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临九天:斩邪_第498章 灵佑幻虚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道轮回。
  人各有命,人定胜天。
  玄阶境界,想要人定胜天,不过笑话尔。但是,人各有命,机缘气运无处不在,能否把握,就看各自造化。
  虽只是十余日相处。
  却愿将如此重要的机会让给自己一次,秦非池无论如何,也无以为报。
  唯一能做的。
  就是顺其心意,好好把握。
  迈动脚步。
  走了不过一炷香光景。
  映入眼帘,林木皆退,山峦消散,一团巨大的雾气光团,正在不断溢散出一缕缕无色无味却有形的烟雾升空。
  大量灵气流自四面八方涌入雾气光团之中。
  能够明显感觉到,周遭天地灵气浓郁程度,要超过其所见任何一处福地、宝地。可是,用心感知下,这些天地灵气又显稀薄。运转心法,循环周天,能够吞吐的天地灵气或比外界寻常之地效果要更差。
  此处似有一座巨大的法阵。
  正处于运转之中。
  形成大量灵气流将周遭天地灵气注入雾气光团之中,如此这般消耗之下,任此地天地灵气表面浓郁程度远超大多地域,却根本无法保持。
  不断生成,不断被消耗。
  还能维持表面,达成一定的平衡,已属难得。
  再观溢散烟雾。
  无色无味竟呈形态,颇有灵识出窍之状。
  哪怕是东机山九处核心阵法,也从未见过如此异象。好奇心驱使下,秦非池趁着有形无色之烟升腾,伸手一触。
  一瞬之间。
  本是无色之烟。
  绽放七彩灵光,四散而逃。
  无需感知。
  便知这些灵光,大抵是本源灵气散发出的光芒,但色泽不深,倒可能是被炼化之后再被排出的本源灵气。
  好不神奇。
  本源灵气对于秦非池来说,太过熟悉。
  身无灵力、灵识。
  炼丹或是其他需要时,秦非池第一时间都会想到牵引天地灵气中的本源灵气为己用,且效果往往让人十分满意。
  这是万千大道的馈赠。
  是天地灵气中的本源所在。
  不曾想。
  巨大光团竟犹如修士一般,也知道利用本源灵气的强大、神秘,持续吸收其中精华。
  光团之中蕴藏的能量,实在不敢想象该有多么浓郁、强大。
  再忍不住心中憧憬。
  秦非池欲要拨开光团,见其中真章。
  指尖触及光团外围之际。
  巨大光团竟产生一股莫名吸扯之力,表面雾气纷纷四散,肉体凡胎在转瞬之间就被扯入光团内部。
  还未反应过来。
  秦非池眼前就出现了数之不尽的荧光生物。
  细看之下。
  方才得见真容。
  这些生物形似蝌蚪,背生双翅,头顶荧光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大量灵佑幻虚虫畅游在光团之中,上下左右,无处不在。
  光团之中没有任何雾气存在。
  秦非池看得真切。
  靠近外围的灵佑幻虚虫感知到他的存在,纷纷奔逃而去,作鸟兽散。
  其中不少幻虚虫甚至朝着光团外围飞去。
  不由心头一紧。
  出师未捷,这幻虚虫当真被他所吓,奔逃而出,那可如何了得?阿沁有言在先,只取其一!所谓数量不少的幻虚虫,细看也有百余只。逃离光团而出,该惹下多大的祸端,白胡尊长必然要雷霆震怒。
  这。
  可不是他要报答药王谷的方式!
  好在。
  当幻虚虫触及光团边缘时,一道半透明的光膜赫然出现在其面前。
  这光膜并不坚硬,幻虚虫卖力朝着外界飞去,光膜形变,不断给予幻虚虫空间,似乎是不愿让其撞上硬物,而伤了其本体。
  不过。
  如此退让,也是有限度的。
  当到达了一定极限,光膜再伸展不开,反震之下,灵佑幻虚虫毫无意外的被弹回了光团中央,溜溜直转,似眩晕一般。
  待其清醒。
  记忆就被消除了一般,再度无忧无虑的畅游其中,全然没有之前的纷乱之相。
  咽了咽口水。
  秦非池深吸了一口气。
  给了他踏足药王谷禁地的机会,既然已身处光团之中,得见这些神奇的生物,自不再心生胆怯,不敢对这些奇特的灵佑幻虚虫下手。
  再者说,药王谷修士几何,他暂且不说,但这些灵佑幻虚虫的数量,绝对超过了药王谷弟子所需。
  哪怕每个药王谷修士分配上十只、二十只,这光团之中依旧会存在大量灵佑幻虚虫。
  动手之前。
  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同时也怀疑药王谷这个规矩是否过时了。
  有这样的怀疑不无道理,也并非空穴来风。
  阿沁对于灵佑幻虚虫,一定是抱着很大的希望。
  二人虽不是道侣,但十余日相处下来,也算是知己。
  况且此处乃药王谷禁地,足以证明此处对于药王谷来说意味着什么,足以得知灵佑幻虚虫是何等重要。
  一只幻虚虫到底有多么神妙的作用,未尝可知。
  光是听闻女子述说,推测其大抵是强大神妙外界罕见之物。
  倘若当真那般神奇。
  药王谷的规矩,是否应该改变一下,而非墨守成规。
  若是不曾参与道门会武,不曾去过泰康府东机山,秦非池也不会有此想法。
  自幼生活在雪隐村。
  在如今看来宛若世外桃源一般的地界,太过和谐,没有争斗。
  自然而然,不会明白修士之间的争斗,是何等惨烈。
  光是会武。
  同为六长老座下弟子,梁少平发了疯一般的与他斗法,拼上性命也要将其扼杀,何等的仇怨以至于如此?
  说白了。
  仅是玄阶初期境界,不怀灵力,全靠真晶消耗努力赢得名次的他,做错了什么?
  东辖岭之难,秦非池自认为他没有做错什么,反倒承受了无妄之灾。无论是因为被灭族的秦家还是其他原因,他险些身死,又遭掳掠关押至泰康府地牢,遭受轮番暴打。
  在此之前。
  他从未得罪过梁少平、高万志。
  甚至罪魁祸首,李家李孝廉,也只因李家与秦家的恩怨,迁怒于他。
  秦家的黑锅,他背够久了。
  就算李家同样受到伤害。
  可这些与他何干?
  一个还未修为有成的少年,能惹下这祸端吗?
  说到底。
  这些威胁,换作道门师兄林夏,还会出现吗?
  非也!
  实力,往往影响一位修士的气运。
  同样一个遭遇。
  实力强大与弱小,结果就会大相径庭。
  李孝廉再狂妄,他会因为李家与林家之间有所仇怨,就设计陷害林夏不成?梁少平再贪婪,他会因为百余真晶,去得罪一位副掌尊座下弟子,境界处于地阶的修士不成?
  这些种种。
  都真真切切的告诉他一个道理,弱者,就是要承受这些不公。
  无力改变,无力扭转,只能在腥风血雨中,挣扎,挣扎,不断的挣扎。
  想要扭转任人欺辱,身不由己的处境,唯有强大自身才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88/7314878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