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还丹挑眉轻笑,可不只是睡着的时候像啊。 “我跟你说,他们兄弟俩不管是喝奶还是别的举止,虽然不完全是地球婴儿的样子,那也很相似呢。”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拉,拉完了又吃,虽然每顿的饭量也大,但是,绝对跟他们的熊哥熊姐们不是一个路数。 乖巧的就跟地球孩子一个样。 这给苏还丹感动的,居然破天荒主动晚上要带着俩小儿子睡觉? 科越斯:…… 刚破壳就抢雌父的权利? 四个雄虫儿子:…… 呵呵,我们是雄虫都没这个待遇。 五朵金花:…… 虽然亚雌弟弟是虫间瑰宝,那也不能享受我们当姐姐的,没享受过的权利啊。 五朵金花不高兴了,酸溜溜的,就时不时喜欢戳亚雌弟弟们的脸和身上的软肉。 真的就是轻柔的摸一摸那种程度,结果这俩亚雌弟弟一点儿不受委屈,一碰就大声哭嚎。 然后她们就会被亲妈收拾一顿…… 嘿呀,好气,果然虫崽子都是讨厌鬼呢。 这种时候,五朵金花再也不说稀罕亚雌弟弟的话了,狠狠地被四个雄虫哥哥们笑话了一通,可是,不到半天,兄弟姐妹九个又惦记上亚雌弟弟了,不是给买穿的玩儿的,就是自己贱嗖嗖的凑过去逗弟弟,直到把亚雌弟弟逗哭了挨骂为止。 王悦听着苏还丹的描述,心里是真羡慕啊。 搁地球上,一般家庭多几个孩子是养不起的,至少她在没有经济条件的时候,不会可着劲儿的生孩子,那不是为了自己好,会害人害己的。 到了虫星上,她倒是想生孩子了,也想一窝孩子打打闹闹,哪怕是旁观孩子们的热闹,那也是王悦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正常家庭日常呢。 可惜,身体不给力,要补养二十年呢。 那会儿生二胎,绝对是老大快成年了,老二才出生,如果生不了双胞胎,那不还是只能养一个小宝宝? 苏还丹如今的快乐,她这辈子只能做做梦了。 “对于这俩的哥哥姐姐来说,他们的表现就格外相似于地球上的小婴儿了。真羡慕你,我家那臭小子,如今就喜欢跟他老子凑一起,每天父子俩精神力锻炼上心的很。”王悦知道精神力锻炼对于儿子的未来很重要,可还是会偶尔做梦,能不能鱼和熊掌双全? 这是她来虫星之前从不会有的‘白日梦’心态,那会儿没资格做白日梦,这会儿? 果然,遇上困境不要崩心态,逆境而出,重新开始,展望未来,善待自己,才有可能再次好命啊。 “我这次来还有大事儿要跟你说呢,咱们龙国来的,如今生了崽子的,雄虫出生后,都跟我家儿子一样,不满一岁的时候,陆陆续续觉醒精神力了,生的雌性也是一出生就被判定生育能力很好的那种雌性,如今还有几个生了亚雌和军雌了。”王悦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可自豪了。 地球女性比别的外星种族的女性来的能生,牛逼,这是第一个自豪点。 地球女性能生觉醒精神力的雄虫、亚雌、军雌,就是所出的雌性,那也是高生育值的雌性,王悦不管多恨地球,这一刻也为地球人族自豪的。 虫星上的亚虫族雌性和亚雌是不一样的,雌性是具备女性外表的雌性,而亚雌是男性外表。 “说句不怕挨骂的话,我刚知道人族基因这么牛逼的时候,还幻想过赶紧去把地球人都抓来打虫族基因修改药剂,让他们也体会一下,我们这种日子。”王悦语落,苏还丹点头,受到伤害了,这么想无可厚非。 苏还丹心说她自己就是个轮回者,对任务世界没有归属感,完成任务的时候,她是认真的,其余时候都是稀里糊涂混日子的。 可她也理解王悦的心情,毕竟王悦是当事人,当初被抛弃时,心里多恐惧,只有王悦自己知道,别人体会不到。 王悦低着头,良久才说:“可虫星没那么做,虫族这个种族,我是看不透的,也不想去猜测虫族对地球的态度了。但是,如果虫族真的对地球要出手的话,我希望龙国能得到善待,一想到地球会有的遭遇,我居然还是担心和期盼它好的时候更多。” 苏还丹这次没用语言来回应王悦,只是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苏还丹这一世活到了一百二十岁,想在科越斯和十一个虫崽子的眼皮底下找个相对合理的死亡理由还挺难。 要不是老大奎文觉醒了洪荒记忆,给她打配合了,苏还丹还不是那么容易脱身。 虽然看似活的糊里糊涂的,可回归地府方式,苏还丹本心还是希望合理一些,至少别死的太离奇,让活着的家人不好受,或是给活着的家人带来麻烦。 苏还丹这一生,虫族并没有对地球出手,因为有源氏母虫在,地球人类的基因虽然很有研究价值,那对虫族来说意义也不如提纯血脉基因来的大。 地球也借助跟虫星搭上关系,全宇宙中打上虫族附属标签得意喘息,得到最终释怀自己被送上虫族军舰这件事的,地球女性们的各种帮助,发展飞速,至少苏还丹最后留在这个世界的那十年里,地球已经和虫星开始商业合作了。 在虫星上,你能看到地球人的身影了,有来政治交流的,也有来旅游的,还有来求学的,甚至还有想移民虫星的地球人。 而虫族世界,一直很平和,明明是任务世界,却让苏还丹好好休了个假期。 虫崽子,一共就那十一个,可孙子辈儿的虫崽子们,不计其数了,每年她过生日的时候,不是格外出色的孙子辈儿都不容许来给她过寿的,这待遇…… 哇啊,很奇特,又很满足虚荣心来着。 科越斯对她一直很好,当然内心强大的科越斯,也不会因为她的死亡而一蹶不振,毕竟科越斯除了家庭责任感重之外,他对虫族和儿女们的责任感也很重。 苏还丹这一世活的满足,玩儿的开心,离开的也毫无遗憾。 可回归地府都来不及回去小院休整一下,苏还丹就被马面上司急匆匆的再次塞进轮回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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