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的求生欲很强,赶忙撇开和熊神赋的关系。 能够成为皇者,楚皇自然是极其理智的,这个时候了,什么老祖,曾经是楚国的希望,现在是楚国的灾星,弃之如敝履啊,老祖,你看看你给楚国惹了多大的麻烦啊。 周元也是笑了,熊神赋若是看到楚皇这个样子,怕也是会非常的欣慰吧。 “看在你还有些人族傲骨的样子,我就不斩草除根了,好了,皇宫就不去了,走了。” 楚皇闻言当即松了口气,保住一命啊,不过紧接着又是想到什么,赶忙拦住周元。 “前辈,可否请教一件事情?” 嗯! 周元转身看向楚皇,不知道这个家伙要做什么,楚皇却是赶忙说道,“前辈,是这样的,老祖死后,楚国气运衰落,内外交困,晚辈是想和前辈求一个求生之道。” 呃,这合适吗? 周元也是被问懵了,这家伙,当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啊。 不过,心中也是有了主意,“楚国有个瓦岗寨,气运很盛,你若是能够将瓦岗寨收服,楚国或许会有转机。” 瓦岗寨! 楚皇当然知道瓦岗寨了,这个势力可不小,在楚国闹的也是很凶,在造反势力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这般势力,自然是气运很盛,但是想要收服,也不是没有办法,他相信周元这般说,一定有周元的道理,至于周元会不会是从中作梗什么,有小心思之类的,楚皇觉得应该不会。 这般高高在上的人,岂会在乎他们这些蝼蚁的想法和争斗。 “多谢前辈,我明白了。” 周元看着楚皇此时的表现,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家伙,当真是有些傻的可爱啊,他不是什么前辈啊,他也是太乙金仙啊,他做些小手段,很正常吧。 凤凰族的族地也是在荆州,此次周元带着众女一路南下,便是为了去凤凰族,本来还有些准备不足的样子,但是这次杨戬忽然突破,倒是补足了这一点,凤凰族作为玄黄古族,自然是有着非凡底蕴的,大罗金仙,凤凰族肯定是不会缺的。 姜玲珑这次去凤凰族,到底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若是没有大罗金仙保驾护航,到底会发生什么,还真是不知道,姜玲珑这次杀了凤十四,这么多年了,凤凰族对她是什么态度,也不能确定,这般情况,去凤凰族到底是回家,还是去闯龙潭虎穴就不知道了。 幽州,燕京。 此时的燕太子满眼绝望,他不知道燕国到底是怎么了,就这么突然兵败如山倒了,明明之前的燕国,虽然有北护府魔教的事情,但也都是小麻烦而已,这怎么突然就老祖死了,燕皇也死了。 要是往日里,燕皇死了,他其实还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 毕竟燕皇一死,他就能直接上位了,人生自古谁无死,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妙,下一个对燕国更好。 但是燕皇死不死的没关系,老祖你别死啊,燕国在,换个皇帝,依然能够汇聚气运,发挥太乙金仙的实力,他也有自信可比自家老子做的更好,但是燕国老祖根本和他没什么利益冲突,反而是他上位的最有力保障。 如今倒好,一下子两个都死了,就留给他一个烂摊子。 之前他还觉得自己能力很强,但是这次遇到这些事情,他才知道,原来他真的做不到啊,明明对方也没有太乙金仙,但就是金仙级别的战争,他也难以应付,明明他很努力了,但是燕国的局势,还是在一步步的向深渊而去。 直至今日,整个燕国,除了燕京,已经是全部沦陷了。 现在问题来到,他能守住燕国这最后一道防线吗? 燕太子环顾周围,燕国的臣子,此时都是面露沉重之色,其中有不少已经是消失在了他的身边,有的是已经早有定计,谋好了后路,离开了这里,去投了太平道,有的是事情败露,已经是被他给斩了。 而站在这里的,也不是都和他一条心,各自怕也都是心怀鬼胎。 谁都知道,如今的燕国已经是没有前途了,灭亡也就是迟早的事情,既然如此,谁愿意上这艘破船呢,早早下船,寻求他路才是最好的选择,他们基本都是出自于燕国的世家,他们代表着的不只是他们,更是一个世家。 先有家再有国,这是这些世家最明显的特征。 “不好了,敌人进城了。” 嗯! 就在此时,城中忽然起了呼喝声,听着这些声音,燕太子不由得心底一颤,敌人进城了,这怎么可能,明明他已经是将城中防务安排的非常得仔细了,城中资源丰富,他有信心坚守很长一段时间的,可是眼前他们却是告诉他,敌人进城了。 燕太子向着城门看去,差点气过去。 他自认为稳固不可破的城门,竟是此时已经开启,开启城门的,还是他赖以为重的将领和士卒。 反了!都反了啊! “恭请天军入城。”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太平道!” …… 一道道声音传遍整个燕京城,有百姓有军卒,有各方面的人,这一刻,燕太子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是奸细,都已经是投靠了对方。 啊!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些人,都会跟随太平道一起反他啊。 “太子殿下,大势已去,投降吧。” 什么! 燕太子看着开口之人,这可是他的舅舅,大燕的丞相啊,就连他也投靠了太平道? “为什么?” 他能够接受所有人的背叛,但是自家舅舅的背叛,是让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丞相此时看着燕太子,也是叹了口气。 “太子殿下,大势如此,如之奈何,我必须为王氏的未来考虑。” 王氏的未来。 是啊,他早该想到的,在他舅舅心中,永远都是王氏的利益,高于燕国的利益,这不是早就该料到的吗,还有什么可失望的呢? “投降?燕国只有死去的太子,没有投降的太子,哈哈,父皇,孩儿终究是负了你,负了大燕啊。” 燕太子话音落下,怀着满心的不甘,纵身一跃。 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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