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看直播的人就发现,国运战场的水特别深。 龙国这边儿除了遇到了一个化粪池之外,一个老鼠怪都遇不上,安全的不得了,还能采矿。 五个人,两天多的时间,虽然没把灵石矿全部开采完毕,那也开采了七八成了。 龙国那叫苏还丹的女人,就是个狼灭啊,体力比男人还好,拿着明慧的降魔杵,一捣一大片,后面四个人跟着捡灵石,都捡不及。 五个人累惨了,灵石品质特别高,他们两天开出来的产能比得上地球上一条灵石矿一年的产能了。 毕竟这东西,是按照内部蕴含的灵石能量来计算的,而不是按照吨数来计算的。 苏还丹五个人这一轮累的不轻,可对比其他国家的参战者跟老鼠怪打了三天,简直不要太轻松了。 龙国人又开始四处遛弯儿了。 “哎呀呀,这国运之战啊,‘运’字是很有说法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啊,这一波苏还丹带着我们又躺赢了。” 看着苏还丹五人被直接传送回去小院子,安安全全的,龙国这边儿已经有人买鞭炮庆祝了。 “反正别的国家也没能把老鼠怪全部干掉,所以这一波大家就算全部算失败的话,那我们这边儿还得了一笔灵石呢。” “可不是这话?我去别的直播间看了一圈,貌似有六十多个国家团灭了,直播间已经关了,我要下线去看看国际新闻。” “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说可惜了,我最讨厌的灯塔国、泡菜国、樱花国、居然还都留了一个活口,如今还这仨国家还在苟延残喘着呢?” “哈哈哈,楼上的,你要明白一件事儿,有时候,活着可能比死了更艰难。我就问一件事儿,死一个人减十年寿命,死三个减掉三十年寿命,这仨国的领导人貌似都不年轻了?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嗝屁了?政府都乱套了吧?我胆子小,要不然还真想去这仨国考察考察呢。” “……楼上这话貌似很合理,简直太合理了,我也想知道这仨国家如今怎么样了?” “我对这仨国如今怎么样了不关心,我就想知道那些崇洋媚外的,还在我们国内,却顶着这仨国国际的汉奸们是不是断气了?” “报告楼上,我家对门发生命案了,一家五口,就活下来两个未成年,老人和大人因为减掉的三十年的寿命已经死翘翘了。” “那这俩孩子还能活几天呢?下一轮要是这仨国再死掉一个两个的,这俩孩子也没几天活头了。” “……” 世界乱套了,民众们猜测的的确是真实的。 六十几个国家,都是国力很薄弱的那种,举国全灭。 除了龙国完好无损,其余国家死了一个的少,大多数都死了两个,死了三个的人也不在少数。 然后这些国家的人口瞬间减一半儿还多。 现在哪个国家老龄化不严重的? 可一次性死一半儿人口,很多重要岗位的老人都没了,政府机构更别提了,除了龙国还跟以前一样安稳之外,其余国家如今都是一片乱象。 龙国如今真的是举国人民在吃外国人的大瓜。 龙国内部,外籍人员,死的基本剩下一些孩子了,一心向着外国,还没修改国籍的,倒是把命保住了,可龙国这边儿的奖励,他们享受不到啊。 如今他们看好想移民的国家也乱糟糟的,不敢拖家带口的去国外了,可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后期被身边的民众发现他们崇洋媚外过的经历,未来还能得个好? 可这些人永远也不会反思自己,只会埋怨国家不该如此强大,妨碍了他们的人生计划。 等所有人都传送回去国运战场初始地时,国运公告再次响彻国运战场和地球。 【国运之战第二轮,龙国参战人员全数保全,唯一全胜国家,奖励极品灵石矿五条。】biqubao.com 龙国再次得奖了。 其余国家就剩下一两个人的,没有奖励,但是下一轮开启,会给补充参战者人员的,有惩罚,每死一个参战者的惩罚就足够这些国家受得了。 至于四个参战者全部死掉的国家? 嘿,还说什么?举国团灭了啊。 这些国家还有去那边儿务工的龙国人呢,看着街道上空落落的只有他们龙国人了,害怕的不行,赶紧去大使馆,找国家接他们回家。 谁愿意住在空无一人的鬼国啊。 这颗地球自此彻底乱了套。 苏还丹在法器小别墅里洗了个澡,看着陈潇潇已经把饭桌都摆好了。 饭菜也是储物道具里的,给他们准备了很多,还都是国宴级别的厨师做的,味道特别好。 五个人吃完饭,二话不说,倒头就睡。 之前做准备的那一个星期就没怎么休息,又挖矿挖了两天多的时间,真累坏了。 这一觉,愣是睡了一天一夜,疲惫的精神才彻底恢复过来。 一醒来就发现院子里又一个装满储物道具的大双肩包。 陈潇潇暗叫可惜:“早知道等拿到物资在休息了,灵石还没送回去呢。” 灵石开采出来不能直接使用,要经过加工处理,剔除掉灵石内对身体不好的一些东西,才能使用。 别以为灵石就是完美纯净的能源,并不是这样的,也是需要后期处理后,才能使用的。 “下次一起给呗。”苏还丹语落,皱了皱鼻子,院子外面那些没能送回龙国的狼尸都开始发臭了,狼血当初也都流到院子大门口位置了,战场也没说把这些东西刷新一下,现在这味道,真的是要命了。 这回不需要改装院子了,所以五个人一起整理物资,再把下一次可能用得到的物资,每个人装一份儿,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间隔时间还是一星期,睡了一天,整理物资半天,剩下的时间也不好休息,外面那跟狼群战斗过的战场要打扫了啊。 那真是掘地三尺,把带血的土都给挖了。 三天时间,把院子外面整理干净后,院子外面,靠近院子的平原上坑坑洼洼不说,还大坑小坑的,因为有些地皮血液渗入的太深了,挖干净后可不是留下大坑了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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