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领悟能力不错嘛,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掌握领域的奥妙,厉害厉害!” 徐敬欢冲着走下来的霁月竖起大拇指,不得不说今天霁月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惊喜。 霁月傲娇地哼了一声,道:“我本来就厉害,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徐敬欢笑了,这丫头能够在短短两三天的时间里发生蜕变,和她自身的天赋和领悟能力是分不开的。徐敬欢的教诲固然重要,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天赋,霁月也不可能蜕变得这么快。 下一场对阵同样领悟了领域奥秘的独孤雁,徐敬欢相信霁月一定会获胜,哪怕独孤雁恢复到最佳状态,霁月也有一战之力。 短暂的休息之后,唐冰迎来了背靠背的比赛,也是必须要赢下来的一场比赛,那就是对阵钟洪。 虽然钟洪在第二场比赛中输给了独孤雁,但是没人敢小瞧钟洪的实力,这家伙的剑阵可是送给了霁月一败! “唐冰师妹要不要再休息几分钟?”钟洪依旧绅士,这场比试对他来说虽然很重要,但他并不打算趁人之危。 唐冰摇摇头,示意不用休息了。 施展天女散花固然是让她消耗不小,但还不至于没有再战之力。 钟洪见状也不再客气,两人拱手行礼之后,钟洪一改此前输给独孤雁的战术,选择以飘逸的身法直接朝唐冰靠近。 唐冰也乐得和钟洪近身博弈,因为钟洪的剑阵同样是她忌惮的杀招。 看着台上两人回归到正常比试节奏,台下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他们真怕两人还有压箱底的绝活没有拿出来! “这小子是在试探唐冰的底牌么?这么打下去,他肯定要输。”徐敬欢瞅了一眼场上局势,两人看似平分秋色,但徐敬欢能够感觉到钟洪已经开始落入下风了。 因为唐冰的灵气里有毒,近身战斗的钟洪难免会吃亏。 果然,战斗持续了十分钟,钟洪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不堪,明显就是中毒了。 无奈之下,钟洪只能选择认输。 如此一来,唐冰总算是保留了一丝晋级的希望,不管霁月和独孤雁的比试结果如何,她和钟洪都将进行一场加试。 霁月撅了撅小嘴儿,道:“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家伙是在放水吧,要不然以他的实力,战胜唐冰应该问题不大。” “不一定,你敢保证唐冰没有杀手锏了么?”徐敬欢目光如炬,他总觉得唐冰的杀招不止天女散花那么简单。 霁月瞪了徐敬欢一眼,心想这家伙就不能附和自己一句么,人家台上的钟洪都知道怜香惜玉,偏偏徐敬欢就像是个榆木脑袋一般! 很快,霁月的最后一场比试也来了,这场比试对她来说也很关键,如果取胜,那她将直接晋级。可如果输了,那她就要和唐冰以及钟洪进行加赛。 霁月当然是想直接晋级,她不想再进行加赛了! 独孤雁也很配合,反正她都已经晋级了,犯不着再拼上最后一丝力气和霁月交战,所以她爽快地选择认输。 如此一来,她和霁月双双携手晋级。 而那最后一个晋级名额,将由唐冰和钟洪通过加试来角逐! “下面进行最后一场加试,由唐冰对阵钟洪,获胜者将晋级圣门大醮第二阶段比试。” 伴随着古长老的吆喝,现场顿时响起了一阵阵欢呼声。 三天的比试终于要落下帷幕了,而这最后一场比试更是关系到晋级的生死战,他们都很期待这场重要的比试,更期待唐冰和钟洪是否还能掏出更多杀手锏来。 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唐冰和钟洪再度回到擂台上。 面对一脸笑意的钟洪,唐冰微微拱手道:“感谢钟洪师兄抬一手,要不然我已经被三比零了。” “哈哈,哪有抬一手,技不如人罢了。”钟洪笑道。 唐冰摇摇头,作为当事人,她最能感受到上一场比试里钟洪没有驶出全力,要不然背靠背战斗的她不可能赢得那么轻松。 “既然你认为我放水了,那么这场比赛我就要动真格的了。”钟洪笑着说道:“可是我又担心赢了比试。” 唐冰一愣,不明白钟洪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家伙不想赢? 不应该啊,要是不想赢,这家伙干嘛一上来就放大招,直接以剑阵破了霁月的剑气,让霁月吞下了首败呢? “说实话,如果全力交战,我自认为胜算要大一些,哪怕我们现在的状态差不多,但我还是有很大的把握。可是使出绝招的话,难免会伤到你,我心里又有些不舍得。要不这样吧,这场比试我认输,回头我请你吃个饭如何?”钟洪笑呵呵地问道。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我的个亲娘唉,这小子在谈恋爱么!” “奶奶个腿儿的,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入第二阶段比试,这小子居然拿来泡妞,这尼玛也太舍得下血本了吧!” “不行不行,我看不下去了,唐冰师姐别上他的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面对此起彼伏的叫嚷声,台上的钟洪显得非常淡定。 他索性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意,他确实很想和唐冰交往,“不知道唐冰师妹肯不肯给这个机会,我知道你肯定特别想进入第二阶段比试。” 唐冰瞪了钟洪一眼,道:“你这么故意输给我,回去就不怕被师门责罚?” “若是能把唐冰师妹带回师门,只怕我师父的嘴都会笑裂开。”钟洪说道。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你?”唐冰问道。 钟洪想了想,随即脚下一点,整个人瞬间化作残影消失在擂台上。 唐冰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她就被整个抱了起来。 “啊!”唐冰一声惊呼,慌忙想要挣脱钟洪的怀抱,“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钟洪嘿嘿笑道:“怎么样,我这游龙身法还不错吧,若是配上点苍派的绝学剑阵,你的胜算应该不大。” 说着钟洪就对古长老表示自己认输。 古长老无奈地摇摇头,心想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奔放的么? 如此重要的比赛说放弃就放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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