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倒是挺执着啊,只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费这么大劲就只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 徐敬欢还是觉得有点不敢相信,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只为了搞清楚他的身份,这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些? 那人苦笑着说道:“大哥,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们也知道杜小姐的身份非同一般,所以不敢用太冒失的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跟踪你们,心想着只要能弄清楚你的身份信息可以了。” 徐敬欢点点头,他能感觉到这人没有说谎。 “你们调查我的身份信息做什么?”徐敬欢问道。 那人迟疑了一下,刚想开口,却见躺在地上那人突然挣扎着站起来,“你特么给我闭嘴,不准说!” “我特么让你开口了!”保镖大怒,对于这种冥顽不灵之人,他当然是没有好脾气,当即上前就是一顿胖揍,直把那人揍晕过去才罢休。 “现在你可以说了。”保镖擦了擦拳头上的鲜血,冷声道。 那人再不敢迟疑,连忙说出了一个让徐敬欢和保镖都有些匪夷所思的名字——孙昊! “孙昊为什么要调查姑爷你的身份信息?”保镖一脸疑惑,他作为杜家的保镖,当然知道孙昊是谁。 可是在他看来,孙昊压根儿没有必要用这种手段呀! 徐敬欢更是一头雾水,他只是在杜家聚会那天从杜浔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更不知道孙昊为什么要调查他的身份信息。 “行了,你带着他滚吧。” 徐敬欢上前恢复了那人的痛觉神经感知,这两人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他自然不会继续为难这两人。 回到杜家别墅,杜老爷子和杜筱筱连忙询问事情的真相。 当得知是孙昊派人来调查徐敬欢身份信息的时候,杜老爷子和杜筱筱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很显然他们也想不到真相会是这样! “看来是杜浔去找过孙昊了,这小子有点不死心,所以想调查一下徐敬欢的身份信息。”杜老爷子首先反应过来,表示孙昊可能没有恶意,只是单纯想调查一下徐敬欢的身份信息。 徐敬欢对此表示无所谓,他又不是见不得光,孙昊想要他的身份信息,那就让孙昊知道就是。 只要不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徐敬欢并不会介意孙昊对他查户口,毕竟徐敬欢也算是夺人所爱嘛! 可是这个消息被杜浔知道后,杜浔却显得非常生气。 “孙昊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都说了让他翻开这一页,他怎么就不听呢?”杜浔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沉声道:“我马上打电话给他,太不像话了!” “哎呀,大伯!”杜筱筱连忙在电话里劝说道:“算了,孙昊不就是想调查一下徐敬欢的身份么,现在他已经调查清楚了,只要他不再做其他事情就行了。” “那怎么行!”杜浔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是其他人,我也就由着他去了。但是徐敬欢的身份不一般,孙昊那小子恰好又在信息部门工作,如果让他调查到了不该知道的消息,那还了得!” 徐敬欢的其他身份都可以让孙昊调查清楚,但绝对不能让孙昊知道徐敬欢参与了小岛国的计划。 此事乃是最高机密,一旦泄露出去,对整个华夏都会构成一定影响。 哪怕小岛国那边根本不可能查到证据。 杜筱筱听后不说话了,她当然知道杜浔的顾虑是什么。 徐敬欢微微皱了皱眉头,在电话里问道:“杜领导,他真有能耐调查到我们去过小岛国的事情?” “这个有点难说。”杜浔咬了咬牙,表示孙昊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自身的本事那是实打实的,要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在信息部门任职,“你们把小岛国搅得天翻地覆,盛京城但凡是有点眼力劲的人都能看出来是我们安排的。如果孙昊利用整个信息部门的资源去调查你的身份,那么很有可能查到你的行踪。” 说到这里,杜浔有点坐不下去了,他连忙叫来助手,要去找孙昊好好谈谈。 孙昊这边已经掌握到徐敬欢的基本信息了,老实说,孙昊心里也有点惊讶,因为徐敬欢的信息是从去年才进入信息系统的,可就是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徐敬欢创造了太多太多不可思议的成绩。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请出甘菱做代言,而且还跑去江城开了那样一场世纪演唱会?”孙昊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一个来自小城市的小子凭什么有这么大能耐? 难道是因为杜筱筱? 孙昊顿时握紧拳头,他就搞不懂了,杜筱筱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小城市的小子,杜浔又怎么会对徐敬欢如此满意? 就算徐敬欢取得了不可思议的成绩,但是在孙昊看来,徐敬欢压根儿就不配踏入杜家大门! “难道是这小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孙昊眼前一亮,连忙就要打开管理权限,试图通过整个信息部门的资源去调查徐敬欢的一切行踪。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人被人推开了。 迎面走来的人正是杜浔! “杜领导,你怎么来了!”孙昊连忙起身相迎。 不料,杜浔一改往日的和善面容,直接板着脸在杜浔面前坐下来,沉声道:“孙昊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老实说,一直以来我对你特别满意。但是这一次我对你有点失望,我应该和你说过,让你不要过问徐敬欢的任何事情。” 孙昊大惊,下意识地问道:“杜领导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句,有些东西不该知道就不要去知道,知道太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杜浔的语气非常凝重,如果不是对孙昊有很好的印象,他的语气恐怕还要更严厉一些。 孙昊听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会听不出杜浔这是在警告他! 如果他再继续查徐敬欢的身份,那么他很有可能丢掉手里的工作,甚至是付出更大代价! “你可以当作这是我对你的警告,你也可以选择不听。” 杜浔站起身,冷声道:“但你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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