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昆仑之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感觉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回家路上,黄胜男停下脚步,她发现眼前的徐敬欢有些许陌生。 可具体陌生在什么地方,黄胜男又说不上来。 但她总感觉怪怪的,特别是今天晚上徐敬欢提出地下城改变发展方向,这更是让黄胜男觉得其中有一些不对劲儿。 徐敬欢淡淡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见识到了你师姐的真正实力。” “所以师兄你被打击到了?”黄胜男皱了皱眉,她心里还是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 徐敬欢表示他不是被打击到了,而是星奕的离开让他意识到自己有一天也有可能离开,这一天或许会来的很晚,但也有可能来的很早,所以他要提前安排好一些事情。 “不要瞎想了,我没事儿。”徐敬欢笑着揉了揉黄胜男的脑袋,道:“你暂时不要太急于提升实力,你师姐说了,你的诅咒暂时不能全部解除。” 黄胜男连忙点头答应下来,既然是星奕的嘱托,她当然要放在心上。 而且黄胜男就算是想提升实力,就凭如今稀薄的灵气,她也做不到啊。 “对了,师兄,师姐的实力是不是很强很强?”黄胜男问道。 徐敬欢笑道:“何止是很强很强,用一位前辈的话来说,你师姐的实力当世无敌。” 哇! 黄胜男瞪大眼睛,眼神里满是震撼。 当世无敌这四个字听起来是那么霸气! “你师姐说了,等你的诅咒完全解除,你的实力也会空前强大。”徐敬欢一脸认真的说道。 同时徐敬欢想起了星奕对他的嘱托,那就是暂时不能碰黄胜男。虽然徐敬欢一直以来都对黄胜男没有任何想法,但是联想到那天晚上差点和王菁菁擦枪走火,徐敬欢难免要留个心眼。 以后和黄胜男一定要保持点距离才行。 岂料,回到家后,黄胜男就嚷嚷着要陪徐敬欢一起睡。 徐敬欢那叫一个无语,“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睡。” “哎呀,人家不要嘛。”黄胜男拉着徐敬欢的手开始撒娇,“师兄你一走就是二十多天,人家整天提心吊胆的,你还不能陪陪人家啊。” “再说了,师姐都同意我们在一起了,而且你之前还许诺过,只要师姐同意,你就娶我的。”黄胜男嘟起小嘴儿,她的性格比王菁菁还要直爽,哪怕是当着星奕的面,她也敢直面自己的内心。 面对黄胜男的央求,徐敬欢只好无奈的答应下来。 “不过先说好啊,你不准动手动脚的,你师姐说了,我暂时还不能娶你,得等到时机成熟才行。”徐敬欢把星奕搬出来,或许只有星奕能镇得住黄胜男。 果然,黄胜男连忙老实的点头说道:“师兄你放心,我们睡素的。” “去去去,跟着她们学坏了是不是,什么荤的素的。”徐敬欢瞪眼说道。 黄胜男嘻嘻一笑,“要是师兄需要,睡荤的也行。” …… 翌日,夏语冰找到徐敬欢,告知徐敬欢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徐敬欢想要寻找的药鼎有眉目了! “真的!”徐敬欢大喜,“快说说,药鼎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样的,要多少钱!” 圣绝心经迟迟突破不到第三重,徐敬欢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在昆仑雪域,那么充沛的灵气都无法让徐敬欢突破,徐敬欢意识到他必须要依靠一些其它东西来冲击第三重境界。 其中最好的法子自然就是炼制天灵丹。 所以听说药鼎有眉目了,徐敬欢心中格外激动! 夏语冰翻了个白眼,“瞧你这激动的样儿,我只是打听到一丁点消息,具体是不是尚且不得而知,你问我多少钱,我怎么回答你?” “嘿嘿,我这不是太想得到一口药鼎了么。”徐敬欢搓了搓手,若是找到合适的药鼎,他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将其买下来。 夏语冰说道:“消息是苏倩告诉我的,她说省城年底前要举办一场拍卖会,其中好像就有你想要的药鼎。我也问过省城的一些朋友,她们都没有给出具体答案,但她们都表示这次拍卖会盛况空前,宝贝多的很。” “如此甚好,有一丝希望总比没有好。”徐敬欢暗暗握紧拳头,距离他萌生炼丹的想法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听到药鼎的消息,他难免有些激动。 “拍卖会开始前我会通知你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参加过省城的拍卖会了。”夏语冰说道。 徐敬欢微微一笑,道:“感谢你替我寻觅药鼎,这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你就口头感谢啊?”夏语冰嘟起小嘴儿,“就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难不成要我以身相许?”徐敬欢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徐敬欢就觉得自己冲动了,曾经他那么坚决的拒绝夏语冰,如今说出这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岂料夏语冰压根儿没有想那么多,而是直截了当的表示完全可以! 她馋徐敬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哪怕徐敬欢只是开个玩笑,听徐敬欢这么说,她心里也高兴! 徐敬欢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等你的亲戚快来的时候再说吧。” 反正星奕交代他一定要拿下夏语冰,一定要得到先天寒冰之体,既然夏语冰都这么说了,那他索性顺其自然,看看得到先天寒冰之体对他有多大的好处。 徐敬欢如此干净利落的回答反而是让夏语冰有些措不及防,“喂,你该不是逗我玩吧?以前送上门你都不要,现在你答应的这么快?” 她真想摸摸徐敬欢的脑袋,看看那里是不是出了问题。 徐敬欢一脸平静的说道:“没办法,我的实力迟迟无法突破,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治好你的寒症。” “哦,你只是为了给我治病啊。”夏语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虽然她很馋徐敬欢,但是听徐敬欢这么说,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难道徐敬欢对她就没有一丁点感情么? 哪怕她确实比不上星奕十分之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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