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叔叔,你家里就只有你和甘菱两个人?” 徐敬欢见家里没有其他人,遂主动问道。 当然,他有点明知故问,因为他已经从司机嘴里得知家里还有一位老夫人。 甘锋说道:“这里是我的老家,平时都是我老母亲住在这里,我和甘菱经常住在市里面,毕竟甘菱的工作摆在那里,住在市里面要方便得多。” 徐敬欢微微颔首,甘菱身为顶流大明星,围绕着她的各项业务肯定非常繁忙。 此地距离市中心足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开展工作确实不太方便。 “本来是想请你到市中心家里做客的,老母亲嫌人多,不愿前往,所以只能把你请到这里来。这里太久没有装修了,有些简陋,还请不要见怪。”甘锋继续说道。 徐敬欢连忙表示不见怪,相反,他很喜欢这样朴素的小平房。 而且他也不喜欢人多,像这样安静的环境反而再好不过。 很快,甘菱就做好了最后两个菜,面对自己辛苦了一上午的成果,甘菱显得非常开心,“徐神医,你看我的厨艺还行吧?” “很不错,看起来就很美味。”徐敬欢称赞道。 甘菱嘻嘻一笑,道:“徐神医快请入座,我去里屋请老奶奶出来。我家老奶奶听说徐神医治好了我的病,嚷嚷着要当面感谢徐神医呢。” 徐敬欢也对甘家的这位老夫人非常感兴趣,不为别的,就为弥漫在屋里的特殊香味儿。 不一会儿,甘菱就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夫人走了出来。 一看到这位老夫人,徐敬欢的瞳孔顿时一阵收缩。 因为在这位老夫人身上,徐敬欢感受到了强者的气息。 虽然老夫人走路都有些费劲,但徐敬欢一眼就能看出她是装出来的。 以徐敬欢的判断来看,眼前这个老夫人的实力恐怕不输给昆仑之巅的那位老妪! “徐神医,久仰大名啊!”老夫人冲着徐敬欢拱手行礼,“感谢你对小丫头的再造之恩。” “老夫人不必言谢,快快请坐。”徐敬欢起身搀扶着老夫人坐下,“甘菱小姐当初愿意给我的产品做代言,这份大恩大德,我都没有来得及回报呢。” 老夫人微笑着说道:“区区一个代言,哪里比得上徐神医的再造之恩呢?” 徐敬欢表示话不能这样说,甘菱对徐氏集团的帮助何尝不是天大的恩情呢?要知道甘菱可是从来不接任何代言广告的。 席间,甘菱一个劲儿的给徐敬欢夹菜,直把徐敬欢面前的碗堆得满满当当。 老夫人看到这一幕,笑道:“我家小丫头难得这么主动,我看要不就把小丫头许配给徐神医吧?” “啊!” 徐敬欢和甘菱同时惊呼一声,显然都没料到老夫人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 甘菱更是瞬间红了脸蛋儿,扭捏道:“奶奶你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直陪在奶奶身边。” “小丫头片子还会撒谎了?你分明就很喜欢徐神医嘛。”老夫人打趣道。 甘菱闻言根是羞得抬不起头来,难道她表现得真有那么明显么? 徐敬欢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道:“感谢老夫人好意,只是我已经有心爱之人了。” “有心爱之人又何妨,再多一个不就是了?”老夫人一脸淡定的说道。 徐敬欢闻言更尴尬了,连忙转移话题道:“老夫人经常使用的香水是用什么提炼的,这股香味儿非常特别,可否介绍一下?” 见徐敬欢转移话题,老夫人也不强求,而是解释道:“你闻到的香味儿是我用后院的天星草提炼的,你若是喜欢,回头我送一瓶给你。” 天星草? 徐敬欢微微皱眉,在他的认知里还从未听说过什么天星草,一时间徐敬欢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草能够提炼出和星奕花近乎一样的香味儿? 吃过饭后,老夫人主动提出带徐敬欢去后院看看天星草。 徐敬欢会意,连忙起身搀扶老夫人走向后院。 来到后院,映入徐敬欢眼前的是一片淡紫色的小草。时值寒冬,淡紫色的小草丝毫没有枯萎的迹象,反而是散发出强盛的生命气息。biqubao.com 微风拂过,淡雅的香味儿扑面而来。 闻着和星奕花近乎一样的味道,徐敬欢不禁好奇的问道:“敢问老夫人这天星草从何而来?” “你猜猜?”老夫人一改之前柔弱的语气,“你可是无所不能的徐神医,不妨猜猜这天星草的由来?” 徐敬欢微微一笑,道:“老夫人说笑了,我哪有无所不能,别的不说,光是老夫人的身份我都无法辨别。” 老夫人也不装了,淡然道:“我不过就是个颐养天年的老太婆罢了,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徐敬欢才不信老夫人没有特殊身份,若是没有特殊身份,老夫人的一身本事从何而来? 要知道这老夫人的实力丝毫不弱于昆仑老妪,比起圣门的几个长老恐怕还要高出不少,试问寻常人如何能够修炼如此强大的实力? “徐小子,你不用胡乱猜测了,等你以后见到星奕小姐,自然会明白我的身份。”老夫人一脸淡定的说道:“这天星草便是星奕小姐当年赠送给我的。” “你认识我师姐!”徐敬欢大惊,他就说天星草的味道怎么和星奕花如此相似,合着天星草就是星奕送给老夫人的。 老夫人笑道:“自然是认识,星奕小姐当年帮了我大忙,这份恩情,老太婆一直记在心里。没曾想,星奕小姐的爱人又拯救了我的小孙女,看来我家注定要亏欠星奕小姐一辈子了。” 徐敬欢握紧拳头,连忙追问当年星奕如何帮助了老夫人。 自打星奕在昆仑雪域消失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和星奕有关的消息。 老夫人感叹道:“若不是星奕小姐,老太婆我恐怕早就走火入魔了。这天星草便是用来稳定心神的,所以我喜欢住在这里。” 徐敬欢点了点头,天星草也好,星奕花也罢,其本身就有稳定心神的功效。 “收了甘菱小丫头吧,我想星奕小姐一定不会介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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