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这两个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羽丰看向雪山老妪,说道:“灵界有极强的禁制,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登上灵界的。你说的这两个人就算实力很强,恐怕也无法登上灵界,因为想要登上灵界,必须要有圣门门主令牌才行。” 羽丰的这番话让雪山老妪彻底呆住了,难道顾青思和星奕都没有登上灵界? “凡人想要登上灵界谈何容易,并不是实力足够就能登入灵界,具体条件我并不能告诉你。今天的情况完全是例外,严格意义上说,他们本身就是灵界的人,所以他们才能登入灵界。”羽丰解释道。 雪山老妪眉头紧皱,她亲眼目睹了顾青思和星奕力抗天雷,然后两人都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她不信两人都尸骨无存了,一定是去到灵界了! 蓦地,雪山老妪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如果她们本身就是灵界之人,是不是可以通过天雷考验重回灵界?” 方才羽丰不是说了么,刑战天和魔龙本身就属于灵界。而刑战天之前也表示过,天雷过后便会开启通往灵界的大门。 羽丰点点头,表示有这种可能。 不过她立马又说道:“但是这种情况根本不存在,因为灵界之人不可能出现在人间。我们奉命来治疗你们都有严格的时间限制,所以你的说法也是不成立的。” “那么刑战天和魔龙为什么会出现在人间?”雪山老妪反问道。 羽丰表示这件事情是例外,他们也不知道刑战天和魔龙竟然还存活在人间。 但是她敢断定其他灵界之人绝对不会出现在人间,如果有,他们早就知道了。 “不和你们多聊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要和荀庾回去复命了。” “如果想登上灵界,那就好好修炼本领,说不定以后我们会在灵界相遇。” “诸位保重!” 羽丰治疗好徐敬欢的伤势之后立刻飞向半空,荀庾紧随其后。 看着两人的身影走入那道白色大门,暗影不甘心地想要再追上去。 “别白费力气了,你就算追上去也会被打回来,你难道还不明白么,登入灵界需要得到灵界的认可才行。”齐先桐劝阻道。 暗影不甘心地跺了跺脚,这是他距离灵界最近的一次,之前他已经一脚跨入了灵界的大门! 白色大门缓缓消失在半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雪山老妪飞身来到雪域之巅,俯瞰满目苍夷的雪域,雪山老妪不禁感叹道:“好好的雪域被搞成这副模样,没有十年八年这里都无法恢复原状了。” 那些被黑龙吸走了邪灵之气的邪魔歪道一个个默不作声,更不敢看雪山老妪,生怕雪山老妪找他们算旧账。 “你们都走吧,没有了邪灵之气,你们也不算是邪魔歪道了。不过你们以后若是再敢为非作歹,老太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雪山老妪说道。 闻言,一众邪魔歪道连忙灰溜溜地逃走了。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他们都是刑战天培养出来的棋子,要不然刑战天为什么不把他们一起带走呢? 被治好的正道之士纷纷汇聚到欧阳天成面前,此役圣门和正道门派损失惨重,虽然伤者都被治愈,但是死者已然不能复生。 看着灰头土脸的众人,欧阳天成自愧不已,“诸位,对不住了,让你们跟着我受苦了。” “门主快别这么说,对抗邪魔歪道本就是大家的责任,只能说这一次邪魔歪道太厉害了。” “是啊,门主千万别灰心,不管怎么说,结果终归是好的。” “不错,虽然付出了惨重代价,但是以后再不用担心邪魔歪道作祟了。” 一众门派高手纷纷安慰欧阳天成,他们都能感受到欧阳天成的自责。 毕竟整个计划是圣门提出来的,欧阳天成作为圣门门主,他身上的责任无疑是最大的。 感受到众人鼓励的眼神,欧阳天成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此役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却也给了我们一个教训,那就是我们的实力还远远不足。未来大家要相互协助,提升实力,如此方能应付一切劫难。” 身为圣门门主,他必须要站出来统领大局。 这场失败自然是难以接受的,但是绝不能因为失败就丧失信念。 看到欧阳天成重拾信念,大家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这次圣门大醮虽然无果而终,但是对于大家来说,他们至少逼出了邪魔歪道,并且让邪魔歪道丧失了力量根源。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世间都不会再有邪魔歪道。 虽说最终的结果不是想象中那么完美,但是大家已经做到了极致,所以谈不上遗憾,只能说刑战天和魔龙展示出来的实力太过强大! 在欧阳天成的率领下,各门派纷纷开始打扫战场。 徐敬欢则是一直处在昏迷中。biqubao.com “前辈,徐敬欢该不会有事吧?”欧阳天成有些担心地问道。 所有人当中,他最为愧疚之人便是徐敬欢。 从一开始,他就把最大的压力交给了徐敬欢,以至于徐敬欢在最后关头近乎拼上了性命,也因此遭遇了最严重的反噬。 看着徐敬欢的白头发,欧阳天成忍不住叹息一声,“星奕小姐若是在这里,她肯定要宰了我。” 雪山老妪淡淡地摇摇头,表示徐敬欢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了,至于徐敬欢为什么迟迟没有醒过来,那是因为徐敬欢强行燃烧了血脉之力。 和欧阳天成燃烧生命之火不同,徐敬欢是第二次做这种事情,其反噬力度自然也要大得多。 “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给他护法,他目前的情况不适宜挪动,得等到他自己清醒过来才行。”雪山老妪说道。 欧阳天成点点头,他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等待徐敬欢醒来。 当即,欧阳天成率领众人告别雪山老妪。 唯有齐先桐留了下来。 “小丫头你为什么不走?”雪山老妪问道。 齐先桐淡淡一笑,道:“我反正没事做,干脆留在这里等他醒来。况且我还欠他一声道歉呢,如果不是我的误导,他可能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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