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 刺客一张嘴就大口大口吐血,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黄胜男气不打一处来,照着刺客又狠狠踹上一脚,“八你妈个头啊,说的什么鸟语,本姑奶奶听不懂!” 可怜的刺客本就奄奄一息,再被黄胜男这么踹一脚,当即就晕死过去。 “气死我了,好端端的温情时刻就被你搅和了!”黄胜男还不解气,作势就要灭掉这个刺客。 徐敬欢适时地制止了黄胜男,道:“别杀他,留着他这条命还有用。” “哼,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我就饶他一命。”黄胜男傲娇的哼了一声,转身拉着徐敬欢的手就准备回房间去,“走走走,师兄咱们回房间继续。” “继续你个大头鬼啊。”徐敬欢没好气的在黄胜男脑袋上敲了一下,“女孩子家家的,不害臊。” “嘿嘿,我害什么臊,这男女之情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师兄你不也经常说阴阳调和么,我觉得你就需要好好调和一下。”黄胜男笑道。 徐敬欢懒得理会黄胜男,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刺客身上。 这个刺客施展了他从未见过的手段,虽然刺客被黄胜男轻松击败,但徐敬欢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敌。 倘若将那隐身的手段修炼到极致,他是否能在偷袭中全身而退? 见徐敬欢有些走神,黄胜男好奇的问道:“师兄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家伙修炼的是什么功夫,居然能有那么好的隐身效果。倘若修炼到极致,那岂不是非常有威胁?”徐敬欢说道。 黄胜男想了想,道:“可能这就是忍术吧,我在电视里看到过。” 忍术? 徐敬欢微微皱眉,什么叫忍术? 就在徐敬欢好奇之时,他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了一段文字,里面赫然记载着和忍术相关的内容。 原来忍术就是一种隐身术,低级的忍术是通过快速的身法制造视觉差异,从而在黑暗中达到隐身的效果。 但是高级一些的忍术就不同了,利用极致的身法和气息隐匿,就算是在狭小的空间里也能达到隐身效果。 若是将忍术修炼到极致,哪怕是在白天都能实现隐身! 可以说忍术是最适合暗杀的一门手段,而修炼这门手段最多的人恰恰就在小岛国。 “看来以后真得提防一下,悄无声息的暗杀最为致命。”徐敬欢一脸凝重,他虽有强大的实力在身,但他从不轻敌。biqubao.com 面对未知的手段,徐敬欢更是慎重无比,哪怕他知道想要将忍术修炼到极致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黄胜男大大咧咧的说道:“师兄你怕什么,就算他真能够隐身,以师兄的念力难道还发现不了?” “话不能这么说,万一对方的念力同样强大呢?修炼之人绝对不能有轻视之心,要知道天下之大,能人异士绝对不止你我二人,实力比你我强大的更是大有人在。” “你就是太自傲了,若不好好收敛一下你的性子,以后会吃大亏的。”徐敬欢认真的说道。 黄胜男闻言连忙正经说道:“谨遵师兄教诲。” 徐敬欢笑着摸了摸黄胜男的脑袋,道:“走吧,我们回去休息,等明天王菁菁过来了再好好商量怎么解决这家伙。” “嘿嘿,好唉好唉,我们开灯睡好不好?”黄胜男笑眯眯的问道。 徐敬欢懒得戳破黄胜男的小心思,开着灯还能睡觉么? 第二天早上,王菁菁带人来到徐家后院,见到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刺客。 看着被打得不像人样的刺客,王菁菁不仅倒吸一口冷气,“你们下手就不能轻一点么,这都快看不出来是个人了。” “对小日子有什么好仁慈的。”黄胜男不屑道:“要不是师兄拦着,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王菁菁无奈的叹了口气,碰上徐敬欢和黄胜男这种高手,也算这个刺客倒霉。 如何处理这个刺客,这是一个难题。 如果只是简单的杀人灭口,那就显得毫无意义。这刺客既然是伊藤家族派来的,那他们就一定要利用这一点来做文章。 “要不这样吧,栽赃一点罪名在他头上,然后顺势在江城开展清理行动,争取一举将伊藤家族暗藏的势力连根拔起,让他们以后只能乖乖听话。”王菁菁提议道。 徐敬欢对此非常满意,只是栽赃什么罪名比较好呢?如果罪名比较离谱,伊藤家族肯定不会认的。 王菁菁嘿嘿笑道:“还记得朱兴和对你做过什么吗?” “妙哉!”徐敬欢一拍手,道:“菁菁果然聪明,如此一来就算伊藤家族不认账也无所谓,我们不过是扫毒罢了。” 刺客仿佛听懂了徐敬欢和王菁菁的对话,叽叽喳喳的表达他心中不满。 徐敬欢见状就一脚踹了上去,冷笑道:“我们在这里商量事情,轮得到你唧唧歪歪?” 不过踹过之后,徐敬欢还是用灵气稍稍治疗了一下刺客的伤势,毕竟这刺客对他们还有大用处,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王菁菁将刺客带回局里,王定江亲自参与审问。 “说,你大晚上为什么要刺杀徐敬欢,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王定江厉声问道。 刺客一脸呆滞的点点头,在徐敬欢的控制下开口说道:“是……是伊藤少爷让我这么做的。” “那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毒物?难道伊藤家族在江城暗中卖毒不成?”王定江继续问道。 刺客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挣扎,但是这一丝挣扎很快就被摁下去了。 双目无神的刺客茫然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个罪名。 站在监控暗处的徐敬欢悄悄对王定江竖起大拇指,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王定江的欲加之罪完美嫁祸到了伊藤家族身上,有审讯视频作证,料那伊藤家族也只能吃哑巴亏。 结束审问之后,王定江立刻开启专项行动,严查在江城所有和伊藤家族有关的人。 同时他还把这份审问视频发给了朱国权,让朱国权有更大的底气去和使馆对线。 躺在医院里的伊藤一郎得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活活气死过去。 “八嘎,这是栽赃,这是污蔑!” “江城这帮混账,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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