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直播,在万众期待中开播了。 听到点儿风声的人,不管信不信这个世界有鬼的人,有时间的都来凑热闹了。 直播开始了,苏还丹刚说完每次直播的开场白后,弹幕就已经过上千条了。 “这个就是说世界上有鬼,还自诩自己是女仙尊的那个女主播?长的很好啊,怎么不去混娱乐圈?就这脸这身材,干啥不能致富?非要当神棍骗子?” “楼上的,科普链接甩给你了,去看完内容再说话,另外澄清一句,女仙尊不是苏大师自己给自己的称呼,是我们这些观众喜欢这么叫,而警察叔叔们都称呼苏大师的,楼上最好别乱说话。” “……是我嘴贱了,抱歉哈,我现在就闭麦,去补个物料再回来。” “……” 有质疑声简直太正常了,世界上大部分人都选择相信亲眼看见的,而不是道听途说的信息。 道听途书的信息,人们感兴趣了才会去验证一下真假。 离江边上一个叫苟家村的村庄就是小美的家乡,这个小山村,一边儿临山,一面临水,说是个村子,其实跟个镇子差不多。 这里的旅游业还挺发达的,来来往往的游客很多,小美家里就开的带餐饮的民宿,家里五层楼,客房都是两张床的标准间,住满,能同时招待四十人左右的游客。 “苟家村出事之前很热闹,每天的客流量上千人。出事后,这里就萧条起来了,除了本村上了年纪的人舍不得离开家,留在村子里守家之外,青壮年都离开了。”苏还丹语落,看向一边儿双眼都是红血丝的公安人员。 这位陈警官是专门负责苟家村诡异案件的负责人,从他受理这个案子开始,至今已经死了八个人。 “这八个人都是年满十五岁,不超过十八岁的少女,每个人的死法都是一样的,自焚。除了其中一人是本村的村民之外,其余七个少女全都是跟家人一起,来这里旅游的游客。”陈警官的描述很全面。 一罐不足五百毫升的汽油,任何手段都扑不灭的大火,除了自焚的人会被大火烧死之外,其余人碰到火都跟没碰到一样,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新进直播间的观众,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白毛汗铺满背。 妈个鸡,这可是警察亲口说的,总不会是假的吧? 紧随其后就是录制下来的视频,有些是监控录下来的,有些是游客们用手机或是录像机拍摄下来的,全部都剪辑出来汇总成一个长达半小时的视频。 这视频,所有观众看的浑身打哆嗦,这种死法,咱们就先不说痛苦不痛苦了,反正自焚的少女哭喊的也挺凄惨的,就问问这一模一样的死亡方式,活似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死亡方式,你知道后,头皮麻不麻吧。 “麻了,兄弟们,我整个人都麻翻了,这个世道还能好吗?我就是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本着打假的心思来的,结果我看到了什么?我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兄弟们,我现在抱着老婆瑟瑟发抖中,我家是不是也会被鬼光顾?” “楼上的,我跟你一样,我也是本着打假的心思来的,结果这会儿浑身哆嗦。虽然还没看见鬼长什么样子,可那些少女的死法,我是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可能才能造成这种死法,自焚啊,想想都疼的不行,看见了没?那些少女们那呆滞的眼神,等到大火蔓延全身的时候,那些少女们才清醒过来,之前就像是没有痛觉一样,太诡异了,这要不是鬼造孽,我倒立吃翔!” “总有不信邪的人想来直播间打假,比如我,我是上次直播的时候,想打假的人,结果整个人从头麻到尾,一个字的弹幕都发不出去,回头还被媳妇揍了一顿,说我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能尿裤子。” “……” 是啊,总有不信邪的人,本着打假的心思来看直播的,最终全部掉坑里去了,一个个瑟瑟发抖,活像个鹌鹑。 “也是案件接连发生,人们都怕了,游客们快速离开,就是村子里的青壮们也吓的不敢回村子,本来我们是打算把整个村子都清空的,因为游客们和村子里的青壮们离开后,就再也没有自焚事件发生了,就这样,我们也担心再次发生自焚事件怎么办呢?所以,村子里的老人,我们是每天都来劝说,甚至都把人带离过,可老人们舍不得离开,自己又跑回来了,没办法,只好我们自己陪着了,年轻的警员都不敢让来苟家村。”陈警官这话说的很无奈,这种案件,他们怎么处理? 那也不能不管。 “所有自焚少女,我们也查到了几个共同点,这些女孩儿都去过村子里的三处地点,一个是村尾的一个鱼塘,一个是村子外南面山坡上的油菜地,另一个是丽江河岸边一处护栏损坏的地段。这三处地点都不是景点,护栏没修好,前后都有标志牌警告,油菜地和鱼塘是村民的产业,也不对外开放。”警察们能查到的事儿还是很多的。 “我们也问过八个自焚少女的父母了,他们也觉得很奇怪,孩子们为什么会跑去这些地方,都是发现人不见了,找孩子,才发现孩子在哪里,回头他们也问过自家孩子为什么去那些地方,为什么乱跑,可这八个自焚少女死活不承认自己乱跑过,也不承认自己去过那三处地方。如今那三处地方,都被围起来了。”陈警官觉得鬼一定在这三个地方。 不见得,苟家村有个祠堂,也是苟家村开发旅游业后,把以前的老祠堂给翻新了,供游客参观游览的一个景点。 苏还丹从踏进这个村子开始,就看见村尾的祠堂那一块儿,浊气翻滚,那浊气多的,跟蘑菇云似的,一直环绕着祠堂,凝聚不散。 浊气,难道其他在公安系统挂职的能人异士看不见吗?biqubao.com “浊气?祠堂有吗?老天师都来过了,没说祠堂有问题啊。”陈警官惊呆了,有鬼就够可怕的了,为什么还有浊气这种大部分能人异士都看不见的东西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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