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你喜欢谁?” “谁?当然是你,你的......小嘴咯。” “去,谁问你这个了,是问你人!” “那当然还是我的老婆玉兰花咯!” “我喜欢听你这么说。”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李大柱反反复复地折了很多次。 得出了一个结论。 白玉兰真是生了两张巧舌如簧,鼓唇弄舌的好嘴。 第二天。 一大早,杨月婵就来敲门了。 白玉兰温存在李大柱怀里,说着甜腻腻的情话,听见是她,连忙就起床罩上衣服去开门。 一进屋。 杨月婵就瞧见了衣衫不整的白玉兰,还挺贴心地帮她扣好了扣子。biqubao.com 倒是弄得白玉兰有些不好意思了。 进屋之后,她微微皱了皱鼻子,如冰似雪的脸上,罕见了一抹羞红,但架不住直爽的性子,开口就道,“味厚气浓,你比我族中最强的男人还要强。” 这番话说得白玉兰差点羞死过去,但好在早练就了一身主母气势,强撑着笑迎着。 李大柱哈哈一笑,就要起身。 “你别动,我来帮你。” 杨月婵说着,就上前来帮李大柱穿衣穿裤。 白玉兰自然也是没闲着,也赶紧上前来帮忙道,“还是让我来吧,您是客人,您坐就好了。” “玉兰姐,咱们一起吧。” 杨月婵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也不听白玉兰的。 倒是弄得李大柱很尴尬。 “我可以自己来,哎,不用这样。”李大柱推拒不过,也只得任由两个女人摆弄了。 杨月婵忽然一愣。 盯着愣了好半天,忽然感慨道,“难怪母上说,根强则身强,我原本以为她说的是命局,没想到指的真是身体。” 白玉兰都快羞昏死过去了,真是没见过这么直白这么愣的女人,什么都不避讳,什么都敢直说。 见白玉兰把李大柱裤子套上,她竟伸手拿住了李大柱脉搏。 惊愕的神情是一点也藏不住,忍不住吃惊道,“恢复得这么快?你的精气神好旺,身体也强。” 震惊。 太过于震惊了。 她甚至觉得李大柱副躯体不是凡人了。 被蛊毒侵蚀,竟然昏迷了几天,然后恢复了一天就如同新生一般。 强横如斯。 不可思议。 白玉兰娇脸瞬间一绯,连忙退到旁边去了。 李大柱哈哈一笑道,“你要是真以身相许了,就能知道究竟有多强了。” 听到这话,白玉兰娇嗔地斜了他一眼。 倒是杨月婵,很认真很郑重地说道,“我说过,只要我拿到了血灵丸,回族中救了母上和妹妹,我就回来嫁给你。” “我还真好奇,你究竟有多强,还有,母上曾说过,我族中有一记录的秘术,阴阳得法,乃有奇效。” “嫁给你之后,我想跟你试试!” 饶是指挥过大院所有姐妹齐上阵的“大战役”指挥官白玉兰,都实在是经不住这些虎狼言语。 李大柱更是脸上一尬,“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可不是我一时兴起,或者自作主张,而是母上的决定,不可撤销,除非你死了。” “而如果我死了,我妹妹会代替我,嫁给你。” 杨月婵很严肃很认真地说出这番话,脸上依旧冰冷,却半点没有开玩笑的神色。 李大柱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我们没被三大长老偷袭前,母上就对我叮嘱过,解决了族中事宜,就让我来找问方,如果你愿意给出方子,我就必须嫁给你。” “这是箴言石上的启示,不由你我决定。” 杨月婵说得很冰冷,很理性,很肯定。 一丁点都不像是冲动,或者是所谓的交易报恩。 更像是在执行一个不能更改的决定。 “什么箴言石的启示,你们这个教是正经的教吗?怎么能做出这么不正经的事?” “还能决定你要嫁给谁?显示我的名字了?” 李大柱觉得很不可思议,很有些扯淡,并且很不正经。 人咋能听一个石头的话。 而且,还是一块媒婆石头。 没想到,杨月婵竟然真的点头道,“对,显示你我的名字了,你就是我必须要嫁的人,你也必须娶我。” “我父亲和母上都是这样相识嫁娶,最后有了我跟妹妹。”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李大柱把杨月婵的脸看了个遍,除了好看和冰冷,没别的神情,不是开玩笑,更不像是下套。 他以前知道杨月婵这个女人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没想到太直了,直得一杆子直接插进自己卧室里来了。 还要跟自己探讨研究阴阳之法。 颇具浪漫主义的学术气质啊! “真的存在这么一块石头?预示了你必须嫁给我?”李大柱再次问道。 杨月婵倒也不厌其烦地回道,“对,我嫁给的时候,会带你去看的,你就会明白我今天所说的一切。” 李大柱微微点头,心中暗忖,不当媒婆的石头,它就不是个好石头啊。 “可是,你有发现,我李大柱是一个胸襟很广阔的男人吗?”李大柱想要委婉地提醒一下杨月婵。 不料,杨月婵一语戳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我不在意,只需要你跟我回族中完成结婚仪式。” “族中有事,我定然回去,若无事,我可以住在你的院子里,但是因为跟贾小姐有签约,她回国的时候,我需要长时间待在她身边,确保她的健康安全。” 杨月婵几乎是以通知的形式,告知了李大柱。 你,李大柱,多了一个媳妇。 认也得认。 不认也得认。 并且,极有可能经常会跟贾素心一起出现。 贾素心...... 想起这三个字,李大柱感觉这些个女人真是来克制自己的。 见李大柱似乎还有犹豫。 杨月婵忽然起身,双手背后一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自己坦诚给了李大柱。 “我不知道你是否喜欢,但,也由不得你了,我平日里为了行动方便,所以,会裹束着自己。” 一边说着,杨月婵一边把自己身前缠着的白布给一圈圈解开。 白玉兰看着有些心疼,连忙上前帮忙。 最后一寸白布落地。 李大柱震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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