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撕烂我的嘴,也改变不了你在我心里就是妖女的事实。” 羽丰抬起头,看着尤傲霜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徐敬欢闻言都想给羽丰跪下了,这丫头难道就不能审时度势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出言嘲讽尤傲霜,难道就真的不怕尤傲霜痛下杀手不成? 果然,尤傲霜被羽丰的话逗笑了,“那我就把你的心也撕烂,这样你就不会说我是妖女了。” 羽丰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已经被尤傲霜身上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了。 看着尤傲霜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羽丰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反而是充满了决绝。 那架势明显是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等等!” 徐敬欢猛地抬起头,浑身灵力顷刻间灌注到短笛中。 星灵之刃上,三尺刀芒缭绕而起。 “我还没输呢。”徐敬欢紧咬牙关,饶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尤傲霜的对手,但是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羽丰死在自己面前。 不得已之下,徐敬欢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 这也是徐敬欢第一次在灵界使用星灵之刃。 不得不说,在人间界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出星灵之刃真正的威力,此时此刻,手握星灵之刃的徐敬欢只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手中的星灵之刃更像是可以斩尽一切! “我的天,那是高阶法器么,好恐怖的威压!” “不应该啊,他一个初阶,哪来的高阶法器。” “说不定是某位高阶送给他的呢?没听说么,今天澹台大人还亲自接见了他。” 城中的人议论纷纷,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徐敬欢手中的星灵之刃上。 就连尤傲霜都不禁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你小子居然能操控高阶法器,真是让人惊讶呢。” 徐敬欢不知道星灵之刃到底是什么法器,他只知道这是星奕留给他的东西,是帮助他一刀斩杀了迪宫大恶魔的神兵利器。 “只可惜你的实力太弱了,根本不能发挥出高阶法器真正的威力。”尤傲霜的眼神恢复平静,接着小手儿一抬,一道黑芒顿时朝着徐敬欢袭去,“你若是能接下我这招,我就不杀她。” 徐敬欢哪敢怠慢,感受到黑芒的破空之势,徐敬欢抡起星灵之刃就狠狠劈了下去。 三尺紫色刀芒和黑芒相撞,出奇的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是连一丁点冲击波都没有。 只见徐敬欢斩出的紫色刀芒被黑芒一点点吞噬,瞬息的功夫,黑芒便穿透了紫色刀芒,径直朝着徐敬欢袭来。 “黑暗侵蚀!” 徐敬欢心中一紧,他怎么忘了黑暗之力独有的侵蚀效果,在人间界的时候,邪魔歪道的邪灵之气就可以侵蚀灵气,在灵界,这个效果明显更强! 看到黑芒袭来,徐敬欢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治疗圣气瞬间凝聚到星灵之刃上。 刷! 徐敬欢再度斩出一道刀芒,他不知道治疗圣气能否抵挡住黑暗侵蚀,但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哦?”尤傲霜饶有兴致的看着徐敬欢斩出的刀芒,自顾说道:“治疗圣气?你小子和圣绝谷还有关系?” 紫色和白色相间的刀芒迎上了黑芒,这一次,刀芒并没有立刻被吞噬,反而是挡住了黑芒的攻势。 果然有效! 徐敬欢握紧星灵之刃,心想治疗圣气对黑暗侵蚀的克制效果还是存在的。 只不过他的实力太弱了,要不然他完全可以一举击碎尤傲霜的黑芒。 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黑芒和刀芒最终相互抵消。 “乖乖,这小子果然是圣绝谷的人,居然能挡下暗盟圣女的黑暗之力!” “怪不得能拥有高阶法器,这小子来头不小啊。” “你们别这么乐观,他展露的实力越强,他反而越危险。”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指出了问题所在,那就是徐敬欢展示的实力越强,那么徐敬欢就越有危险。 因为站在徐敬欢面前的人是暗盟圣女尤傲霜啊! “小丫头,趁我现在没改变注意,你可以滚蛋了。”尤傲霜头也不回地说道。 羽丰闻言还想说什么,却见徐敬欢一个劲儿地对她使眼色。 饶是心中有万千不满,羽丰还是乖乖往城主府艰难跑去。 她不能浪费徐敬欢拼死换来的机会! “好了,小子,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不过我的心情也变差了。”尤傲霜的眼眸里升起一抹黑气,“恐怕只有杀了你才能让我心情好一点了。” 徐敬欢双手紧握住星灵之刃,咬牙道:“你想杀我还不简单,我不过就是个初阶,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那你还反抗什么呢?”尤傲霜笑道:“何不乖乖受死?” “蝼蚁虽小尚且惜命,就算不是你的对手,我也不可能乖乖受死。” 徐敬欢说着就朝尤傲霜冲去,星灵之刃席卷着破空之势斩向尤傲霜。 尤傲霜眼皮都不抬一下,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她只是随手甩出两道黑芒就将徐敬欢硬生生震飞回去。 “不自量力!”尤傲霜冷笑一声,“不过我还是佩服你的勇气,至少比这些所谓的窝囊使者要强得多。” 城楼上的使者们纷纷大怒,可是面对尤傲霜,他们又不敢贸然进攻。 因为他们深知不是尤傲霜的对手! 咳咳咳! 徐敬欢大口大口吐着鲜血,看着趾高气昂的尤傲霜,徐敬欢心里满是绝望。 这个女人的实力真的太恐怖了,根本不是他这个初阶能够抗衡的。 只是澹台明为什么还不出手呢? 难道要任由尤傲霜为所欲为不成? “你们看什么看,我说你们窝囊就是窝囊,不仅是你们窝囊,就连澹台明都是个窝囊废。”尤傲霜嘲讽道。 城楼上的使者们再也坐不住了,一个个飞身朝着尤傲霜攻来。 尤傲霜冷笑一声,黑暗之力骤然绽放。 霎时间,尤傲霜周围的空间全部变成了黑色,一瞬间就将冲来的使者全部吞噬。 下一秒,一阵阵惨叫声在黑暗空间里响起。 待黑气散去,尤傲霜周围只剩下一堆令人触目惊心的白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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