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淑仪也想问,可忽然听到任莎莎一句“老公”,顿时察觉,自己身份很尴尬,想想还是算了。 “我没事,没受伤,就是累,我想休息一会。”李大柱说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丹田气海里的气旋,缓缓地转动着。 刚才强装无事,离开竹棚,李大柱也是担心罗文才会有什么后手,不过好在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浑浑噩噩地不知道睡了多久。 李大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意识回到脑海里。 忽然。 他感觉身上压着什么东西,有点软,有点滑,还有点弹。 卧室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一大片。 李大柱刚刚恢复了一些,不能动用真气,因此,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 “嗯。” 忽然一声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他才知道,是任莎莎躺在自己怀里了,忍不住笑问道,“莎莎,我不是说了吗,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的。” “刚才淑仪在,我不好告诉你,免得把她吓到。” “钟兴国找了人来杀我,不过没事,我还活着,只是受了一些小伤。” “我活着,他麻烦了。” 黑暗里。 李大柱缓缓地继续说着,“这些事,不要告诉淑仪,我怕她担心。” “你也别担心,我之前已经给你说过了,在炼药房那次,多亏了芋洁的帮忙,帮助我实现了突破。” “若没那个气旋,可能我今天就活不下来了。” 任莎莎没有回答李大柱。 只是像猫儿一般地在他怀里拿脑袋蹭着。 不一会。 李大柱便有了想法,他轻轻地对任莎莎说道,“莎莎,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按照之前的那个法子,能不能恢复快些?” “助你老公我,一臂之力?” 好一会。 黑暗里的任莎莎发出一声娇羞的,“嗯。” “淑仪还在家吗?那可别出太大动静,不然,她不明白这些事,就会得奇怪了,哈哈。” 李大柱贴着任莎莎的耳朵轻轻地说道。 气息。 难以抵抗的荷尔蒙的气息。 就这么一瞬间。 李大柱能够感受到怀里的任莎莎原本还有些僵直的身体,骤然柔软了下来。 老夫老妻。 哪里还需要多余的言语。 而且。 这次,李大柱运着真气,打算复刻一下在赵芋洁那里的体验和收获。 毕竟那次,自己已经被真气冲散了理智。 抱着赵芋洁狂跑,绕着村子好几个圈才停下来。 而过程中,自己啥情况都不知道。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心里还想着自己的功法,刚才已经跟任莎莎说了,也许她还在期待这个功法吧。biqubao.com 运功。 真气气旋在丹田气海里飞速旋转了起来。 怎么会是这样?! 李大柱愣了一下。 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傻了。 彻底傻了。 眼前的可人儿。 虽然娇羞妩媚,虽然面若桃红,虽然风情无限。 可那份低头想要掩面的羞赧,哪里是任莎莎。 分明就是邹淑仪! 李大柱脑袋宕机了,忽然想起刚才的种种,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太多的细节。 “淑仪,对不起。” 心中带着一些愧疚,李大柱只能说这几个字,也只想到了这几个字。 忽然。 原本散发低头,表情羞赧的邹淑仪猛地伸手捋开了挡住脸的头发,怔怔地看着李大柱。 “我想听任何一句话,最好是情话,可就是不想听,对不起,三个字。” “你情我愿,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除非,你不愿意。”说完,邹淑仪竟有些决绝地把头别了过去。 李大柱呆住了,他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邹淑仪。 这个女孩在他眼里,从来都是乖巧懂事有活力很青春,甚至有些软萌的一个人。 没想到,竟然是外柔内刚的性子。 美少女,只是她的皮囊。 而这份美丽的皮囊下面,却有一颗炙热而坚强的心。 “我愿意,只是。” “你愿意就足够了,不用说什么只是。” 邹淑仪说完,勇敢地抬起头来看着李大柱。 明眸如皎月,情深似芒,直刺人心。 “不吻一下吗?可是,我想要吻一下。” 李大柱忽然一笑,一颗心都要化了。 美少女,的确有美少女的好。 让人醉得不行。 猛然间。 李大柱察觉到了。 一股气息,伴随着自己和邹淑仪礼成而生成。 和赵芋洁的感觉是一模一样。 气旋加强了,旋转得越来越快了。 阴阳旋转,一鼎一炉,以炉炼鼎,以鼎结丹。 验证了。 果然如此。 这气息太强大了,若时常练习,以此为药,气息凝结,终能炼得丹田金丹。 需要假以时日才行。 现在,还太早了。 可能,我现在的探索,就是古籍所丢失的《玄经》篇章吧。 正在猜测的李大柱,也不忘关心一下邹淑仪,“现在怎么样了?” 邹淑仪轻笑了一下道,“现在感觉暖暖的,肚子里像是有一团气,懒洋洋的,很舒服。” 果然,她也有了气旋。 这是好事,虽然她应该不懂怎么应用。 但是,肯定对于她的身体容貌身材,都会有质的加强。 李大柱将邹淑仪搂住,什么话也没说。 两人静静地相互偎依着。 像是久恋的情侣。 这一次,李大柱有着完全不同的体验。 与任莎莎白玉兰她们在一起,便是尽情的挥洒,而这些摇曳生姿的熟女,也完全懂得如何尽情,如何毫不保留,肆无忌惮。 可与邹淑仪在一起不同。 那种甜甜的,又有点酸酸的感觉,又像是夏天的阳光里,风一吹过,浮动在空气中的麦子的味道。 只是,有些遗憾,上次与赵芋洁时,尚未清醒过来。 “大柱。” “嗯?” “你身上有家乡的味道。” “白泉村?” “嗯。” 李大柱忽然一怔,他从未想过白泉村是什么味道。 忽然被邹淑仪一提起。 猛地。 想起了那条奔腾的河流,水汽激荡的凉爽气息。 想起了山林里树木散出的味道,瓜果花香四溢。 想起了坐在屋檐下看暴雨,鼻子里都是泥土的味道。 “你喜欢吗?” 李大柱脱口问道。 “爱,很爱很爱。” 邹淑仪半点不吝啬地表达,她对家乡的爱,对李大柱的爱。 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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