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情_第435章 盗墓,迟来了一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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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我亲眼看他放进去的,除非......有人来盗过。”薛彩凤连忙对李大柱说道,还是一心地想靠近他一点。
  盗这个?
  哪个傻子会来?
  李大柱不信有谁会来公墓盗墓。biqubao.com
  轻轻松松地打开了牛兆书的坟墓,手机电筒一照,里面还真是一个骨灰盒!
  “就是这个,打开吧。”薛彩凤肯定地在旁边说道,蹲在李大柱身边,双手搓着腿,感觉有些冷。
  李大柱抱出了骨灰盒,很沉!
  “嘎啦”一声。
  骨灰盒应声而开,里面......没有骨灰。
  有一个黄色的锦帕。
  打开锦帕,赫然就瞧见了一对翡翠手镯。
  “怎么样?比大姐手腕上的,还要翠吧?我听牛大春说,这叫帝王绿,这一对他当初是从奥城赌博的时候赢来的,别人抵赌债给他的,值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薛彩凤偎依在李大柱身边悄悄地说道,似乎害怕声音太大会惊扰到什么。
  李大柱点点头,这一对翡翠镯子,确实瞧着要比从张铁虎那里搞来的那一对好很多。
  不过,他有些好奇地问道,“他还去过奥城?”
  薛彩凤连连点头道,“当初他赌博输光了,把我抵债抵给了王老板,他自己就跑去奥城赌钱。”
  “没想到还赢了,然后风风光光地回来,把我赎了回来。”
  李大柱随口道,“他倒还没忘了你。”
  不料。
  薛彩凤不屑地冷哼道,“我是他挂名的媳妇儿,他为的不是我,而是他的脸面,赎我回来可没少给我气受。”
  “王老板怎么玩的,王老板行不行,王老板是不是不如他,真是个畜生。”
  李大柱把薛彩凤搂在怀里,好好地安慰了她一番。
  “翻篇了,我不会活在过去了,你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薛彩凤轻轻吻了一下李大柱,眼神里都是幸福。
  李大柱轻巧地把翡翠镯子放在了薛彩凤手里道,“这一对镯子就是你的了,以后怎么处置,随你。”
  薛彩凤心里温暖又感动,尤记得当初牛大春埋东西的时候,再三警告自己不要觊觎,想都别想,起了偷心就杀了你这些话。
  对比之下,越发觉得李大柱好。
  往下一看。
  好家伙。
  层层叠叠,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一根一根一千克的金条。
  李大柱怀疑,之所以豹哥会选择这个骨灰盒,是因为一千克的金条刚好能严丝合缝地码好。
  “这是什么?”
  有些好奇地。
  李大柱拿起金条最上面的一个玉石。
  看上去像是一方印章,只有半个手掌大小,雕刻得很精细,底下的文字不认识,不知道写的什么。
  黄不拉几的,李大柱也不懂这是什么玉石。
  正打算揣兜里。
  “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
  忽然!
  旁边不远处一声娇叱,吓得李大柱以为见鬼了。
  薛彩凤更是一声惊呼,猛地钻李大柱怀里,眼睛都不敢露出来。
  拿手机灯光一照。
  艹!
  真是鬼吗?!
  李大柱浑身一颤。
  站在不远处的女人,身穿奇装异服,像是道袍,可偏偏露出来小腹和肚脐,紧身的上衣写着一个大大的“道”字,偏偏上衣又是低胸的。
  不大,但是有些事业,所以有线。
  下半身就更加古怪。
  宽敞的短裤,硬是搭配着粗网袜和一双布鞋。
  隐约还可以看见一条纹身青龙从脚踝一直往上,不知道蔓延到哪里。
  小家碧玉的脸,却带着三分傲气三分冷冽三分不屑。
  尤其是化着烟熏妆,更是显得古怪异常。
  “你是人是鬼?”
  李大柱的唯物主义思想有些动摇了,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你才是鬼,我让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女人再次警告李大柱,语气很冰冷,很不善。
  一颗心放下来了。
  是人,那就好办了。
  李大柱微微一笑,先拍了拍薛彩凤的肩膀道,“没事了,是人,一个朋克道士。”
  “什么朋克道士,你什么都不懂,我乃是明秀山武德天清院修士!”
  “你奶?你奶也来了?至少七八十了吧?这大半夜的,老人家来这儿不妥吧,提前来选房?”
  “不过也是,人是期货人,房是现货房,不怕烂尾。”
  李大柱故意要激怒这个女人,让她出手,方便找寻破绽。
  他知道这眼前女人年轻,一定会被激将。
  果然。
  一听李大柱出言不逊。
  女修士手中的短剑寒芒一闪,顿时刺了过来。
  李大柱护住薛彩凤后退。
  两三步后。
  稳住身形。
  瞬间!
  不退反进,仗着《鹰击翱翔篇》的卓绝视力。
  避开剑刺。
  一个闪身,就贴了上去。
  女修士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轻浮男人竟然有如此本事。
  当即变招。
  化刺为劈。
  “吟!”
  短剑劈空,直接看在了一方无名墓碑上。
  石斫而剑不损。
  李大柱一笑,直接两个身法,就贴到了女修士身后,左手握左腕,右手握右腕。
  两人合二为一。
  “还好这墓地没卖出去,要不然砍了人家门头,晚上做梦人家不来找你?”
  “你......你流氓,松开我!”
  女修士惊骇地发现,背后紧紧贴着自己的男人,竟然完全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
  双腕仿佛被戴上了手铐,不仅动弹不得,还完全不听自己指挥。
  “你这套剑法似曾相识,你是不是练错了?老师没教好,还是你自己没练对?”
  李大柱还真是觉得,女人耍的这套剑法,很像是《武经》中入门的剑招《萍雨九式》。
  像,又不完全像。
  力道,准头,内劲,似是而非。
  “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浪坯子,竟然还偷学我的剑法?”女修士气急,这可比轻薄她,更加让她难以接受。
  拼命地反抗,然后却好像是纠缠在一起的莎莎舞,更是让她难堪不已。
  “你不信?”
  李大柱说着,拿住她的右手。
  起手。
  运劲。
  来势。
  落剑!
  “吟!”
  龙吟清而不脆,剑鸣悦而不杂。
  短剑稳稳地插进了无人的墓碑里。
  松手。
  退后。
  李大柱拉开了跟女修士的距离。
  这就是他要的目的。
  毕竟,黑灯瞎火的,女人拿着短剑乱砍乱舞,万一伤到薛彩凤可就不好办了。
  卸了武器。
  李大柱恢复了正经,对女修士问道,“你是谁?要什么?金条?手镯?还是这个?”
  一边说着,一边手里抛接着澄黄的玉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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