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黑衣人死死地盯着徐敬欢,他有些搞不明白徐敬欢的意思。 什么叫他们的计划永远不会成功? 难道徐敬欢对此早有准备? 徐敬欢没有说话,他早就料到对方可能会对他的身边人下手,所以早早地安排好了对策。且不说如今江城有七个圣门长老坐镇,光是黄胜男这个战斗力都是对方无法突破的。 试问小岛国拿什么来威胁到他? 见徐敬欢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黑衣人有些慌了,他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徒劳。 “不用挣扎了,从你们派人来刺杀我的那天起,我就没有打算要放过你们。这一次我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保证一个不漏。”徐敬欢冷笑着说道。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懒得再和小岛国继续纠缠。 马上圣门大醮就要开始了,他哪有闲暇功夫去理会这些小事,这次索性和小岛国来个了结。要是小岛国还不死心,他不介意再去一趟小岛国,让小岛国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半个小时后,黄胜男拎着一个老头子来到了秘密基地。 看到这个老头子,黑衣人顿时脸色大变,“不……不可能,你不是号称天下无敌手么,怎么会输!” 半死不活的老头子哪有力气回答黑衣人的问题,他现在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堂堂华夏男儿居然给小岛国当狗,枉你活了这么大把年龄!”徐敬欢怒斥道。 那老头子一看就不是小岛国的人,这让徐敬欢怎能不愤怒? 老头子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寇,他已经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 不一会儿,圣门几位长老也赶到了秘密据点,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几十个生死不明的忍者。 黑衣人彻底傻眼了,“不对啊,情报不是说圣门高手都不在江城么,怎么会这样!” “嘿嘿,你们或许还不知道我就是圣门门主吧,你们想把圣门长老牵制在盛京城内,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如愿?”徐敬欢乐呵呵的说道。 下午的时候,他就接到了盛京城领导的电话,说江城的局势有可能影响到盛京城,让他安排多一些圣门长老驻守盛京城。 徐敬欢表面答应,实则根本没有理会。因为他很清楚,盛京城领导是被人带了节奏。 真正的主战场怎么可能会在盛京城呢? 当王定江押送着几十号人来到秘密据点的时候,徐敬欢知道收网行动差不多该结束了。这些人都是负责接应或是提供信息的人,他们被抓获意味着江城已经肃清了所有敌对力量。biqubao.com “告诉杜浔,他们可以行动了。” …… 盛京城。 西大街七十七号。 坐在沙发上的刘文彬有些局促不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却始终没有接到电话,这让他有些担心。 “老爷子,咱们的计划该不会失败了吧?要不然怎么一直没有回应?”刘文彬问向身边的老头子。 刘宏伟不屑说道:“瞧瞧你这副德行,如此沉不住气,以后怎么能成大事?我们这一次的计划可谓天衣无缝,怎么可能失败?圣门那边已经被牵制住了,就凭徐敬欢一人,他如何能够对付那么多人?再说了,我还派了一个不亚于圣门长老的高手前去协助,那徐敬欢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今天也难逃一死!” “是我多虑了。”刘文彬连忙说道:“老爷子高瞻远瞩,此役我们必定大获全胜。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老爷子你这么做真的值得么?要知道我们可是在和小岛国合作,万一传出去……” 堂堂盛京城的高层居然和小岛国为伍,这要是传出去了,只怕他们刘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要被人问候一遍。 “谁说我是在和小岛国合作?”刘宏伟冷笑道:“我不过是借他们的手一用罢了。等扳倒了杜浔,等我再往前一步,你以为我还会理会小岛国?他们不过就是一颗棋子,到时候把所有知情人除掉,谁又能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主导的?” “老爷子高见!”刘文彬由衷的竖起大拇指,论计谋,他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刘文彬依旧没有等到胜利的消息。 这下刘宏伟也有些坐不住了,连忙让刘文彬联系一下孙昊,看看能不能知晓一些江城的消息。 可是当刘文彬拨打电话的时候,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电话打不出去了。 “咦,怎么会没有信号呢?”刘文彬诧异的看了看手机,这里可是盛京城的中心区域,不可能没有信号才是。 刘宏伟皱了皱眉头,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也没有信号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刘宏伟连忙让刘文彬把手机销毁,末了道:“赶紧走,任务有可能失败了。” 刷刷刷! 一束束强烈的光线突然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刺眼的亮光直让人睁不开眼。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刘宏伟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被包围了。 当即,刘宏伟顾不上那么多,掀开沙发之后揭开了一块地砖,露出了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暗道,“你快走,先逃到外面去。” “不行,我不能丢下老爷子!”刘文彬急了,要走也要大家一起走才行。 就在刘宏伟急着要把刘文彬扔进暗道的时候,暗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眼的亮光。 完了! 刘宏伟脸色大变,这条暗道是他精心布置的,连刘文彬都不知道。如今里面竟是早就有人等候,这不是完蛋了是什么? “老刘啊老刘,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好歹你也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你让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的脸往哪儿搁?” 一个充满失望的声音从客厅门口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刘宏伟瞬间没了脾气,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你犯什么错都可以被原谅,唯独这个错误不可原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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