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科圣手_第5章 认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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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家曾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几十年前更是成为了江城商会的龙头,实力地位都是江城顶尖。
  只可惜好景不长,二十年前徐家一夜之间开始衰败,商界地位不断下滑,到今天,徐家已经完全没落,最后一点家业都快要保不住了。
  徐自伦对此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或许真的可以把最后一点家业变现,反正留着这样的徐家也没有什么用了。”
  “不过今天真的很感谢小兄弟,还请小兄弟今晚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我徐家虽然衰败了,但请你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徐自伦向徐敬欢发出邀请,作为感谢,他怎么着也得请徐敬欢吃顿饭不是。
  徐敬欢淡淡的点头道:“当然要吃饭,不仅今天晚上要吃,以后可能都要在这里吃饭。”
  嗯?
  徐自伦有些不解,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想来徐家打工?
  可徐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啊。
  “和我说说徐家衰败的原因吧。”徐敬欢自顾说道。
  他没有着急和徐自伦相认,毕竟他从未看到过徐自伦,就算血浓于水,一时半会儿间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徐自伦微微皱眉,在徐敬欢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以至于他可以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来。
  “徐家衰败的原因或许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吧,让我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重大打击之下,我无心去管理徐家,再加上徐家四处树敌,墙倒众人推,短短二十年就沦落到这个地步。”
  徐自伦说着又是一声长叹,既是对徐家衰败的叹息,也是对自己的叹息。
  徐敬欢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徐自伦细说下去。
  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今年刚好二十岁,是不是和自己也有一定的关系?
  “二十年前的那天是我人生中最得意的一天,我当爹了。”徐自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盖的喜悦,哪怕过去了二十年,他依然记得当时的自己有多么喜悦。
  可喜悦是短暂的,悲伤才是永恒的。
  就在他当爹的那晚,徐家小少爷不翼而飞,不仅如此,他刚刚生下孩子的爱人也忽然消失不见。
  双重打击让徐自伦怎么承受得住,一夜之间就白了好多头发。
  他发动徐家的力量去寻找妻儿,可是两人就像石沉大海了一般,任凭徐家怎么寻找都没有结果。
  徐自伦刚刚接手徐家就遭此重创,哪里还有心思去管理徐家产业。
  这无疑是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再加上徐家内部的纷争,短短半年的时间,徐家就失去了商会龙头的位置。
  “哎!”
  徐自伦一边叹息一边揉太阳穴,“让小兄弟见笑了,我徐家沦落至此完全是因为我这个当家的。或许这真的是老天爷惩罚我徐家,惩罚我徐自伦吧。”
  徐敬欢听后陷入了沉思,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徐自伦的妻儿会突然消失呢。
  如果他真是徐自伦的儿子,那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深山,出现在师姐身边?
  如果他真是徐自伦的儿子,那他的母亲又去了什么地方?
  “听说你徐家有一块祖传玉佩,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么。”徐敬欢努力地平复一下心情,既然师姐让他回来认亲,那他就认亲。
  毕竟血浓于水不是么?
  徐自伦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徐敬欢,良久才起身走向书房。
  很快,徐自伦就带着一个精致的锦盒来到徐敬欢面前,道:“不知道小兄弟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徐家确实有一枚祖传玉佩,请过目。”
  “血檀木?”徐敬欢一眼认出了锦盒的材质。
  徐自伦冲徐敬欢竖起大拇指,“小兄弟好眼力。”
  徐敬欢没说话,用手轻轻打开锦盒。
  就在锦盒打开的一瞬间,挂在他脖子上的玉佩突然传来了一阵温热,接着就有一道白色光芒从他胸口绽放开来。
  锦盒里同样亮起了闪耀的光芒。
  “这是……”徐自伦浑身颤抖,看着徐敬欢的眼神变得格外复杂,有不可置信,有激动,有愧疚……
  待光芒散去,徐敬欢看到了一枚玉佩,一枚和自己脖子上一模一样的玉佩。
  小心翼翼的将两枚玉佩放在一起,纹路完全吻合的两枚玉佩直接拼凑成了一枚完整的玉佩。
  “你……你是我儿子……”徐自伦的声音都在颤抖着,这二十年来他一直在想办法寻找自己的妻儿,他也幻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可能。
  但他做梦都想不到会是今天这种情形。
  徐敬欢将自己的那枚玉佩重新戴在脖子上,道:“我今年正好二十岁,或许真的是你儿子,要不要做个亲子鉴定?”
  “不,不用了,你绝对是我儿子!”徐自伦一把抓住徐敬欢的胳膊,老泪纵横的他双手都在颤抖,“我的孩子,你就是我的孩子!”
  徐敬欢想要挣开,但是看徐自伦如此这般的伤心落泪,他有些于心不忍。
  同时徐敬欢的内心深处也感受到了一丝丝触动,或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羁绊吧。
  “孩子,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让我好好看看你,我对不起你。”徐自伦根本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因为他失踪了二十年的儿子回来了!
  徐敬欢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这些年我过得很好。你还是和我说说二十年前的事吧,还有我的母亲。”
  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受徐自伦,他也叫不出那一声父亲,只能岔开话题。
  久经商场的徐自伦哪能感受不到徐敬欢的不自在,连忙擦掉泪水说道:“你不要有内心压力,你能回来我就很高兴了,我不会逼你认我的。”
  “至于你母亲,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只可惜我没能保护好她。”徐自伦的言语里充满自责。
  徐敬欢问道:“你有母亲的照片么?”
  “当然有!”徐自伦连忙起身走向卧室,将一堆照片拿来给徐敬欢看,“你看,你母亲是不是非常漂亮?”
  有些泛黄的照片里,徐自伦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的确是一个标准的大美人儿。
  忽然,一张照片吸引了徐敬欢的注意力。
  照片里,一个女人端坐在一片紫色花海里,美得不可方物。
  徐敬欢激动的站起身来,“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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