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老道气冲冲的离开了圣门总部,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让欧阳天成好好掂量掂量后果。 对此欧阳天成显得极为淡定,身为圣门门主,倘若连这点定力都没有,那岂不是让人笑话? 徐敬欢一脸懵圈,他不知道圣门大醮是什么,更不知道茅山老道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火。 正琢磨着呢,欧阳天成的目光突然落在他身上,“小子,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别介啊!”徐敬欢急了,他总感觉自己被欧阳天成算计了。 那所谓的圣门大醮好像就是为他准备的! 欧阳天成笑道:“你拒绝都没用,倘若圣门大醮计划真的失败了,那你永远也别想找到灵界入口,自然也别想再见到你母亲,当然,还有星奕小姐。” “灵界入口真的存在?”徐敬欢死死地盯着欧阳天成,问道:“你凭什么说顾青思和我师姐在灵界?” “就凭我是圣门门主。”欧阳天成淡定的回答道。 徐敬欢一下子哑口了,虽然他一度怀疑圣门的实力,但眼前的欧阳天成却是让他琢磨不透。 偌大的圣门背后肯定还隐藏着什么秘密,要不然欧阳天成不会如此淡定。 一时间,徐敬欢只感觉自己掉入了一张网,一张欧阳天成早就编织好的网。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对不对?”徐敬欢握紧拳头,他太讨厌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了。 可是面对欧阳天成,徐敬欢又无法发火,毕竟他打不过欧阳天成。 欧阳天成摇头解释道:“并不是一开始就在算计你,准确的说,我真正算计你就是从此刻开始的,之前我虽然也想让你留下来当圣门门主,但还没有把你算计到圣门大醮中来。” “如今无法追溯到邪恶之源,我必须想办法把他们全部引出来,然后将其一网打尽。而你就是这个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你必须答应而且必须走到最后。”欧阳天成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丝毫没有和徐敬欢开玩笑的意思。 就算是他算计了徐敬欢,徐敬欢也只能乖乖接受! 徐敬欢不满的说道:“凭什么我要乖乖听你的?就凭你知道灵界入口在哪儿?” “不,以你的实力,未来找到灵界入口不是没有可能。”欧阳天成淡然道:“你有必须要答应下来的理由,那就是你倘若不答应,邪恶之人很有可能将局面搅得天翻地覆。一旦让他们知道你可以炼制九转还魂丹,你认为他们会放过你?” “你的实力固然强大,但我相信你还没有强大到可以保护身边所有人,你别忘了,他们可是在圣门的眼皮子底下施展了邪术,你能防备得住?” 欧阳天成认真地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就凭徐敬欢炼制出了九转还魂丹这一点,徐敬欢就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圣门大醮又是什么东西?”徐敬欢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他自己也清楚,此事就算欧阳天成不算计他,他也有可能走入这张网里面。 就像欧阳天成说的那样,他很难置身事外。 现在他就想搞清楚欧阳天成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让茅山老道谈之色变的圣门大醮又是什么? 欧阳天成解释道:“圣门大醮类似于一场选拔赛,也可以看做是圣门和各路门派的交流会。圣门大醮每隔五年举办一次。每一次的圣门大醮,圣门都会拿出极具吸引力的宝物作为奖品,用以奖励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就这么简单?”徐敬欢一脸懵圈,听起来这圣门大醮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为什么茅山老道会显得那么生气? 蓦地,徐敬欢忽然想起之前欧阳天成说要拿圣门门主的位置来发英雄帖,难不成这一次的圣门大醮,欧阳天成要把圣门门主的位置让出去? “不错,我就是要用圣门门主的位置做为圣门大醮的最终奖励。”欧阳天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不管他们有什么企图,这个诱饵都是他们无法拒绝的。” 是的,圣门门主这个身份不仅仅意味着实力,更意味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没人能拒绝这个诱饵,除了徐敬欢。 “按照规矩,参加圣门大醮的人必须要在三十岁以下。在我看来,在这个年龄段内恐怕找不出一个比你厉害的人,所以你必须要参加,而且必须要赢下来。”欧阳天成一脸认真的看着徐敬欢,如果徐敬欢不参加或是最终输了,那他也得将圣门门主的位置让出去。 徐敬欢皱起眉头,道:“你这赌注是不是弄得太夸张了,万一我输了呢?” 虽然徐敬欢也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可天下之大,谁敢保证没有比他天赋更强之人? “你不可以输,不管你的对手是名门正派的弟子还是邪门歪道的高手,你都必须要赢下来。”欧阳天成没有给徐敬欢留任何退路,在他看来,徐敬欢必须赢到最后。 否则整个计划都是失败的! 徐敬欢只感觉压力山大,“你为什么非要把圣门门主的位置传给我呢?你应该很清楚,就算我真的当了圣门门主,我也没有办法管理好它。” “这可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眼下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将那群邪门歪道找出来,然后将其一举消灭掉。至于未来的圣门会是什么样,那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欧阳天成就像是一个无赖一样,把所有的锅都丢给了徐敬欢。 哪怕这事儿还八字没有一撇。 徐敬欢没好气地瞪了欧阳天成一眼,“你该不是早就不想当这个门主了吧?要不然干嘛用门主之位做诱饵,你完全可以用灵界入口做诱饵的。”biqubao.com 在徐敬欢看来,没有几个修炼之人能够抵挡住灵界入口的吸引,用灵界入口的秘密作为最终奖励,欧阳天成的目标照样可以达成。 欧阳天成固执的要用圣门门主之位做诱饵,难保不是早就不想干了。 “嘿嘿,你还真说对了,我早就不想当这个门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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