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你消消气,这都是误会,误会!” 罗博云急了,他没想到徐敬欢的态度如此坚决,更没想到徐敬欢居然要为李娅站台,甚至是要起诉他们。 其他供应商也慌了,一个个的连忙表示这是误会。 徐敬欢冷笑一声,“误会?我怎么觉得这不是误会呢?李娅身为我的私人助理,有权替我作出任何决定,既然她说不要你们的货,你们就走人吧。” “哎呀,徐总你消消气嘛!”罗博云都快给徐敬欢跪下了,“我知道这事儿是我们的不对,我们不应该见利忘义,但是我们现在知道错了,我们成本价,哦不,我们亏本价卖给你行不行?” 所有供应商里,罗家是囤货最多的,而且是最贵的,自然也是付出本钱最大的。 如果这批药材全部烂在仓库里,罗家将会损失好几千万,这是罗博云接受不了的。 毕竟罗家只是一个药材商,几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徐敬欢看了看李娅,问道:“李助理,你觉得呢?” “徐总,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一次背叛终身不用。”李娅回答道。 徐敬欢点点头,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都听到了吧?念在我们之前合作过的份儿上,我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众人纷纷看向徐敬欢,徐敬欢会给他们指什么路? 徐敬欢笑道:“谁让你们这么干的,你们就找谁去。” 言外之意就是,徐氏集团绝不会和他们再度合作。 “徐总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么?我们手里的货加起来好歹也有两三亿,如果亏本处理给你,势必会给你带来更大的利润。”罗博云不死心,“如果你觉得价格不合适,我们可以再谈。” 徐敬欢摇摇头,表示这和价格多少没有关系,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和这些人合作而已。 毕竟他现在已经有稳定的货源了! “诸位听我一句,去找该负责的人负责,能够同时把你们拉拢,甚至是控制外地供货商,想来这人身份不简单,他肯定不会差你们这点钱。” 徐敬欢笑着下达逐客令,在他心里早就猜到这事儿是谁干的。 之所以放着好处不要,就是想要激起更大的波澜。 罗博云咬了咬牙,带着大家伙儿离开了。 继续留下来也只是自讨没趣,他罗博云好歹还要点脸。 而且徐敬欢说的也没错,他们应该去找另一个人! 下午,罗博云带人找到了正在医院治疗的秦刚。 “给我打!” 罗博云抄起家伙就往秦刚身上招呼,根本不管秦刚受得了受不了。 当初就是秦刚来拉拢他们的,如今这笔账自然是要算在秦刚身上。 “都住手,你们特么的想打死我不成!” 秦刚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上午才被这帮家伙胖揍了一顿,身上的伤口都还在流血,这帮家伙居然又找到医院来了。 看这架势分明就是要打死他! “老子就是想打死你,奶奶个腿儿的,我们被你坑惨了!”罗博云越想越气,抄起一把椅子就要和秦刚拼命。 得亏医院的保安来得及时,要不然秦刚真的有可能被活活打死。 “说,你背后那人到底是谁,我们去找他的麻烦!”罗博云怒吼道。 秦刚艰难地从嘴里蹦出三个字:“朱兴和。” 听到这个名字,罗博云等人顿时脸色一变,方才嚣张的气焰顿时收敛了几分。 怪不得秦刚说他背后的人得罪不起,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朱兴和。在这江城,谁不知道朱兴和是朱国权的侄儿? “你们不是要去找他麻烦么,你们去呀!”秦刚憋屈的瞪了罗博云一眼,“刚刚不是挺能耐么,怎么现在没脾气了?” “谁说老子没脾气了!”罗博云握紧拳头,“不就是朱兴和么,我现在就去找他!” “对,去找他,要是早知道是他在背后搞鬼,老子才不会同意你的拉拢。” “就是,就算他是朱国权的侄儿又如何,凡事要讲道理!” “你跟我们一起去!” 几个人把秦刚扛起来,根本不管秦刚身上的伤势,直接将其押上车。 秦刚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强忍着剧痛和大家一起赶往朱兴和工作的地方。 不料朱兴和根本不见他们,让保安直接把他们拦在大门外。 “奶奶个腿儿的,朱兴和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敢把老子拦在外面!”秦刚气得直拍大腿,结果拍到了伤口上,当即痛得他嗷嗷叫。 罗博云等人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朱兴和不见他们,他们总不能闯进去吧? 要知道朱兴和上班的地方可不是普通场合,搞不好就会被抓起来。 思来想去,大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终还是秦刚想出了一个法子,“你们去拉几条横幅,然后把事情闹到网上去,既然他不肯见我们,我们就曝光真相。”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这是公报私仇,专门针对徐家的。” “之前就听说他和徐家有过节,貌似还是黄老出面摆平的。” “走,马上去搞横幅!” 一行人说干就干,很快就在大楼外拉起了横幅,上面全是控告朱兴和的标语。 肥头大耳的秦刚更是在镜头前一个劲儿的哭诉,表示他这一身伤都是朱兴和打的。 一时间,大楼外围满了吃瓜群众。 “啧啧啧,想不到朱兴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背地里居然这么坏!” “呵,你今天才知道啊,当初人家徐神医诊所开业的时候,他还要查封人家的诊所呢。” “我就说这种表面老实的人背后最坏了,他肯定是眼红人家徐氏集团。” “看看这次他怎么收场……” 吃瓜群众议论纷纷,现场热闹非凡。 办公室里,朱兴和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看着大楼外浩浩荡荡的围观群众,朱兴和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混账!” 朱兴和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他准备打电话给王定江,让王定江派人来维持秩序。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给王定江打电话,朱国权的电话就先打了过来。 “十分钟之内你要是解决不好这件事情,从今往后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90/731501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