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何人在此引来异象!” 茅山老道火急火燎的出现在精神研究中心楼顶,面对天上不断增强的异象,茅山老道满眼都是震惊,“圣门之内还有顾青思一样厉害的高手?” 欧阳天成解释道:“不是高手引来的异象,是徐敬欢在炼制九转还魂丹,应该马上要成丹了。” “啥!”茅山老道瞪大双眼,“你说徐敬欢在炼制九转还魂丹?” “这不可能!”茅山老道激动得不行,“那小子才有几斤几两,怎么可能炼制得出九转还魂丹,再说了,九转还魂丹的配方早在茅山派分家之时就遗失了!” 他身为茅山掌教,自然知道炼丹术曾是茅山派绝学,只可惜茅山上清和茅山符箓两派曾经发生过内讧,导致茅山派的炼丹术就此失传。 徐敬欢和茅山派半毛钱关系没有,怎么可能得到九转还魂丹的配方,甚至将其炼制出来? 欧阳天成淡淡的说道:“你忘了他是什么身份了?在他身上发生任何奇迹都能说的通。” 此话一出,茅山老道顿时愣住了。 是啊,他怎么把徐敬欢的身份给忘了,那小子不仅是星奕的师弟,更有可能是顾青思的儿子,如此这般的双重身份,在徐敬欢身上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好像都能解释得通。 不过茅山老道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毕竟那九转还魂丹乃是极品灵丹,徐敬欢如何能炼制出来! 就在茅山老道满腔疑虑的时候,天空中的黑云里骤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 抬头看去,黑云里的紫色雷光愈发粗壮,隐隐有要劈下来的架势。 “快,联手布置结界隔绝气息,九转还魂丹乃是极品灵丹,有可能招来天雷!” 茅山老道一甩道袍,强大的气息顿时朝着整个精神研究中心笼罩下去。 欧阳天成不敢怠慢,连忙抬手布下一道结界。 与此同时,负责镇守此地的几个长老同时出手,一道道强大的灵气结界落下,直把偌大的精神研究中心牢牢包裹起来。 轰隆隆! 头顶的雷声瞬间减弱了几分。 呼! 茅山老道长吁一口气,道:“好强的天雷威压,这要是劈下来,只怕我们都得灰飞烟灭。” 欧阳天成点头道:“不错,这天雷的毁灭性着实可怕,也不知道当年顾青思是怎么扛下来的。” “我听说星奕小姐不久前在昆仑之巅也硬扛了天雷,也就是说两个硬扛天雷的人都和那小子有关。”茅山老道的眼神里满是感叹,“现在这小子又招来了异象,怕是以后免不了要硬扛天雷。” 欧阳天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茅山老道的说法。 毕竟这么些年来,除了顾青思和星奕,也就只有徐敬欢引来过天地异象。 头顶的雷声越来越小,黑云也开始逐渐散去。 药王鼎里的丹药已经彻底淬炼完成,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看着那枚只有拇指大小的灵丹,徐敬欢不禁感叹道:“把你炼制出来实属不易,但愿你真的拥有返魂功效吧。” 从药王鼎里取出金色的九转还魂丹,徐敬欢心里满是成就感。 虽然他不是一个人完成了炼丹,但是对于徐敬欢而言,一举炼制出九转还魂丹绝对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小子,你真炼制出了九转还魂丹!” 茅山老道一个箭步冲到徐敬欢面前,不由分说的从徐敬欢手里夺过九转还魂丹仔细端详起来。 半晌,茅山老道才把九转还魂丹递给徐敬欢,道:“你是从何处得到九转还魂丹配方的?你又是从哪里掌握了如此高深的炼丹之术?” 徐敬欢还没来得及回答茅山老道,茅山老道猛地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的目光完全被徐敬欢身后的药王鼎牢牢吸引。 “这……这是传说中的药王鼎!”茅山老道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从何处得到的药王鼎,你如何能够驾驭药王鼎,你和茅山派有什么关系!” 茅山老道感觉自己要疯了,今天亲眼见到了九转还魂丹不说,他还见到了药王鼎! 更让茅山老道疯狂的原因在于,这些东西全部出于一人之手,一个和茅山派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 “楚真人不要太激动,我不是说过么,任何奇迹发生在他身上都能解释得通。”欧阳天成带着一众长老来到了徐敬欢身后,“我知道炼丹术和药王鼎都与茅山派有关,但他可不是你茅山派的人。” 言外之意就是,不管徐敬欢如何炼制出九转还魂丹,不管徐敬欢如何拥有药王鼎,茅山派都别想在他面前抢人。 他已经认定了徐敬欢是未来的圣门门主,自然不会让给茅山派。 茅山老道没有理会欧阳天成,而是目光炽热的看着徐敬欢,道:“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的炼丹术从何学来,你又如何能够使用药王鼎?” “我的圣绝心经里本来就有炼丹术,只不过我以前没有合适的药鼎炼丹罢了。至于这药王鼎么,它已经认我为主了,你可别想拿走。”徐敬欢说着就将药王鼎收了起来,就算他不需要药王鼎,那也不能交给茅山老道,而是应该还给陶飞宏。 看着徐敬欢将药王鼎变得只有鸡蛋大小,茅山老道眼中的骇然之色更甚,“你……你说什么?你说药王鼎认你为主了?” “当然。”若不是药王鼎认主,徐敬欢如何能够与药王鼎心神相通,如何能够炼制出九转还魂丹? 茅山老道闻言先是一脸惊恐,接着便大声嚷嚷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根据茅山秘典记载,药王鼎乃弘景仙师年轻时偶然所得,他老人家尚且只能勉强使用药王鼎,你如何能让药王鼎认你为主,这绝对不可能!”茅山老道越说越激动,就差没有跳起来。 啊咧! 此话一出,包括徐敬欢在内的人都惊呆了。 弘景仙师都无法让药王鼎认主,徐敬欢竟然做到了? 下意识地,徐敬欢想到了自己的圣绝心经,药王鼎认主会不会和圣绝心经有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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