祛疤药的受欢迎程度远远超乎徐敬欢的想象。 仅仅一天功夫,徐敬欢生产的一万瓶祛疤药就销售一空。 这让徐敬欢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以为五万的价格会无人问津,结果一天就卖完了。 “孩子,咱们这款祛疤药还要加大生产力度才行啊。”徐自伦激动得手都在颤抖,一万瓶祛疤药卖出去了足足五个亿! 徐敬欢表示当然要加大生产力度,这么赚钱的东西,不抓紧生产怎么行? 几天后,徐敬欢正准备上架祛疤药,结果一则消息让徐敬欢陷入了沉思。biqubao.com 因为网上有人在卖祛疤药,而且价格比徐敬欢的价格还要高一倍! “这是什么意思?”徐敬欢皱起眉头问道。 徐自伦表示这是有黄牛在倒卖祛疤药,他们大肆囤积徐氏集团的祛疤药,然后翻倍卖出去,转手就挣钱。 还有这种操作? 徐敬欢一脸惊讶,他对商场还是了解太浅,根本不知道其中有这么多门道。 “合着人家什么都不用干,光是卖我们的东西就能挣和我们一样多的钱?”徐敬欢问道。 徐自伦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而且黄牛挣的恐怕远不止这么多,因为黄牛随时都会涨价。 毕竟徐氏集团就上架了一万瓶祛疤药,万一后续不再上架,那黄牛手中的祛疤药就成了绝版产品,到时候别说价格翻倍,就是翻两倍翻三倍,同样会有人买。 听徐自伦这么说,徐敬欢当即不乐意了,他才不要给别人做嫁衣! “有没有办法限制这种情况?”徐敬欢问道。 徐自伦说道:“当然有,回头我们在商城里设定购买条件,每个人最多只能买一瓶,而且必须要实名制才能购买,如此就能最大限度的杜绝黄牛。” “那就赶紧这么做,决不能让人家占便宜,到时候我们徐家反而落得一个骂名。”徐敬欢很讨厌这种赚差价的行为,因为这会让真正需要祛疤药的人付出更大的代价。 “如果真正贫困的人需要这款祛疤药,可以上传收入证明等等,我们可以免费用。” “钱要挣,名声也要挣。” 徐敬欢看向徐自伦,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徐自伦连忙点头表示同意,祛疤药的价格确实很高,确实能够给徐家带来想象不到的利润。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出五万块钱来购买一瓶祛疤药,徐敬欢的这个想法很好。 敲定细节之后,徐敬欢就准备去仓库看看,顺便用天地灵气滋养药材。 结果还没走到仓库,他就接到了王菁菁的电话,“快来仓库,你的材料出问题了。” 材料出问题了? 徐敬欢三步并作两步,用最快速度赶到仓库。 在这里停着十多辆车,几十个人正在对他的药材贴封条。 “这是什么意思?”徐敬欢不解的看向王菁菁,好端端的凭什么查封他的药材? 王菁菁紧蹙眉头,道:“今天药管的人员来这里检查,在你的药材里发现了米壳花。” 米壳花? 徐敬欢脑子一转,顿时明白了米壳花是什么,他连忙说道:“不应该啊,我罗列的所有采购清单里都没有这个东西啊。” “现在不是你说有没有的问题了,他们已经在这里发现了很多米壳花,这个事情非常严重。”王菁菁满脸凝重,“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这里所有的药材都要查封清点。” 这怎么行! 徐敬欢急了,这个时候正是制药厂加大生产的时候,如果把这些药材都查封了,那徐氏集团岂不是拿不出药来了? “你急也没用。”王菁菁认真说道:“此时非同小可,如果不是我担保,你现在已经在审讯室了。” 米壳花这种毒物是任何人都沾惹不得的,在徐敬欢的仓库里发现这么多米壳花,可想而知事态有多么严重。 如果不是王菁菁担保,别说徐敬欢在审讯室,只怕整个徐氏集团都要暂停营业了。 “也就是你生产出来的药里面没有米壳花成分,不然这个案子足够你吃花生米了。”王菁菁一点都没有夸大,如果徐敬欢用米壳花制药,等待徐敬欢的必然是吃花生米。 徐敬欢冷静下来说道:“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 王菁菁没说话,她也知道徐敬欢是被栽赃的,但目前拿不出证据来,徐敬欢的这些药材必须查封。 至于徐氏集团的损失,这就不是她能帮忙的了。 徐氏集团签了那么多合作协议,交不出货就只能等待赔偿。 “现在你只能乖乖配合调查,你放心,只要彻底查明这些米壳花和你没有关系,这批药材肯定会第一时间解封。”王菁菁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毕竟她没有一官半职,完全是在刷她父亲的脸。 此事关系重大,就算是王定江来了也不可能放任不管,所以徐敬欢必须要乖乖配合调查。 “查吧,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在陷害我。”徐敬欢握紧拳头,他算是见识到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了,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真是让人牙痒痒。 至于赔偿合作方的损失,徐敬欢并不心疼,大不了就是赔钱嘛,徐氏集团现在有钱! 经过几个小时的清点,总共在徐敬欢的仓库里发现了三百多株米壳花,这个数量让王菁菁都不敢擅自做主,马上打电话给王定江请示。 不多久,王定江就亲自来到现场,面对三百多株米壳花,王定江对徐敬欢说道:“小子,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你进货的时候难道都不留个心眼的么?” “王叔叔,这事儿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徐敬欢哪能不知道事态严峻,可采购药材的事情都是徐自伦在负责,具体采购渠道他也不知道啊。 王定江深吸一口气说道:“立刻查封所有原材料,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暂时停止采购。” 都说树大招风,徐氏集团如今名声大噪,这明显是被人陷害了。 徐敬欢认栽道:“我无条件配合你们的调查,还请王叔叔还我徐氏集团一个公道。” “你放心,我肯定会还你公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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