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师吃鱼卡刺这事儿本来是秘而不宣的,说出去不好听啊。 小孩子卡刺能理解,可魏太师这种高官,吃饭家里丫鬟都给布菜的,鱼刺肯定是要提前挑一挑的,再说魏太师也只吃鱼肚子那一块儿的肉,怎么可能卡刺呢? 结果还就卡了一根鱼肚子上那种老大的鱼刺,差点儿卡死他自己不说,后期也说不出来话了,未来能治好,可治好之前都要受疼啊。 这伤,魏太师怎么可能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 可就奇了怪了,消息愣是从太医院传出来了,还查不到传话的源头是谁,魏太师如今变成了大笑话了。 想发泄都找不到传话的人,也是憋屈。 司徒敬饭桌上就跟苏还丹说:“他这是活该啊,想给朕当老丈人,可惜没那个命。” 苏还丹:…… 这是天生凤命又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干掉了一个想跟自己抢男人的人? 如果,魏太师打消了送女儿入宫的心思,那一定能安稳过日子,否则,苏还丹觉得这货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果然,半个月的修养,刚恢复上朝的魏太师,上朝第一天打卡下班回家,到了家门口了,从马车上摔下来了,两颗前门牙没了…… 苏还丹倒吸一口凉气,原身这个天生凤命是真的很邪性啊。 这是冲着治死人的路子走的吧? 不是一下子要了这人的命,可这种慢吞吞的折磨,那也不比立刻死亡来的好受啊。 苏还丹心说,她这回可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这特殊命格还没大成呢,如今威力比较小,否则,魏太师活不过三天。”马面上司姗姗来迟,却没有带来有关原身的任务。 “啊?替身组的活儿,不都是要替原身完成遗愿吗?我总不会是已经完成了原身的遗愿了吧?”苏还丹觉得只有这种可能了。 “原身的遗愿是地府帮她的穿越家人改命,你都换了个丈夫了,那原身的穿越家人这辈子富贵平安的命格就不会变了。”马面上司心说,你现在身上这个天生凤命,原身压不住,可你是圣人之女,压得住这个命格,所以不会有意外,皇后当定了,日子舒服着呢。 只要苏还丹的皇后位置稳得住,那原身的穿越家人就不会出事儿。 就是这么个连带关系。 所以有关原身的任务的确算是完成了。 “本尊来找你就是说这事儿的,你以后就安稳过你的日子就行,不用惦记原身的任务了。”马面上司语落,看苏还丹一脸轻松,再次开口。 “你身上的特殊命格,等你这次任务结束,地府是要回收走的。”苏还丹用不上这特殊命格,可有人用得上啊。 且那位都亲自去地府等着了,马面上司之所以找苏还丹时间这么晚,就是因为他那小办公室里又来了一位大佬,真正的大佬,完全惹不起的存在,不给人家伺候好了,他还能咋? 苏还丹无所谓这个,她的金手指很多,真正用上的却不多。 咸鱼心态,自己不找事儿,能苟就苟,所以苏还丹如今是金手指多,却用不上,愣是把自己养成了收集癖。 但是苏还丹也只喜欢收集自己辛苦赚回来的金手指和各种天材地宝,原身的天生凤命不属于她,她就不会瞎惦记,尽管这玩意儿是真的很好用。 等马面上司离开后,苏还丹就彻底躺平了。 头上没有太后顶着,全后宫就她一个女主人,皇上还没亲政,苏还丹也用不着管后宫的破事儿,只要不叫她受委屈就行。 每天睡到早朝结束,然后跟皇上一起吃早饭,上午的时间,去御花园玩儿,看见好看的花了,就画一幅画,中午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御花园赏景吃饭,下午回去凤栖宫看话本子,或是听小太监说书,晚饭跟皇帝一起吃,两人交流一下一日的见闻,晚上安稳的盖被子聊天睡觉。 这日子过的,如今正在努力上进的司徒敬都羡慕的不行。 可一想到,自己要是不努力,老婆想这么悠哉都没机会,司徒敬就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劲儿,还能继续学习,继续肝。 日子眨眼就过,苏还丹十五岁,宫里举办了及笄礼。 司徒敬近期情绪不是很好,老婆及笄成年了,可却不能同房,当初自己开口说要守孝三年,那守孝期间圆房就不行了。 当初那么说是想恶心魏太师的,结果现在自己吃了个闷亏,司徒敬觉得自己办事儿还是太粗糙了,还是要继续学习啊。 要不然,每次跟臣子争斗,都干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那么蠢不好啊。 所以,孝期结束后,司徒敬虽然还不到二十岁,不算成年,也不到亲政的时候,可司徒敬在朝堂上的发言权是越来越重了。 很多时候,朝政上的事儿也按照司徒敬的意思来处理。 朝臣们都看出来了,皇上不是庸才,只是底子薄,可皇上用功,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了。 孝期结束了,司徒敬心心念念的圆房可算是提上日程了。 苏还丹看着急不可耐的司徒敬,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椒房红烛,被浪翻天,司徒敬二天早朝的时候,是扶着腰去的。 到了金銮殿大门口,司徒敬红着脸跟赵公公说:“回头找个武师傅吧,朝政这方面,朕如今不是吴下阿蒙了,骑射也该捡起来了。” 身体再不锻炼,以后下不了皇后的床能行? 赵公公:…… 可皇上您以前也没练习过骑射,如今年纪也大了,想要把骑射练出来,是真异想天开了。 坐在龙椅上的司徒敬红光满面的,情绪一度很好,直到快要下朝的时候,魏太师闹妖了。 魏太师经历了很多意外,每当他想行动,把女儿送入宫的时候,各种意外就来了。 后来魏太师都觉得是不是先皇想要弟弟给他守孝,所以不许弟弟充盈后宫? 魏太师一想到这个吓坏了,安静了两年半,如今皇上孝期已过,他闺女也十九了,着实等不下去了,可不是要老话常谈? 司徒敬:……朕昨天才跟皇后圆房,今天你魏太师就想塞女儿入宫,这是看不得朕过好日子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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