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修为高,还是身体进化过高,其实都不利于怀孕的。 所以,克莱曼离开黑牢半个月,也被驻点里兽人们暗地里笑话了半个月,出狱第十六天,一大早,在食堂大厅里,再次被苏还丹扔了军帽,拉去了角斗场。 克莱曼:…… 我觉得你就是看上我了,馋/我/身/子,可你为什么不正式追求我?非要以决斗的形式把我关进黑牢? 阿啸哪知道自家妹妹这么勇的? 之前接妹妹的时候,还特意说不许招惹禁卫军的人,结果自家这小妹来了后,偏要招惹禁卫军里来历通天的刺头。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阿啸着实想不通自家妹妹想什么呢? 瑕眦必报? 以前也没发现妹妹有这属性啊。 祁宣看着再次被揍了一顿,昏倒在角斗场上的克莱曼,牙酸的嘴都歪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展开? 什么展开? 这个问题问的好,克莱曼也想知道白天揍他,晚上去黑牢睡他的苏还丹到底什么毛病? 第一次进黑牢,克莱曼也只是据点的笑资,没人会冒着得罪克莱曼的风险,把克莱曼丢脸事件爆出去,自己偷着乐呢。 可每一个月会有送物资的后勤人员来据点,人家后勤部的人又不跟克莱曼朝夕相处,会给克莱曼保密才奇怪了。 所以,克莱曼被雌性新兵强硬拽上角斗场挨打,晚上被睡的奇葩经历瞬间传遍整个军团,以点燃汽油的方式,燃烧的特别快,外太空三国联军都知道了。 芬克家族的嫡系大少爷只有克莱曼一人,旁系子弟多啊,知道这事儿了,还能不给家族内部传递消息? 克莱曼再次从黑牢里出来后,就接到了来自他父亲,芬克家主的视讯。 “需要家里帮你吗?”芬克家主很憋屈,他儿子要不是幼年被寄生过,精神创伤至今还没好,武力值哪可能被雌性压制? 克莱曼羞愧的低下了头:“技不如人,家里出手打压他,我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芬克家主呼吸一滞,说的好像你现在能抬得起头一样,不过他就这一个儿子,以后也生不出来了,总不能把家业传给旁系血脉吧? 丢脸的活着,也比把儿子逼死强。 克莱曼不同意家族出手,芬克家主这个亲爹还真不敢越线,免得把儿子气死。 父子俩的交流不欢而散。 克莱曼躺在床上,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苏还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喜欢他? 感觉不可能。 报复他? 看起来也不像啊。 唯一能确定的是馋/他/身/子! 所以这雌性到底打什么鬼主意呢? 克莱曼计算着时间,从黑牢出来半个月后,他整天都紧张兮兮的,就怕苏还丹的军帽又砸在他身上,结果这一次,几次遇到苏还丹,苏还丹都像是没看见他一样,越过去直接就走了。 克莱曼:…… 这情况不对啊。 不拿军帽砸他了,可也不看他一眼了? 呵呵,这是真用完就丢了? 七想八想的,克莱曼去了海水池子,躺在池底打算好好睡一觉的时候,海水池子里传来其他人鱼的交流声。 “阿丹是玩腻芬克大少爷了吧?我还以为半个月时间到了,阿丹又该拽着芬克大少爷去角斗场了,结果这次阿丹没这么做。” 克莱曼:…… 玩腻他了? “应该玩腻了吧?芬克大少爷虽然长的好,可那狗脾气是真不行,有点儿追求的雌性都看不上他好吧?” 克莱曼:…… 有点儿追求的雌性都看不上他? 这些言论很气人,有精神创伤,简称精神病的克莱曼更火大,正想教训教训上面两个敢非议他的人,结果就听到其中一个雌性惊喜的喊了一声:“阿丹,你也来炮池子了?快来这边,我们聊聊天啊,我还带了点儿酒,一起喝一点儿呗。” 苏还丹笑着过去了,她们队伍的阿晶和达丽已经休假离开了,这俩美人鱼是别的小队的,近期经常在海水池子里碰到,还算能说得来,遇上了就会聊两句。 之前都不待见她的,因为她凝结能量红宝石的事儿。 可如今当她展现了强大的武力值后,凝结能量红宝石这事儿还叫个事儿? 兽人慕强,这话真不是开玩笑的。 实力强,不说为所欲为的话,可的确这个世界对强者更宽容。 苏还丹来了? 克莱曼满心怒火,立马消失无踪了,悄咪咪的躺着,竖着耳朵听上面的动静儿呢。 “阿丹,这都半个月了,你这次不打算pk芬克家的大少爷了?”之前跟苏还丹打招呼的雌性好奇的问了一句。 苏还丹点头,都坏了,还角斗什么? 第一次靠着角斗怀孕,苏还丹还蛮有新鲜感的,至今都觉得有一股子诡异的满足感。 “不喜欢他了吗?”另一个雌性嘴快的又问了一句。 苏还丹摇头:“就从没喜欢过,睁着眼睛说瞎话,只想着强权压迫我,我这要不是自己有点儿本事,进黑牢的就是我了。既然他那么想去黑牢,想做贡献,我自然要满足他的心愿啊。另外你们也真是的,那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去黑牢乐呵乐呵呢?芬克大少爷虽然脾气不好,性格不好,可血脉是真的强,有个血脉资质好的后代难道不香吗?我把他送进去黑牢两次了,你们居然都不知道抓住机会?” 怎么想的? “一个个的都敢给联合国秘书处写请愿信,要把雄性当种猪养起来了,居然害怕去黑牢睡一个雄性?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们是无脑,还是假正经了。”苏还丹以为自己把克莱曼送进去黑牢,自己能达成目的不说,也能造福一把别的雌性呢。 结果就这? 一个个叫嚣着要把雄性当种猪养起来的雌性们居然害怕去黑牢睡克莱曼,这着实让苏还丹郁闷到了。 俩雌性被苏还丹说的讪讪一笑,不一会儿就说泡好了,要回去休息了。 苏还丹舒展的泡够半小时也跑了。 等苏还丹走了后,克莱曼才从池底钻出来。 脸色黑沉,苏还丹把他两次送进黑牢的原因,居然是想造福基地里的雌性? 呵呵,这些雌性敢去黑牢招惹他? 之前一直挠心挠肺的想知道苏还丹送他进黑牢的目的是什么,如今知道了,克莱曼觉得自己更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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