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庆典之后,宾客吃饱喝足都回去客宫休息了,怎么也不该打扰哈比大祭司的新婚夜啊。 人一走,拉美西斯二世开始赌咒发誓,恨不得把新婚夜变成表白夜。 “我将永远爱你。”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再也看不见别的女人了,她们终身也只能成为联姻工具,走入我心里的只有你一人。” “我爱你就像万民爱尼罗河一样,你于我,就像尼罗河于万民的重要和不可或缺。” “……” 拉美西斯二世所说的词汇优美动听,特别能蛊惑人心,直球出击,很少有女人能受得住,不沦陷的。 尤其这人眼神真挚,感情到位,苏还丹也分辨的出来,这男人说的都是大实话,可惜,你爱我,不代表我就要回馈你啊。 “你爱我,所以,你吃了避孕药?”苏还丹听了那么多的情话,才不紧不慢的一句话把天聊死。 拉米西斯二世浑身一僵:“这事,我可以解释的,我之前的确不想要代表神权的儿子来成为我的继承人,阿晨特,你身为大祭司一定清除皇权者一直在努力的削弱神权的影响力,我也不例外,从我成为法老那一刻起,可如今我又有了别的想法,我会永远住在哈比城,我们一定会生下继承人的,他既能继承我的法老皇位,也能继承你的大祭司之位,成为比我们更出色的领导者,因为他身具皇权和神权两种权利在身,将会是真正的神之子。” 说的比唱的好听。 “可是我不出意外,活个一千年很轻松,你能活多久?我如果真的生下继承人了,最多只能继承你的皇位,你永远看不见他继承大祭司神位的时候,这事儿不在你的掌控中,你把握不住的。”所以还要说大话嘛? 拉美西斯二世低着头,这的确是个问题。 该死的,所以世界上为什么要有神权这种存在? 换谁这会儿不自闭呢? 一心想反神权的法老这会儿很惆怅。 “你吃避孕药,也是我不愿意再次跟你建立信任的原因之一,你不用浪费时间和感情在我身上,之所以婚礼还会举行,也只是因为联姻无法反悔,所以,我们这场婚姻各取所需就好,我真庆幸我是哈比大祭司,如果是你其他的女人?现在还能端坐在这里跟你平等对话吗?”我太了解你这种男人了,所以别装了,以后该干嘛干嘛去吧,别来我面前展示你的深情,我不会给你任何回应。 拉美西斯二世没想到两个人会走到这一步。 今天晚上是别想再到突破口了,而他脑子很乱,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才能思考夫妻之间的事。 苏还丹满口都是名义夫妻分道扬镳的话,要这样做,对苏还丹不会有任何不利,因为苏还丹代表高高在上,不可动摇的神权。 可外人知道两人刚成婚就感情不和的话,他的法老地位就可能被动摇了。 “阿晨特,我……”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吃下的避孕药,对我压根不具备任何效果,可对别的女人来说,就不一定了,你也知道,哈比神很看重我,所以哈比神对于你敢吃避孕的行为会做出什么惩罚,我也不清楚啊。”该死的玩意儿,老娘都没嫌弃你被女人睡烂了,你居然敢阻拦老娘生大佬? 高低要给你点儿厉害瞧瞧。 拉美西斯二世这回是真的后悔了。 脑子里又想起父亲临死前说的话:“永远不要做亵渎神权的事,也永远不要背叛神权,后果你承受不了的。” 拉美西斯二世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他父亲塞提一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既是对他这个新法老执政能力的担心,也是父亲对儿子的告诫。 可他……的确太傲慢了! “不管哈比神有什么惩罚,我都会心甘情愿受罚。”做错了,无力反抗的时候,除了妥协还能干什么? 搁以前,他可能还会无能到迁怒到苏还丹身上,如今领教了神权的霸道,他连恨都只敢恨自己的愚蠢。 满心惶恐还要身体力行的取悦哈比大祭司,这一夜,拉美西斯二世过的格外艰辛,身体的欢愉都盖不住,满心的凄凉感。 自此,拉美西斯二世在苏还丹成为大祭司后居住的大神宫里留宿了半个月,然后就被苏还丹赶出去了。 回去他自己之前居住的客宫,看着阿比赞调侃的眼神,拉米西斯二世痛苦的揉了把后腰,这个动作把阿比赞吓到了。 不是,我家骁勇善战,体力很好的法老这是被榨干了吗? 哈比大祭司这么猛? 阿比赞炯炯有神的打量着他家揉着后腰走路的法老,确认过眼神,是伺候不了哈比大祭司的法老啊。 “法老,要不要挑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培养一下,好以后代替您侍奉哈比大祭司?”阿比赞语落,就挨了一脚。 拉美西斯二世只是腰酸,感觉被掏空了的那种酸,可阿比赞绝对是腰子疼,被踹的差点儿腰子炸裂的那种疼。 美美的睡了一觉,二天一早又要跟苏还丹一起送其余神庙大祭司出城。 这半个月,白天,他都以哈比大祭司丈夫的身份陪着苏还丹一起跟其他神庙的大祭司商量新的贸易合约。 晚上就要取悦苏还丹,如今等把其余神庙的大祭司都送走后,他可能也该被赶走了。 果然,五天之后,哈比城还滞留的外来势力就只有皇权派系了。 “你也该回去了,不过我容许你九个月后来哈比城,迎接你我的孩子降生。”快走吧,该干嘛干嘛去,别留在这里碍眼了。 拉美西斯二世不想走:“三年合约不履行了?以后要是有人抓着这一点还攻击我,我该怎么办?” 提出让我守身如玉住在哈比城三年的是你们哈比神庙,横竖你们不能出尔反尔吧? “我以为你并不想留在这里,再说,这个不是硬性规定,我们可以随时商量决定的不是吗?合约拿来,我可以现场撕毁给你看。”苏还丹冷漠的态度是真有点儿伤到拉美西斯二世的心了。 明明夜里也愿意缠着他的腰的。 所以这就是夜里有多热情似火,白天就有多冷漠无情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86/731466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