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你看,这是我们的空中作战队伍,配备了目前最先进的科技,在空中可以实现全方位的打击。” 指挥员热情地向徐敬欢介绍空中作战队伍,在他的命令下,天空中的战斗机立刻开始了一轮地毯式的火力轰炸。 看到这一幕,女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何物?”女人艰难问道。 徐敬欢说道:“这是战斗机,可以在空中对地面实施火力覆盖。你的十万大军在这种火力面前只能成为炮灰,而这还只是空中战斗力的一小部分,还有更猛的火力,只是不能随意施展。” 他对女人的反应非常满意,今天特意到特战队来,就是想让女人彻底意识到时代的变化,让她放弃复活秦帝的打算。 秦帝固然是千古一帝,历史上已经留下了属于他的浓重一笔,如今再复活秦帝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因为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是崭新的时代,根本不需要什么秦帝。 女人没有说话,便是隔着老远,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火炮的威力。 就像徐敬欢说的,她的十万大军就算不怕疼痛又如何,在这样的火力面前,他们瞬间就灰飞烟灭了,哪里还有什么战斗力? 当坦克方阵出现的时候,女人再一次被深深震撼到了。 那庞大的铁甲可谓刀枪不入,大秦的骑兵和它比起来简直就是如同蝼蚁。 更可怕的是,坦克的火炮威力一点都不比空中火力弱! “看到了吧,就算不用空中火力,你的十万大军也休想发挥作用,它们的出现或许会引来一时的躁动,但是相信我,用不了三天,它们就会被全部消灭。”徐敬欢认真说道。 女人沉默了,她当然知道徐敬欢没有夸大其词。 虽然死士们都有不俗的战斗力,但那也是建立在同等武器的前提下。 她的十万死士只有普通的刀剑,碰上如此精锐的队伍,恐怕连伤人都做不到,更何况杀敌? 一时间,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边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一边是两千多年的执念,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行了,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带你体验一下如今人们的生活。看完之后你肯定会打消心中念头,因为现在大家都生活得很好,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秦帝。”徐敬欢说道。 告别指挥员之后,徐敬欢和裴东来返回到市中心。 天色已经暗了,裴东来邀请徐敬欢去吃饭。徐敬欢想了想,最终还是拒绝了裴东来的好意,“裴书记,咱们改天再吃饭,今天晚上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那好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给我打电话。”裴东来说道。 徐敬欢笑着点点头,如果有需要,他肯定会找裴东来,毕竟这里是裴东来的地盘! 离开裴东来之后,徐敬欢径直去到秦省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不夜城。 看着灯火通明的不夜城,女人惊呆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如此繁华?” “严格意义上来说,此地应该算是秦时都城的一部分,不过如今已经成为了秦省的省城。”徐敬欢说道。 女人大惊,饶是料想到外面的世界会有很大的变化,但她怎么都行不到,秦时都城的一部分如今竟如此繁华。 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听着行人的欢声笑语,女人再度沉默了。 “看到他们的生活了么?”徐敬欢问道:“你认为他们过的开心么?是秦帝时期的人们开心,还是如今的他们开心?” 女人没有说话,很显然二者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两千多年前的人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如今的人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二者之间完全可以用天上地下来形容。 “你认为他们还会需要一个秦帝来当他们的王么?”徐敬欢又问道:“你认为秦帝能够让他们过上这种日子么?” 女人还是没有说话,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徐敬欢。 徐敬欢带着女人在不夜城溜达了一圈,末了随便找了个地摊坐下。 看着桌子上的各种美食,女人不禁好奇地问道:“这些都是吃的?” “当然,你以为和你们那个年代一样,吃的都是野菜么?只可惜你不能进入我的意识之海,不然我可以直接将我的记忆分享给你,这样你就能深切体会到如今这个年代是有多么幸福。”徐敬欢感叹道:“这幸福来之不易,所以大家都格外珍惜。如果秦帝真的复活了,别说今天下午的那些士兵不会同意,就是这些普通人都不会同意。” “如今天下有十四亿人,便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你的十万大军活活淹死,你复活秦帝还有什么意义?”徐敬欢说道。 女人始终沉默不语,因为她没有办法离开皇陵,所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从游客们身上感受到外面的世界已经有所不同了,但真正见识到外面的世界,女人这才意识到变天了。 “放弃吧,秦帝已经名垂青史,号称千古一帝,不需要他再来证明自己了。况且后世之人都秦帝都非常尊敬,因为他一统六国,为如今的盛世打下了坚定的基础。” “你不应该再唤醒他,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而且就算你真的把他唤醒,他也没有办法再成为秦帝,只能成为炮灰。” “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还不死心的话,我不介意帮助你唤醒秦帝,然后再让他永远长眠。” 徐敬欢将自己的心里话和盘托出,如果女人死心还好,倘若还不死心,徐敬欢不介意将秦帝复活。 在他看来,就算秦帝率领十万死士破土而出,他们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女人艰难说道:“你让我冷静冷静。” “好,我给你足够的考虑时间,你考虑好了之后可以随时告诉我。”徐敬欢说道。 他不急着解决此事,反正巫术的根源已经查清,只要能彻底破解巫术,他多给女人几天时间又何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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