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鼎?徐敬欢你找这玩意儿做什么?” 王菁菁一脸好奇,徐敬欢这几天都表现得神神秘秘的,难不成背地里又想搞什么惊人之举? 徐敬欢表示他想炼丹,而炼丹必备的东西就是药鼎。 对此王菁菁表示这玩意儿比较难找,至少她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只能托关系给徐敬欢打听打听。 “你想炼什么丹?”王菁菁好奇的问道。 徐敬欢笑道:“绝情丹。” 闻言王菁菁就忍不住翻起了白眼,道:“你根本不需要这玩意儿,你已经够绝情了。” 徐敬欢一愣,他什么时候是个绝情之人了? 王菁菁瘪了瘪嘴,道:“你难道还不绝情么,人家夏语冰都送上门了,你都不理不睬,这不是绝情是什么?” 徐敬欢一阵汗颜,他那是绝情么?他那是专情好不好。 若是他见一个爱一个,只怕背地里早就背上了渣男的名声。 况且他压根儿不是要炼什么绝情丹,他想炼制传说中的天灵丹。 如今他的实力已经来到了一个小瓶颈,光靠晚上冥想修炼根本无法继续提升实力,除非是遇到什么奇遇,又或是得到什么天灵至宝,否则他的实力极难提升。 前些天徐敬欢修炼的时候猛地想起了炼丹术,若是能炼制一枚天灵丹,他的实力绝对可以提升不少。到时候说不定就能冲破《圣绝心经》第三重! 可是合适的药鼎实在是太难找了,毕竟这个年代谁还炼丹? “对了,夏语冰呢,这两天怎么不见她的身影?” “嗨,搁家里躺着呗,亲戚又来了,正难受着呢。” “额……” 徐敬欢一时语塞,看来做女人确实挺难,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可是他已经给夏语冰治疗过一次了,按理说短时间内不会太难受啊,怎么又躺在家里了? 王菁菁很是无语的盯了徐敬欢一眼,道:“大哥,距离你上一次治疗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上个月她就开始有些难受了。” 徐敬欢皱了皱眉,他没想到时间过的如此之快,更没想到夏语冰竟然又开始难受了。 上次他治疗的时候并没有根治夏语冰的病症,如今看来疗效远不如预期,他曾说至少可以管半年呢。 看来必须要尽快提升实力才行了,至少要冲破《圣绝心经》第三重,看看能不能斩获更多学识。 “现在她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很严重?”徐敬欢关心的问道。 王菁菁再次翻了个白眼,“她家很远么,你不会自己去看啊?” 徐敬欢尴尬的挠了挠头,连忙赶往夏语冰家里。 夏家,夏语冰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从她略显苍白的脸蛋儿不难看出,她现在很不好受。 见徐敬欢到来,夏语冰的脸上顿时充满笑意,“你怎么来了?” “听王菁菁说你的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了,我特意来看看。” 徐敬欢二话不说就上前摸了摸夏语冰的额头,冷冰冰的温度让徐敬欢不禁眉头紧锁,“怎么会这么快又出现寒冷状况了?” 夏语冰没有说话,徐敬欢的大手是那么温暖,抚摸在她额头上,让她感觉非常舒服。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有复发征兆,虽然目前的状况比以前要好很多,但夏语冰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 怕是用不了两个月,她的寒症就要卷土重来了。 “你这先天寒冰之体还真是神奇,我以为打通了你的关键穴位至少可以管半年,现在看来是我太低估先天寒冰之体的威力了。” 徐敬欢收回手,眉宇间满是愁容。 他最能感受到夏语冰的身体变化,此时的症状分明就是寒症复发了! 对此夏语冰显得格外淡定,“你愁什么,大不了到时候再给我治疗一次就行了呗。” 徐敬欢连忙摇头,表示他已经打通了夏语冰的关键穴位,再治疗的效果并不会太好,顶多帮夏语冰缓解一下,根本不能彻底根治。 夏语冰嘻嘻一笑,道:“要不就牺牲一下徐神医,替我彻底根治顽疾如何?” 徐敬欢老脸一红,他当然知道夏语冰是什么意思,可他真的不不愿意这么做。 哪怕夏语冰的先天寒冰之体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不行。”夏语冰瞥了一眼徐敬欢,“你说你对我没兴趣就算了,你身边那么多美女,你一个都不感兴趣,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徐敬欢翻了个白眼,“你少用激将法,我会想办法根治你的顽疾。” 夏语冰撅起小嘴儿,她知道徐敬欢这是在用缓兵之计,倘若徐敬欢真有办法,至于迟迟没能根治她的顽疾么? 或许唯一治疗她的办法她已经错过了,若是当初在茅草屋答应徐敬欢的离谱要求,她的病症怕是早就痊愈了。 只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要不然的话,就算是倾家荡产,夏语冰也要买来一颗。 “行啦,我又没有强迫你,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苦瓜脸。”夏语冰嘟囔道。 徐敬欢轻轻摇了摇头,他并不是装可怜给夏语冰看,而是对自己的实力不足表示无奈。 山谷一行暴露出来的实力不足就不说了,就连一个先天寒冰之体他都搞不定! 再加上之前答应过圣门古长老的事情,徐敬欢彻底意识到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管是在医术上还是在实力境界上。 仿佛是感受到了徐敬欢的低落情绪,夏语冰连忙说道:“喂,你不要自责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和你开开玩笑罢了。” 徐敬欢的医术已经足够神奇了,如果不是徐敬欢,她恐怕早就活活痛死了,她哪能责怪徐敬欢呢?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彻底根治寒症的办法。”徐敬欢暗暗握紧拳头,他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提升实力,要不然下个月夏语冰的情况还会更严重。 夏语冰有些担心的看着徐敬欢,道:“你可不要勉强自己啊,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我的症状还不是很明显,应该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徐敬欢没有说话,他只是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倘若夏语冰的寒症彻底复发之前他还没有找到根治的办法,他就只能牺牲自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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