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还丹没说错,对苏家出手的人的确该死。 不只是苏家人这边儿受不了,就是其余领导也受不了啊。 末日后,多少要命的事儿呢,结果你们还搞事儿? 这群人想抓苏家人可不是为了基地和基地里的幸存者,纯粹是想从苏家人身上挖出来更多有多末日的信息,好拿着第一手信息,发展自己的势力,当山大王。 当天下午,于典回来后,安抚吓坏了的后妈,夜里回家就问王义:“那些人最后会怎么处理?” 王义无奈的不行,于典这是想宰了那群人的,可现在就算加上陈家,他们两家的实力也做不到把那群人全部杀掉。 王家和陈家如今没有自立山头的实力。 别说两家人现在没有实力整治那些人,就算以后有这个实力了,那也不会轻易行动的。 王义没办法,只能哄着,一个个的把名字爆出来,再说说这些人如今在基地里是什么职位,手里都有哪些权利。 目的是想说服于典,现在,家里没实力复仇,等等,自家一旦发展起来了,那么那些人手中的权利就不会那么稳当了,那时候才是出手的好时候。 于典等王义说完这些话,去洗澡的时候,一拍大腿,这不是给她机会了吗? 扎小人啊。 只要给她名字,就没有她干不掉的人。 至于王义劝她暂时忍下这一口气,于典表示自己‘很听话’,再也没有比她更听话的老婆了,真的。 紧接着,全基地,就苏还丹知道于典动手了。 想动苏家的那伙人里,位置最高的那一个,突然急性脑淤血,都没来得及送医院,直接死在了会议室里,大家正在开晨会的时候。 意外死亡,知道领导层里,多少人高兴的不得了吗? 死得好,死得其所,恰好我方有人选,可以继承职位啊。 王义近期出的都是当天去当天回来基地的小任务,他和陈淼说好了,一个跑长期任务的时候,一个就做当天来回的小任务,好照顾一下岳家,毕竟岳家的情况特殊,末日后基地里看着不乱,其实也没想象中的安全。 所以,以防万一啊。 结果,等陈淼回来的时候,于典干掉了三个人了。 全都是意外。 可把盯着这三人屁股下那把椅子的人给高兴坏了。 也不是没人怀疑这三个人的死因,可谁在意这些人的质疑呢? 忙着上位,忙着打压老派势力呢,没空搭理这些。 陈淼是一回基地就直接回家了,还不知道有人把老丈母娘带走的事儿。 等吃完晚饭,苏还丹跟他说这些的时候,陈淼直接跳起来了:“这些人是真找死啊,以为把人放回来,然后给点儿赔偿,就能了了这事儿?” 做什么美梦呢? 陈淼这人护短,特别护短! 累得要死,本来打算睡觉的,现在睡不着了,那不搞事,他小霸王的名号难道是叫假的? “你先睡,我去对门一趟。”陈淼扭脸就走了。 苏还丹回屋躺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才知道陈斌拽着王义出去拍黑砖去了。 一晚上干掉了三个人,都是同一个派系的。 陈淼打着哈欠,没休息过来呢,今儿可以休息一天,明儿又开始出任务了。 不过后面半个月,都不会出长期任务,全都是当天去当天回的小任务。 “王义那混球,一到办正事儿的时候,就瞻前顾后的,昨天要不是我挤兑几句,他还不愿意跟我出去呢。”陈淼这话,于典也说过。 于典说,王义小事儿上,面面俱到,可一到苏家面临的问题这种大事儿上,就瞻前顾后的。 苏还丹心说,陈淼这次杀人的动机多半在苏家的是事儿上,值得嘉奖,可以哄一哄。 说两句话的事儿,不费劲儿! “不会惹事儿吧?我听说他们那个派系,领头的几个任务接二连三意外,人都没了,我感觉他们这个派系倒了,我们家也就安全了。你还是别干这些事儿了,真被抓住了,给公公婆婆惹麻烦了就不好了。”说了好多字,不行,要喝口水润润嗓子,哄男人还挺费嗓子的。 可男人真的要哄啊。 陈淼一下子就眉开眼笑了。 他那桃花眼,笑起来,弯成月牙形状还怪好看的。 本来就长了一张嘴角上扬的笑唇,这会儿笑的一脸灿烂的,真跟个小太阳一样,阳光的不得了。 “媳妇儿我跟你说,没事儿,我们干掉的是一些位置不高,可绝对担得起狗头军师的三个人,没了这三个人,你看着吧,这个派系下台的时间只会缩短,咱爸,还有王义他爸昨晚上就给善后了,查不到我们头上。”陈淼就吃苏还丹这一套。biqubao.com 苏还丹点头,之前脸上装出来的担心表情全部没了,又变的一脸平静。 反正就是随口哄一下你,看你挺高兴的,就不继续了,哄多了也不好,以后这招用在你身上就不好使了。 中午是去苏家那边儿吃的午饭,后妈如今对俩女婿好的,苏安这个亲儿子都嫉妒。 晚饭是在陈家吃的,陈妈那手艺,跟后妈可不能比,末日后才开始上灶做饭,只会简单的饭菜,末日前,人家也有工作的,虽然现在基地里也能给陈妈安排工作,可陈家还真不需要,与其叫陈妈出去工作,不如留在家里的好。 家里总要有人守家吧? 吃完饭就回家了。 第二天,苏还丹跟着陈淼一起出任务了。 陈淼其实不想老婆这么辛苦的。 坐在车上,陈淼小声跟苏还丹咬耳朵:“呆家里多舒服?干嘛出来?多辛苦啊,今年冬天冷的邪乎。” 陈淼别说手和脚了,小腿肚子上都有冻疮,可见末日后的冬季有多冷了。 “那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啊。”总要出去透透气的。 小任务就是清理京市。 被清理过的地方,还是会有漏网之鱼。 变异植物,可不是清理掉了,就彻底没了,这东西很可能清理过的地方会再次生长出来新的变异植物,变异兽就更不用提了,本身繁衍就快,那狩猎的地盘自然会越来越大。 变异植物可以拿丧尸当养料,变异兽不行,没法拿丧尸当口粮,如今的变异兽,吃的是同类以及外出基地找物资的人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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