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是江城的一大特色,近些年经营模式已经传到各地,在各地都有很好的反响。 所谓地下城,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商业中心,只不过在这里经营的都是一些踩钢丝的东西,有的甚至是直接不被允许的。 一开始的时候,地下城是不被接受的,可是当时江城环境太乱了,哪怕一味的打击都无济于事。最终市里面还是认同了地下城存在,通过地下城的内部势力来实现管理。 虽然依然免不了有事情发生,但总体上要好得多,而且此举可以让江城的市面上风平浪静。 昨天晚上王菁菁就怀疑这事儿是不是地下城的人干的,但她并没有直接开始调查,就因为地下城的环境让她非常不舒服。 有徐敬欢陪着,她才愿意去。 傍晚,王菁菁驱车带徐敬欢来到江城偏北的城郊结合部,这里就是江城地下城所在。 “等会儿到了地下城你尽量少说话,这里面的人脾气大的很,万一把你惹不高兴了,你又给我整点事情出来,我才懒得替你收场。”王菁菁警告道。 她很熟悉徐敬欢的脾气了,这家伙在省城的时候连圣门的面子都不给,区区一个地下城肯定不被徐敬欢放在眼里。 徐敬欢连忙笑道:“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很爱招惹是非的人一样。” 这倒也是,徐敬欢向来不喜欢主动惹事,可别人要是惹上门来,他也不怕! 穿过长长的地下通道,一阵嘈杂的声音顿时扑面而来,与之伴随的还有一股令人非常不爽的味道,里面有烟味、酒味、香水味,还有分不清的臭味儿。 王菁菁连忙戴上口罩,这味道让她有些想吐。 徐敬欢没想到在江城的地底下还有这样特殊的地方,放眼望去,偌大的地下城里全是衣着清凉的女子,她们有的抽着烟,有的喝着酒,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一旦有男人路过,她们就会主动迎上去。 要不是徐敬欢身边有王菁菁,她们肯定会朝徐敬欢扑上来。 “普通人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寻欢作乐,这里有你能想到的所有快乐方式,不过很容易出问题。”王菁菁叹息道:“其实我很反感地下城,但又不得不让它继续存在,如果地下城不存在,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地面上。” 徐敬欢点点头,他大致知道这地下城是干嘛的了,说白了就是藏污纳垢之地。 任何事物既然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徐敬欢对此并不反感,相反他还觉得有些新奇。 在王菁菁的带领下,徐敬欢很快来到了一个挤满观众的擂台前。 擂台上,两个男人正在酣畅搏斗,每一次出拳都能引来阵阵欢呼声。 “哎哟喂,这不是我们王小姐么,今儿个外面吹的什么风,怎么把您吹到地下城来了!”擂台旁边一个男人认出了王菁菁,连忙热情的打招呼。 王菁菁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这家伙跟着他一起走。 来到僻静的包间,王菁菁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道:“现在地下城的味道越来越难闻了,你们难道一点都没感觉到么?” “嗨,王小姐,瞧你这话说的的。”男人自嘲道:“天天蹲在粪坑里的人哪能闻到臭呢。”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我问你个正事儿。最近这段时间地下城里是不是有人在卖米壳花?”王菁菁沉声问道。 男人的脸色顿时一变,正色道:“王小姐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在卖米壳花?” 地下城虽然鱼龙混杂,但有些底线是不能碰的,其中当然就包括米壳花。 不过越是不准碰的东西就越是有人碰,王菁菁心里很清楚,地下城里绝对有人夹带私货。 “我不是说你,你还没这个本事,我问的是那几个家伙。”王菁菁说道。 男人摇了摇头,表示他不清楚具体情况,“王小姐你直接去问他们不就行了,这四大天王还敢不给你面子?” “他们还真不一定给我面子。”王菁菁无奈说道:“你是地下城的人,你知道他们都是地下城推举出来的,一旦他们有事儿,地下城都要乱成一锅粥,我的身份不好使。” “你和西天王走得最近,他有没有干这些事?”王菁菁追问道。 男人再度摇头,道:“据我所知是没有的,你也知道,西天王的钱来得最容易,他用不着去碰那个东西。” 说话间,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透过玻璃看去,只见擂台上一人已经被放倒在地,另一人正在接受大家的掌声。 “你看,西天王的人又赢了,这一场下来起码是上千万,王小姐你认为西天王需要米壳花来挣钱么?”男人说道。 王菁菁点点头,地下擂台是地下城的最大特色,西天王围绕着擂台没少挣钱,确实犯不着去碰米壳花。 “能替我引荐一下西天王么,我想当面问问他。”王菁菁说道。 男人闻言立马摇头,表示不可能。 王菁菁顿时皱起眉头,“怎么,他西天王这么不给我面子?” 开玩笑,怎么说她也是王定江的女儿,这地下城虽然不怎么受到管束,但也不代表她拿地下城没办法。 “不不不,王小姐你这话说的,整个江城谁敢不给你面子。”男人连忙解释道:“如果你要在地上见西天王,他一定老老实实的来见你。可这里是地下城,想见西天王就必须满足见西天王的条件。” “要不王小姐你先回去,回头我让西天王来找你。”男人不敢得罪王菁菁,就像他说的,放眼整个江城也找不出几个人敢得罪王菁菁。 王菁菁不想再等,连忙问道:“如何才能见到西天王?” 男人笑着指了指外面的擂台,道:“连胜三场就有资格见到西天王,不过王小姐你肯定办不到。” 虽然王菁菁有经过专业训练,可这里是地下城,擂台上的家伙都是玩命的。 “让我来试试吧。”徐敬欢站起身,“只要连胜三场就可以么?” “你?”男人打量了几眼,道:“这位兄弟,就你这弱不经风的样子,你确定你行?” 徐敬欢自信满满,“男人哪能说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90/731501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