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还没死呢,你们这些杂碎真当正道无人了不成!” 雪山老妪手持一柄湛蓝色长剑立于半空,宛如神女降世一般。 她的出现让正道高手们纷纷激动起来,黑云被一分为二之后,他们明显感觉身上的压力减轻了许多,当即就开始了猛烈反扑。 “老太婆,你早就该死了!”妖艳女子恶狠狠地盯着雪山老妪,接着双手握爪,直接就朝雪山老妪攻去。 雪山老妪冷笑一声,面对妖艳女子的攻势,她丝毫不手软,手中湛蓝色长剑猛地斩下,方圆百米范围内的空气瞬间冻结。 妖艳女子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被冻住了,不管怎么折腾都无法动弹。 她引以为傲的邪灵之气此时根本无法冲破身上的寒冰之力。 看着雪山老妪凭空走来,妖艳女子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惊慌。 “你怎么慌了?”雪山老妪几步就来到妖艳女子身前,冷笑道:“方才不是叫嚷得很厉害么。” 妖艳女子想要说话,但是她全身都被寒冰之力完全冻住,连嘴巴都张不开。 “去死!”雪山老妪猛地一掌拍向完全被冻住的妖艳女子,妖艳女子的身体顿时化作一阵冰尘洒落半空。 看到自己的头领被雪山老妪轻松击杀,地面上的邪魔歪道明显被吓坏了。 就在他们步步后退之时,黑云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厉喝。 下一秒,一个浑身散发着浓浓黑气的老家伙从黑云里走出来。 “阿尔莎,欺负年轻后辈算什么本事,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寒冰之力。”老者一抬手,一股黑压压的邪灵之气顿时朝着雪山老妪压下。 雪山老妪目光一沉,连忙斩出寒冰之力抵挡黑气,“老东西你还没死!” “大家都是成了精的老怪物,你都没死,我又怎么能死呢。”老者一脸淡定地说道:“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今日黑暗必将笼罩大地。” 说着老者猛地朝空中拍出一道精粹黑气,原本被雪山老妪一分为二的黑云立刻又汇聚到一起。 霎时间,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度袭来,空气里四处都弥漫着浓浓的侵蚀之力。 老者身上的气势随着黑云的重新凝结而变得更加强大,下一秒,他直接飞到雪山老妪面前。 嘭! 双拳相交,雪山老妪的身体顿时被震飞出去老远。 老者放声大笑,“阿尔莎,这么多年了,你的实力怎么没有多大长进?” 雪山老妪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淡然道:“别急嘛,我刚刚只是在热身,现在我要动真格的了。” 说着雪山老妪猛地将手中长剑插入雪地,一道道湛蓝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硕大的冰面上,一个巨大的阵法纹路赫然显现出来。 老者大惊,慌忙飞身后退的同时对其他邪魔歪道大喊道:“快撤退!”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当阵法纹路完全成型的那一刻,雪山老妪准备的剑阵已经启动。 嗖嗖嗖! 一道道湛蓝色剑气冲天而起,眨眼的功夫就将剑阵范围内的邪魔歪道绞杀殆尽。 这还没完,湛蓝色的剑气一直冲到了半空,将那朵巨大的黑云捅得千疮百孔。 方才还叫嚣阿尔莎实力没有长进的老者面露骇然之色,也就是他跑得快,要不然他现在恐怕就和天空中的黑云一样! “阿尔莎,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的实力果然厉害!” “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就算你把我们全杀了又如何,今天黑暗必将笼罩大地。” 老者沉声说道。 雪山老妪冷笑道:“我不管什么黑暗不黑暗,我只管杀光你们便是!” “口出狂言,真当我怕你不成!”老者大怒,飞身就朝雪山老妪攻去。m.biqubao.com 雪山老妪毫不示弱,借助剑阵的力量一掌就将老者震飞。 不给老者停顿的机会,雪山老妪发起了一连串猛烈的进攻,直把老者打得鲜血狂喷。 雪域里,正道高手气势高涨,大吼着冲向邪魔歪道。 局势似乎已经扭转了! 另一边,营地看台上。 男人淡淡地瞥了一眼雪域之巅,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阿尔莎这个老太婆的实力精进了不少啊,看来是我太小瞧她了。” “不管你有什么计谋,今天你必败无疑。”徐敬欢沉声道。 男人微微一笑,道:“话不要说得太早,如果我告诉你,我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了,你信不信?” 徐敬欢自然是不信,如果男人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他们何必要等到圣门大醮这个契机,他们早就可以对正道发起攻势。 虽然不知道男人想做什么,但徐敬欢不认为他们输了! “不知者无罪,你且等着看好戏就行了。”男人扭头对朱兴和说道:“还不快杀了那个小丫头!” 得到命令的朱兴和大吼一声,澎湃邪灵之气瞬间将齐先桐笼罩。 徐敬欢心中焦急不已,他很想去帮齐先桐,可是他没有这个机会! 就在徐敬欢绞尽脑汁试图寻找破局之策的时候,决斗场上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声。 徐敬欢一愣,这惨叫声明显是朱兴和发出来的! 刷! 一道锐利的气息斩尽决斗场上的邪灵之气,放眼看去,只见朱兴和痛苦地跪倒在地,身上数道鲜血飞溅! 在朱兴和的对面,齐先桐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把剑,朱兴和身上恐怖的伤势便是这把剑造成的。 发生什么了? 徐敬欢一脸懵圈,前一秒钟齐先桐还在被朱兴和压着打,怎么突然局势就反转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仅让徐敬欢想不到,就连他对面的男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小丫头你真是给我带来太多惊喜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齐先桐淡淡地挥舞了一下手中长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计划永远不会得逞!” 男人哈哈大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打败朱兴和就能影响到我的计划了吧?实话告诉你也无妨,他不过是我用来牵制徐敬欢的一颗棋子罢了,是死是活对我来说根本重要!” “是么?那我现在就杀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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