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有请阿尔莎前辈出山坐镇,以她雪山神女的身份,再加上得天独厚的地域优势,我想邪魔歪道就算要作乱也会好好掂量掂量。” 汪长老祭出了手中最后一张王牌,那就是雪山神女阿尔莎,也就是雪山老妪。 把决赛场地选在昆仑之巅就是因为阿尔莎这张王牌,她的实力早已登峰造极,虽是比不上硬扛天雷的星奕,但也绝对比他们这帮老家伙要厉害得多。 徐敬欢点点头,听说圣门把决赛场地选在昆仑之巅的时候,徐敬欢就意识到他们会打这张王牌。 他相信雪山老妪一定会帮忙的。 “把决赛场地选在昆仑之巅固然不错,但这样做也有一个隐患,那就是圣门总部空于防守,到时候万一……”徐敬欢没有把话说完,他希望永远没有万一。 对此汪长老早有对策,他表示圣门总部绝对不会被邪魔歪道占领。 见汪长老如此有底气,徐敬欢不禁有些好奇,“汪长老何来这么强的底气?” 汪长老笑道:“这个不方便透露,如果真有那种情况,你一定会知道答案的。” 面对这样的回答,徐敬欢心里略有不满却也没有追问,毕竟他现在不是圣门门主,或许有些东西是他现在不应该知道的。 “对了,徐神医有没有需要圣门相助的地方,你是此次圣门大醮的绝对主角,无论如何都要赢下最终的对决,只要有圣门能帮到你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是。”汪长老转移话题说道。 徐敬欢表示他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之前他本打算让圣门派两个长老坐镇江城,如今他有更好的人选,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圣门帮忙了。 “汪长老把你们的准备工作做好就行了,我有预感,到时候我可能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徐敬欢正色道。 汪长老点了点头,徐敬欢要参加圣门大醮,对付其他邪魔歪道的事情肯定不能指望徐敬欢。毕竟徐敬欢有更神圣的使命在身上! 敲定了准备工作之后,徐敬欢起身前往甘家。 圣门这边的准备工作已经安排好了,他的准备工作却还没有落实到位,甘家老夫人愿不愿意出山,这还是个问题。 虽然他是甘家的孙女婿,但是甘家老夫人刻意隐藏身份多年,徐敬欢也不敢保证甘家老夫人一定愿意出山帮忙。 “小子你来啦。” 徐敬欢刚刚来到甘菱家门口就看到了甘家老夫人,仿佛甘家老夫人在这里等候他许久一般。 不等徐敬欢回答,甘家老夫人转身就走向后院。 徐敬欢连忙跟上,他意识到甘家老夫人已经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了。 后院里,甘家老夫人坐在天星草旁边,仿佛天星草就是她的良药。 徐敬欢踱步来到老夫人身前坐下,问道:“伯父和甘菱都不在家?” “我让他们去城里处理一些事情。”老夫人淡然道:“毕竟马上要出一趟远门,该处理的事情都要处理好。” 此话一出,徐敬欢不禁暗暗感叹一声,心想他猜的没错,老夫人已经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了,甚至是说,老夫人已经在为此事做准备了。 下意识地,徐敬欢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老夫人刻意隐藏实力多年,甚至是从未离开过甘家老屋,如今却要因为他打破自己的规矩。 “多谢老夫人出手相助,大恩大德,小子铭记于心。”徐敬欢拱手说道。 老夫人笑道:“言重了,你小子怎么说也是星奕小姐的爱人,就凭这一点,老太婆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你。” “更何况你还是甘菱丫头的爱人,虽然我甘家有高攀之嫌,但你也算是甘家的人了。所以我更没有办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哪怕是出山。”老夫人说道。 虽然她一直把自己关在甘家老屋,但是外面的事情她或多或少都知晓,所以她今天才会特意在屋门口等待徐敬欢。 徐敬欢轻叹一声,表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肯定不会来请老夫人出山的。 “都怪我实力不济,不能将邪魔歪道斩草除根,否则绝不会来打扰老夫人。”徐敬欢自愧说道。 老夫人摇摇头,在她看来,徐敬欢已经做得很好了。和初次见到徐敬欢的时候比起来,如今的徐敬欢已经成长了很多,甚至是早就超越了她。 “名门正派成立已有数百年,他们都没能将邪魔歪道清理干净,仅凭你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够做到。”老夫人淡淡地说道:“不过也是时候和他们做个了结了,我想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老太婆愿意出山帮你,让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徐敬欢连连道谢,表示只要老夫人出山,他相信邪魔歪道绝对不敢在江城造次。到时候把他身边的人全部聚集到江城,如此他就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和邪魔歪道的博弈当中。 “不过老太婆有个条件。”老夫人笑呵呵地看着徐敬欢,道:“如果你不答应这个条件,老太婆绝不出山。” 徐敬欢示意老夫人尽管说,不管什么条件他都答应,只要他能做到。 老夫人笑道:“老太婆的条件很简单,圣门大醮开始之前,每天晚上你都要住在甘家,我希望甘菱丫头的肚子能够鼓起来。”m.biqubao.com 额! 徐敬欢一阵无语,他还以为老夫人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想到老夫人竟是执着于甘菱的肚子。 此前老夫人就说过,她希望徐敬欢能够给甘家留后,如此不管徐敬欢未来去到哪里,甘菱至少有个念想。 徐敬欢也努力过了,可是甘菱的肚子毫无反应。不仅是甘菱,所有和徐敬欢有关的女人都是如此,哪怕徐敬欢从未使用过保护措施。 “话说你不是号称妇科圣手么,怎么你的女人一个个都怀不上,莫不是你有什么问题?”老夫人直勾勾地看着徐敬欢,仿佛要把徐敬欢看穿一般。 徐敬欢尴尬地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他天赋异禀,普通人根本怀不了他的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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