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徐敬欢和巴尔瀚的战斗还在继续。 持续提升巨人之力以后,巴尔瀚的拳头已经可以撕裂周围的灵气,其恐怖的攻击力就是徐敬欢都忍不住赞叹。 不仅如此,徐敬欢还能从巴尔瀚身上感受到强大的防御力,此时的巴尔瀚说是刀枪不入都不为过。 如此强大的选手,若是对上其他选手肯定大有胜算。 只可惜巴尔瀚这家伙运气不好,第一轮就抽中了徐敬欢。 面对久攻不下的局面,巴尔瀚一咬牙,庞大的身躯猛然后退数米。 徐敬欢还以为巴尔瀚要认输了,不料巴尔瀚突然匍匐在地,接着猛地吸了一口气。 只见巴尔瀚的身体再度膨胀,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 “你若是能挡住我这招,我就心服口服了。” 巴尔瀚抬头看了看徐敬欢,接着双手双脚同时用力一蹬。 嗖! 巴尔瀚的身体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瞬间来到了徐敬欢面前。 面对如此惊人的攻势,徐敬欢哪敢怠慢,灵气全部绽放的同时,徐敬欢猛地双拳击出。 轰! 两股力量相撞瞬间爆发出来了震耳的轰鸣声。 四号决斗场周围的积雪瞬间炸开,白茫茫的雪花更是溅起了几丈高。 “乖乖,这就是第二阶段比试的含金量么!” “太吓人了,这威力堪比炮弹了吧?” “怪不得圣门要把比赛场地安排在营地下方,这要是在山顶上,只怕整个雪山都要发生雪崩!” 观众们惊呆了,谁能想到徐敬欢和巴尔瀚的比试如此精彩,动静如此之大。 看着眼前白茫茫的雪雾,大家无不瞪大眼睛。 半晌,雪雾渐渐散去,大家这才看清楚决斗场上的情况。 整个决斗场上已经看不到积雪了,只有一个被外力撞出来的大坑。 巴尔瀚的身体已经变成原型,半蹲在大坑里,大口大口吐着鲜血。 在他对面,徐敬欢依旧保持着淡定的姿态。 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四号场,徐敬欢胜!” 一个圣门负责人飞身来到四号决斗场,宣布比赛结果。 观众们立刻给予热烈掌声,既是送给徐敬欢,也是送给巴尔瀚。两人为大家奉献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决,其动静之大,是其他场地远远不能比拟的。 徐敬欢上前询问巴尔瀚的情况,“还能不能走,要不要我帮你?” “那就有劳你了。”巴尔瀚一脸虚弱,他已经无力返回营地了。 徐敬欢笑着将巴尔瀚扶起,接着脚下一点就飞身回到了营地。 迎接两人的是更热情的欢呼声和掌声! 将巴尔瀚安顿好之后,徐敬欢连忙来到营地看台,准备看一下其他选手的比试。 就当他来到看台的时候,朱兴和正好飞身回到看台。 决斗场上,他的对手正在大口大口吐血,这家伙也没说把人家带回来。 “姓徐的,我在决赛等你,你可别提前出局了。”朱兴和对着徐敬欢冷笑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敬欢没有理会朱兴和的挑衅,而是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另一个决斗场。 场上,霁月和云阳子的比试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身为全真派弟子,云阳子同样会剑法,而且云阳子的剑法里凝聚了强大的念力,以至于霁月明显是被压着打。 好在霁月已经领悟了领域奥秘,面对愈发强势的云阳子,霁月虽是落入下风,但还没有落败。 观看这场比试的人并不多,虽然两人的剑法都很精妙,但大家还是更喜欢徐敬欢和巴尔瀚那样的肉搏战。 不远处,独孤雁和马贝的战斗也陷入苦战,身为用毒高手的独孤雁不能用毒,修炼出马仙的马贝也奈何不了独孤雁,两人的杀手锏都被对方完全克制,以至于两人只能用纯粹的灵气作战,场面激烈程度虽然比不上徐敬欢和巴尔瀚,却也足够吸引眼球。 随着两人的灵气不断消耗,独孤雁渐渐占据了上风。 相比起请仙,独孤雁的灵气都是自己一点点修来的,所以持久战对于她来说反而是个好消息。 几分钟后,灵气近乎耗尽的马贝选择认输。 “我这运气也太背了,第一轮就抽到你这个天敌,回头要被我师父骂死了。”马贝一脸苦笑着说道:“当初请仙的时候若是请到金仙就好了。” 独孤雁喘息着说道:“马师兄承让了,你的柳仙非常厉害,我只是侥幸获胜罢了。” 马贝摇摇头,表示他不是输不起,独孤雁不用安慰他。 圣门负责人宣布比赛结果后,独孤雁和马贝同时飞身回到营地看台。 热烈的掌声中,独孤雁很是感激地看了徐敬欢一眼,若是没有徐敬欢的指点,她今天绝对拿不出那么好的状态来对付马贝。 如今比赛获胜,独孤雁心里自然是高兴得很。 “霁月师姐的比试还没结束么?”独孤雁走到徐敬欢身边问道。 徐敬欢摇摇头,说道:“还没结束,不过应该快了。” 独孤雁目光看去,只见决斗场上只有两道残影和漫天剑气,一时间竟是分不清哪个身影是霁月,哪个身影是云阳子。 正琢磨着呢,两道身影突然站定,满天剑气也随之停滞半空。 霁月大口大口喘息着,围绕在她身边的剑气已经出现了迸裂迹象,明显是快要支撑不住了。 对面的云阳子同样在喘气,不过云阳子的表情更加淡定。 “霁月师妹的蜀中剑法果然精妙,千里不留行飘逸至极,佩服佩服!”云阳子夸赞道。 霁月咬了咬牙,她有些甘心就这么输掉比试。 当即,霁月猛地一跺脚,手中长剑一指,周围的剑气瞬间凝聚在长剑之上,她要做最后一博! 见状,云阳子丝毫不急,只见他双手结印,接着便朝霁月低喝一声,“破!” 嘭! 霁月只感觉自己的灵魂意识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当即再也无法支撑灵气,刚刚才凝聚起来的剑气瞬间崩裂。 “霁月师妹不用顽抗了,我无心伤你,咱们到底结束吧。”云阳子拱手说道。 霁月艰难地叹息一声,点头认输了。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她和独孤雁便是鲜明的对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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