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徐敬欢回到了樱姬替他们准备的据点。 让他意外的是,大家都回来了! “你们的任务进展这么快?”徐敬欢有些诧异地问道。 汪长老表示今天清理的目标虽然比昨天多,但是很多人都凑在一起,解决起来非常方便。 黄老一脸激动地说道:“不错,今天居然还有意外收获,解决起来确实大快人心。” “哦?什么意外收获?”徐敬欢问道。 黄老解释道:“解决伊藤千绪的时候,他正在和几个老头子喝酒,你猜怎么着,那几个老头子都是我的心头之恨,索性一并给他们解决了,怎能不大快人心!” 徐敬欢释然一笑,难得见黄老这么爽快的样子,他当即表示只要黄老爷子愿意,他能找到多少仇人就解决多少仇人,这笔账本来就该好好算算! 黄老听后一脸震惊的问道:“你真的同意?” “当然,我为什么不同意?”徐敬欢冷笑道:“几十年前的深仇大恨决不能因为时间就抹去,特别是那些执迷不悟的,本就该杀!” 当即,徐敬欢把今天晚上的收获分享给大家。 他打算做一票大的! “你小子该不会打天皇的主意吧?”汪长老一脸严肃的说道:“此事绝不可以乱来,你也知道天皇在这里的地位。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清理了天皇,怕是会招来很多不必要的大麻烦,甚至是整个国际都会对我们予以制裁。” “我既然提出这个想法,那么肯定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徐敬欢沉声道:“诸位难道忘了,几十年前的那场战争是谁发起的?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又怎么可能有好人!如果不解决掉这个人,不给他们足够的威慑,下一个接替者肯定还会做同样的事情,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有些人有些事就应该直接斩断,不给萌芽的机会。 黄老对此表示赞同,他本身的仇恨就比其他人要高得多,听徐敬欢这么一说,黄老顿时有些迫不及待,“若是能手刃此人,老头子就是马上死了也值得了!” “此事不急。”汪长老沉声道:“我先把情况汇报给门主,让门主去请示一下,看看上头的反应再说,如果上头同意这么做,那么我们就干净利落地去做。” 徐敬欢点点头,示意王长老先把情况汇报给欧阳天成,看看盛京城那边作何反应。 不过徐敬欢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主意,不管盛京城同意与否,他都要灭了那个幕后主谋。至于会招来什么样的后果,徐敬欢才不在乎,真要是把他惹急眼了,他不介意当一回真正的恶魔! 等待盛京城答复的时候,樱姬悄悄来到了据点。 “主人,不好了,我可能被怀疑了,你们必须要马上转移据点,未来我也不能替你们提供消息了。”樱姬有些着急的说道。 徐敬欢一听就皱起眉头,他们的行动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樱姬绝对功不可没。 利用樱花社强大的信息能力,樱姬给他们提供的资料无比精确,让他们行动起来没有半点阻碍。 现在樱姬居然被怀疑了,那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就没有那么容易施展了。 “你为什么会被怀疑?”徐敬欢问道。 樱姬回答道:“可能是主人的行动速度太快太准确了,能够提供如此精准信息的人只有我,而我又是从江城唯一一个活着回来的人,难免被他们怀疑。” “小子,这丫头为我们做得够多了,接下来就靠我们自己吧。反正要清理的人也不多了,到时候把最终任务搞定,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汪长老说道。 徐敬欢倒是不在乎接下来的任务,在他看来,以他们几人的实力,就算没有樱姬帮助也能完成任务,只不过要多花一点时间。 他在乎的是樱姬接下来的处境,不管怎么说,樱姬是他的傀儡,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樱姬陷入危险当中而不闻不问吧? “他们有什么动作没有?”徐敬欢问道。 樱姬表示暂时还没有动作,不过当局已经开始怀疑到樱姬头上,今天下午的时候就来樱花社仔细调查了一番,还调查了樱姬的行踪以及所有通话记录。 好在樱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否则樱姬都不可能出现在徐敬欢面前。 黄老听后沉声道:“徐小子,这丫头本性还不坏,如今帮了我们这么大忙,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也算是我们的人了,你可不能丢下她不管。” “黄老你放心,这个我当然知道。”徐敬欢正色道:“我在想怎么样才能让她安全度过这次危机,我总不能把她带在身边吧?” 樱姬表示她可以自保,只是接下来没有办法替徐敬欢分忧了。 “主人你放心,如果我被他们抓走,我肯定不会供出你们的。”樱姬一脸决绝的说道。 徐敬欢一愣,从樱姬的眼神里,徐敬欢看到了必死的信念。 他毫不怀疑,如果樱姬真的被带走,那么樱姬肯定会以死明志。 在场的几个长老也感受到了樱姬的信念,当即表示一定要保护好樱姬,不能让樱姬落入当局的手里。 可是如何才能保护已经开始被怀疑的樱姬呢? 徐敬欢脑海里灵光一闪,他忽然想起了江城发生过的事情,“樱姬,我现在就让你死好不好?” 樱姬听后浑身一震,但很快就用坚定的语气回答道:“能为主人去死,这是樱姬的荣幸,请主人赐死!” “好,我现在就赐你一死!”徐敬欢说着大手一挥,一股浑厚的灵气当即就将樱姬放倒在地。 “小子你疯了!”黄老急眼了,“你小子怎么这不近人情,老头子我虽然恨小日子,但也不至于像你这样翻脸不认人啊!她帮了我们这么多,你怎么能说杀就杀!” 一旁的宋星河连忙安慰道:“黄老爷子你别急,我大哥怎么可能真的杀掉她。你难道忘了,江城那些死去的人是如何活过来的?” 黄老爷子听后顿时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怎么忘了这小子是神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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