眉画在了脖子后面。 不是简单的重叠。 而是合四为一。 将四个阵法融为一体。 四阵合一,生生不息。 “怎么样?” 李大柱画完之后,把笔放到了一边。 柳印眉赶紧冲着李大柱做表情。 生动美艳,媚而滴娇。 这是个大美人。 李大柱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柳印眉这才放松了下来,止住了哭泣。 贾胜男顿时也感觉轻松了不少,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笑容。 “以后,就不会反复了吗?”柳印眉赶紧对李大柱问道,这张脸对她很重要。 不仅仅是容颜,更是身份,更是自信,更是未来的一切。 “画上去的,洗掉就会出问题,需要让纹身师来按照这个图案纹上去,我会尽快帮你安排。” 李大柱一五一十地对柳印眉说道。 “谢谢你。” 柳印眉说完,猛地扑在了李大柱的怀里,没哭,却轻微地在抽泣。 李大柱很是有些尴尬。 而旁边的贾胜男心中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心中有点堵,甚至别过了头去。 柳印眉抬眼看了看这个棱角分明的男人,她脑海里想起了那天贾胜男说的话,拿下整个柳家! 心动,难以抑制的心动。 她要在这里,多待些日子,为了脸,也为了未来。 ...... 从地下室里出来。 李大柱很开心今天的收获,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柳印眉也愿意搬出来住。 至于说她打算再多住些日子,李大柱也觉得并无不可,而且,也想印证一下自己的阵法是否能持续有效。 “嗡嗡。” 正想着呢,手机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却是白玉兰发来的消息:到我屋里来一趟。 会有什么事? 李大柱心里想着,直接就来到了白玉兰的屋里。 推开门一看。 顿时双眼一瞪,好家伙! 这是在审犯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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