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行不行?” 徐敬欢在星奕耳边低声问道。 星奕慵懒的嗯了一声,此时的她根本没力气回答徐敬欢,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还在云端飘荡着。 徐敬欢对此非常满意,毕竟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半晌,星奕才渐渐回过神来,撅嘴道:“小弟弟你好坏,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师姐你冤枉我了,明明是你让我用力点……” “哎呀,我咬你!” 星奕就像是一个小女人一般,害羞的在徐敬欢身上咬了一口,“不许逗我,不然我会舍不得走的。” “师姐你为什么要走?”徐敬欢抱紧星奕,他知道星奕会离开,但他就是舍不得让星奕离开。 星奕柔声道:“我不是说了么,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徐敬欢没有多问,他知道自己的实力现在根本帮不到星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提升实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让星奕停留下来的地步。 “对了师姐,你闭关的地方是不是在某个峡谷上方,那里有一座小木屋,有漫山遍野的星奕花。”徐敬欢问道。 当时在山谷的时候,他无意间闯入的那个世界会不会就是星奕闭关修炼的地方? 星奕一脸茫然的看了看徐敬欢,表示她不知道这么个地方。 徐敬欢一下子愣住了,星奕怎么会不知道? 明明那座木屋的风铃上挂满了写着他名字的纸条,明明木屋的角落里还有星奕留给他的纸条,星奕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以徐敬欢对星奕的了解,星奕断然不会在他面前撒谎。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星奕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小弟弟,我真的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地方,你难道去过了?” 徐敬欢认真地点点头,同时将峡谷之行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星奕。 现在只有两件事情一直困扰着徐敬欢,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星奕。 围绕着这两个女人,有太多太多东西和他扯上关系,以至于徐敬欢感觉自己处在一个谜团当中,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解开这个谜团。 星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的这个地方我真的不记得了,小弟弟你相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啊!”徐敬欢有些激动的说道:“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百分百相信的人,如果我连你都不相信,那我还能相信谁?” “既然你相信我,那就别管这么多,努力地去提升你的实力。”星奕一脸认真的看着徐敬欢,说道:“我也不怕告诉你,我需要你。” 需要他?徐敬欢有些疑惑,星奕怎么会需要他呢? “我需要你变得更强,需要你来治好我的病。”星奕说着就轻叹一声,道:“小弟弟你知道么,我现在特别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会把你忘了。” 徐敬欢闻言浑身剧震,“师姐你有什么病!” 自打有记忆起,他就和星奕在一起,可他从未发现星奕身上有病啊! 要知道星奕的实力已经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有什么病是星奕自己治不好的? 星奕主动抱紧徐敬欢,道:“我感觉我的记忆正在一点点消失,你提到的那个地方,我听起来明明感觉很熟悉,可就是没有一丁点与之有关的记忆。” “甚至是说,你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我都忘记了。这些记忆明明不应该忘掉,可我就是记不住。” “你知道么,我好害怕,害怕有一天我把你整个人都忘了。” 星奕说着就将徐敬欢抱得更紧了。 徐敬欢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星奕的身体有些许轻颤,这是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 “不会的不会的。”徐敬欢连忙轻抚星奕的脑袋,安慰道:“师姐你一定不会有事儿的,而且就算你把我忘了,我也不会忘记你呀,到时候就算是死皮赖脸我都要缠着你。” “嘻嘻,我的小师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星奕被徐敬欢逗笑了。 徐敬欢跟着笑道:“没办法啊,谁让师姐是我最爱的人,我可不能失去师姐。要是哪天师姐真的不记得我了,我就天天缠着你,和你一起回忆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我相信你一定会记起来的。” 星奕温柔的点点头,表示徐敬欢的这个提议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圣绝心经》是最好的治疗办法,所以小弟弟答应我,你千万不能忘了我,更不能将修炼停滞。” 徐敬欢郑重的答应下来,就算是他死了都不可能忘记星奕,星奕早就已经占据了他的脑海和心扉,谁都不能将星奕抹去。 “会不会是师姐你修炼的功法有问题,所以才会导致你的记忆消失?”徐敬欢突然问道。 星奕有些茫然的摇摇头,她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那师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的记忆有问题的?”徐敬欢继续问道。 星奕眯着眼睛想了想,道:“大概就是从让你下山之前开始吧,那时候我就感觉有一些重要的记忆好像丢失了,但又想不起来忘记了什么。” “后面情况就愈发严重了,你小时候的事情我都在开始慢慢忘掉。我也怀疑是我的修炼出了问题,所以我才会选择闭关,但是闭关之后好像失去的更多了。” 星奕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失去记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她又不能在徐敬欢面前说出来。 如果不是徐敬欢今天提到那个神秘山谷,星奕或许还不会主动交代她记忆失去的事情。 徐敬欢听后眉头紧锁,以他目前的实力,他着实无法判断星奕的记忆丢失究竟是何原因,但徐敬欢隐隐怀疑和星奕修炼的功法有关。 星奕知道徐敬欢在想什么,她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徐敬欢大跌眼镜。 “小弟弟,我能说我已经忘了自己的修炼功法了么?”星奕一脸苦笑,“两次闭关下来,我忘掉的事情越来越多,但我的实力提升却越来越大。” “还有这种操作?” 徐敬欢瞪大眼睛,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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