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的祖师可是当世顶尖剑客,太白诗中的那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说的就是我们蜀中剑阁的祖师。” 霁月一脸傲气,提及蜀中剑阁的祖师,她的眼神里满是骄傲。 徐敬欢大惊,太白的那首诗他当然是非常熟悉,可谁能想到这首诗竟然会和蜀中剑阁有关? “你该不是和我开玩笑的吧?”徐敬欢问道。 霁月没好气地瞪了徐敬欢一眼,“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么?我们门派的大殿上还留有这首诗的真迹呢,我听说太白的剑术便是祖师传授的。” 嘶! 徐敬欢听后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传闻中太白确实是一名剑客,其剑术真的是蜀中剑阁相授? 来到大殿,徐敬欢一眼就看到了供奉在大殿上的真迹。 徐敬欢意念扫过,一股岁月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这幅真迹确实是有数百年的味道! 难不成霁月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嗨呀,徐神医你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下山去接你啊。”古长老笑呵呵地从侧殿走出来,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男人剑眉星目,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凛冽之气,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此人便是蜀中剑阁的掌门——剑无痕。 剑无痕冲徐敬欢拱了拱手,“久闻徐神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哪里哪里,掌门过奖了。”徐敬欢回礼道。 “哎呀,你们就别假装客气了,大家又不是外人。”古长老打断两人,说道:“既然徐神医来了,那咱们就商量一下比赛期间的相关问题吧。” 商量问题?徐敬欢一头雾水,比赛期间还能有什么问题? 来到侧殿,古长老先是拿出一张报名表递给徐敬欢,示意徐敬欢先填上。 “按照历届圣门大醮的安排,初赛一般被安排为三天时间。若是以往,我肯定不会有任何顾虑,但是今年不同,因为今年圣门大醮的最终奖励是圣门门主之位,所以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古长老一脸凝重,虽然他叫来了十几个圣门高手坐镇,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因为今年的圣门大醮太特殊了,谁敢保证邪魔歪道不会趁机作乱? 所以他才会把徐敬欢叫来商量对策,不管邪魔歪道会不会作乱,他们首先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对此徐敬欢表示古长老考虑得非常周到,要知道此次前来参加入围赛的选手都是各门派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决不能有任何闪失。 想到这里,徐敬欢表示他可以承担守护大家的重任,毕竟他是最没有参赛压力的人,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对手,徐敬欢自问可以轻松取胜。 除了比赛的时间,徐敬欢都可以充当守卫者的角色。 “我要的就是徐神医你这句话,你对邪魔歪道最为熟悉,如果有他们的人靠近,你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对此我和无痕掌门商量了一下,抽签的时候我们尽量给你安排最弱的对手,让你没有任何压力获胜。”古长老说道。 徐敬欢连忙表示不用,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弄虚作假,“你们就按照正常的比赛流程进行就是了,不用考虑给我作弊。如果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我还来参加什么圣门大醮?” 古长老一脸尴尬,心想他这不是为了给徐敬欢节约体力么。 他当然知道徐敬欢的实力很强很强,可万一对方趁徐敬欢比赛的时机作乱呢? 徐敬欢笑着说道:“古长老你放心吧,这种事情不会有万一。而且我估摸着邪魔歪道也不会来这里作乱,想来他们也知道我在这里。我反而更担心其他区域,要不你联系一下汪长老,让他多给其他区域增添一些人手,以防万一。” 古长老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虽然徐敬欢已经不再是圣门代理门主了,可是古长老心里很清楚,圣门大醮之后,徐敬欢就是名正言顺的圣门门主。对于徐敬欢的安排,他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晚上,各门派的参赛者陆陆续续来到蜀中剑阁。 让人惊讶的是,参赛者的人数远比古长老预期中的要少。 一开始的时候,古长老预计有一百多人参赛,可是眼下却只有不到八十人前来报到。 “不应该啊,上一届圣门大醮的时候,西南区域都有一百多个人参赛,怎么今年只有不到八十人?”古长老一脸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登记表,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今年圣门大醮的奖励如此特殊,按理说参赛者应该更多才是,怎么会变少了呢?要知道今年圣门大醮的奖励不止是最终奖励升级了,只要进入第二阶段的选手都能得到圣门的嘉奖! 可是登记表上,西南区域的大小门派都在其中,唯一缺少的就是自由参赛者。 难道是这些人没有得到消息? 剑无痕在一旁说道:“我倒是觉得人数减少很正常,如今灵气越来越稀薄,寻常人想要掌握灵气都非常困难,更别说小有所成了。我估计下一届圣门大醮的时候,自由参赛者的数量还会减少。因为越是往后,天地灵气就愈发稀薄,到最后恐怕天底下都找不出多少自由修炼者来了。”m.biqubao.com 古长老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圣门。 这五年时间里,圣门的新鲜血液也减少了许多,要不是徐敬欢当上代理门主之后给精神研究中心准备了一套治疗方案,这个数量还会更少。 没办法,就像剑无痕说的那样,现在天地灵气愈发稀薄,寻常人想要修炼灵气实在是太难了。除非是天资聪慧,否则就算是有一定天赋也很难成长起来。 毕竟不是谁都像徐敬欢这样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罢了罢了,人数减少就减少吧,人数越少我们的工作反而越简单。”古长老放下手中的登记表,淡然道:“就麻烦无痕掌门准备一下比试场地,明天早上我们正式开始第一轮初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90/731504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