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智他爹就说现在的国家很强大,想找人,想知道什么事儿,真不用费大劲。 安智他爹确定跟族人联系上后,就和苏还丹先返回盆地了,跟官方说好了,每天她们都上来一趟。 回去盆地后,武老三就找安智他爹打探情况去了。 花当家看了眼武老三,嘴角抽了抽,不顾亲爹的阻拦,直接找苏还丹去了。 “姑姑,我们是不是暂时出不去了?”花当家心说,这次来这边还真长了见识了。 “暂时出不去,我和安智他爹能出去,是因为血脉之力,你们出不去,你家里那边儿能放心吗?不放心的话,我上去找官方的人说一声,帮你看顾一下你家?”这个不费事儿,就是爬一趟悬崖的事儿。 花当家拧眉想了想,摇头:“不必了,若我能活着出去,到时候再请官方来帮一手就行,家里那些老家伙不算大问题。如果我无法活着出去,请官方看顾家里也没多大意义。” 嗯,够理智,的确是这个道理。 “放心,能活着回去的。你爷爷当年可没少夸你爹本事好,到时候让你爹回去把家里整顿好了,你再重新接手,里外里省多少事儿呢。”苏还丹出馊主意。 花当家抿唇笑了,这个主意好,折腾折腾他爹也挺好的,老头子一个,有事儿干,至少活的精神。 “一切听姑姑的。”花当家就这么跟苏还丹亲近起来了。 苏还丹做饭的时候,有时候多带花当家一口饭。 花当家吃过一次就知道这是好东西。 其余人看的羡慕的很。 小木屋那么小,苏还丹两口子都能进去,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呢,一看就知道里面别有洞天。 想进去看看! 好奇的不行! 然后,偶尔花当家进去吃完饭出来后,那一身的饭香味儿真的是闻一下都觉得神清气爽。 这是吃了什么对身体有益的药膳了吧? 不是说长沙陆家的医术好的不像话? 可惜,小木屋进不去,‘药膳’吃不到,问花当家,花当家那嘴紧的跟蚌壳一样,愣是一个字都不说。 别人也就只能眼馋了。 胖子实在眼馋的不行,就找上武小狗了。 “花当家跟你是发小,你们是一辈人,花当家能叫小哥的老婆姑姑,叫小哥姑父,要么你也嘴甜一点儿去叫一声?别的不说,哪怕喝口刷锅水呢?”胖子其实就是闲唠嗑,不是让武小狗真的找上门去的意思。 聊天打屁呗,反正有大把的时光,造作呗! 武小狗无语的看了好一阵胖子,才叹息的说:“我们家跟她们家不对付,我去不好使。” 要不是他三叔怕他跟着小花一起去找苏还丹,说出了真相,武小狗是真不知道自家三叔还干过那种事儿。 回头又恨铁不成钢啊。 小花他爹难道没干嘛? 怎么就把你显出来了呢? 好家伙,瞎聊还聊出故事来了? 胖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武小狗:“详细说说?” 武小狗摇了摇头,起身准备回去帐篷里睡大觉去。 说什么说? 有什么好说的? 那事儿丢人现眼的,我至今都躲着小哥走呢。 我三叔挖了小哥老婆的墓…… 想想就觉得窒息! 胖子能是个会死心的人? 闲的都快长毛了,看武小狗不开口,就找安智他爹去了。 安智他爹到不觉得这事儿不能说,反正丢人现眼的不是自家。 等胖子打探到自己想知道的,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这要是谁敢挖他老婆的坟,他一定跟谁拼命啊。 “你这涵养是真好,搁我,少说也要揍他俩一顿啊。”胖子这话还真提醒安智他爹了。 安智他爹要是为了自己,怕是不会想着出气。 可老婆的话…… “我们俩练练手?”武老三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找上门的安智他爹。 这是唱的哪门子的锣鼓戏呢? “不是,咱俩那武力值也不匹配啊。”武老三语落,猛的抬头无语的看着安智他爹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你也会活的这么鲜活啊。 你都会帮你老婆找场子了? 成,不就是挨揍吗? 他这把年纪了,也不至于真的打死他,那事儿他也不是不愧疚的,就当还债了。 然后悬崖下的营地里,就出现了很滑稽的一幕。 每天,安智他爹都溜达着去找武老三,说是练练手,然后把人打一顿。 哪疼打哪,疼过完事儿,身上没有一块儿好皮肉,偏偏还不需要上药那种。 打人原来也是技术活啊。 苏还丹这几天脸上肉眼可见的笑容多起来了。 当初,儿子是以绝交的方式给她找场子的,如今安智他爹是以揍人的方式给她出气。 挺好,这样的儿子她有很多,可这样的老公吗,不是每一世都能遇上的。 安智他爹看苏还丹喜欢,心里也高兴,然后盯上了另外一位敢挖墓的。 花当家他爹看着找上门的安智他爹抿了抿唇:“我的伤还没养好。” 安智他爹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放心,我技术好。” 花当家:…… 打人技术好到不会让我老爹二次受伤? 那是挺牛逼的。 胖子每天吃瓜看戏,看了个爽,搬个小马扎每天跟眼镜男凑一起嘀嘀咕咕的。 “你就算看上这兔子了,那兔子也看不上你啊,你说你这天天拿着水果来喂,也不见它吃多少。”胖子吐槽眼镜男总围着兔子转。 眼镜男无语的看了眼胖子,把盘子里的水果都喂给兔子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你懂什么?它吃水果就跟小孩子吃冰棍一样,尝鲜,人家每天吃的喝的,那可都是好东西。” 围观兔子吃饭,眼镜男觉得自己的身体变的越来越好了。 这次来盆地,他的身体本身就在一点点的变强,如今看兔子吃饭,变化更快,也更轻松,眼睛都好了不少。 这死胖子肉体凡胎一个,懂什么呢? 营地里的日子无聊,也有趣,整整一个月,安智他爹的族人到了。 受伤的特种兵,也养好了伤。 一行人不管愿意不愿意的,如今都要再次深入盆地内。 而这一次,武老三带来的那些伙计就不带着走了,全都留在悬崖下的营地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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