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被发现了,三人自然是不好再隐藏了。 倒是没有其他情绪,只是单纯的好奇,好奇两个天仙,凭什么发现他们。 这位公子名为季思诚,从九州中的幽州而来,借道北海,想要去往北荒,不说是他两个真仙级别的护道者,就连他自己都是天仙境巅峰,如今竟然被发现了,简直是理了个大谱。 “你们怎么发现我们的?” “什么人?” 季思诚站出来说话,顿时便是将两个正要攻击青元岛的大岛主和二岛主给惊醒了,看着身后竟是出现五个人,身上顿时生出了冷汗。 季思诚三个他们认识,但是那两个就不知道了啊,他们此时哪还不明白,并不是青元岛上没有人,而是他们实力太低,根本没有发现啊。 幸亏是季思诚出来救他们了,不然的话,此时的他们,怕不是已经去陪老三了吧。 惊出一身冷汗的二人,赶忙来到了季思诚的身后,安全感这才是足了些。 “你们是什么人?” 同样的话,再次从大岛主和二岛主的嘴里说了出来。 日游神和夜游神对视一眼,他们两个和普通的天仙还是不同的,即使是有着大境界的差距,但是两人合力,还是有信心平手一个真仙的,但是另一个就不行了,更何况还有三个天仙呢。 好在,主公的支援已经是到了。 目光落在季思诚的身上。 “陛下说了,这位公子,还有这两位,应该不是我北海之人,若是路过,现在离开,我们只当是没有见过,只要是将这两个留下就好,不知这位公子,意下如何?” 姜玲珑:…… 陛下! 季思诚闻言一惊,所谓的陛下,也就只有运朝才有这种称呼吧,就像是九州一样,九州各有一大运朝镇守,都是与世同休的大势力,即使是季家和这九大运朝相比,也是差了不少,北海自然也是不缺乏运朝的。 天仙开王朝,真仙立皇朝,玄仙立帝朝,金仙立天朝,太乙金仙立圣庭,大罗金仙立天庭。 九州的九大运朝,便是九大圣庭。 而在北海之上,是没有圣庭存在了,四海之地,终究是水族的地盘,人族虽然是天帝主角,占据着海上岛屿,但是气运终归是不能尽敛,也就不能汇聚足以撑起圣庭的气运了。 但是北海之上的天朝也是有的。 他们季家虽有金仙坐镇,但是贸然为家族惹上一个天朝,那也是不值当的,更何况,强龙不压地头蛇,也是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去北荒的媒介,就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季思诚想了许多,准备先盘盘道,季家在这玄黄界,还是有些面子的。 “季家季思诚见过两位,不知两位是出自于哪家运朝啊?” 季家! 日游神和夜游神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没听过啊,季思诚哪知道,日游神和夜游神都是被召唤出来的,哪知道此界的势力啊,分明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自是我们大乾的圣上了。” 日游神和夜游神可是谨记主公教诲,出门在外,不要将他提在嘴边,有事儿就报主母。 大乾! 季思诚闻言一惊,北海十二天朝,其中一个就是大乾,还真是北海的天朝注意到了这里。 是了,天仙境虽然只是仙境的最底层,但是眼前这两位,分明已经是天仙境巅峰了,底蕴之强,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真仙境,对于一个天朝来说,真仙境,已经是中流砥柱了,若是出自于大乾,掌握一门能够看穿他们行藏的法门,倒也是不足为奇。 “原来是大乾的道友,我季家位在北海,与大乾多有生意往来,也算是有些交情,两位道友,若是可以的话,不知道能否给在下一个薄面,饶过这两个家伙,之后在下有些事情,还要他们两个配合。” 日游神和夜游神互相看了看,这人怕不是傻子吧,自家主公刚刚创立大乾,怎么可能和他们家做生意,这是要哄骗他们,要救人啊。biqubao.com 日游神和夜游神表示自己机智的一批,根本不会上当。 “不可以。” 嗯! 不可以! 季思诚闻言心底不由得升起一团怒气,可恶啊,这里站着的要是大乾的皇子也就算了,区区两个天仙境而已,都知道了他的身份,还这么不给面子! “怎么回事儿?” 就在此时,又是三道身影出现。 真仙! 龙岳和两元天兵的出现,顿时让季思诚呆住了,一个真仙境巅峰,两个天仙境巅峰,大乾这是在这边陲之地发现了什么啊,竟然连真仙都派过来了,还是个真仙境巅峰。 “大人,这都是无云岛的人,我们之前杀的那个是无云岛的三岛主,这应该都是来报仇的。” 报仇的! 龙岳眼神中杀气闪烁,季思诚顿觉不妙,此时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啊。 这去北荒的路可以重新找,命可就一条啊,他两个真仙境的护道人,也只是真仙境中期而已,可不敢在真仙境巅峰面前炸刺。 “等等,我们三个出自于幽州季家,路过,路过,和这两个不熟,这就走。” 说完,季思诚便是赶忙带人离开,连头都不带回的。 无云岛的大岛主和二岛主此时还为季思诚出现帮忙而高兴的,转眼间就被卖了,脸色更是惊慌起来。 “公子,我们。” 大岛主和二岛主还想说什么呢,就见人已经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心中一股危机感出现,再看时,已经是两本大书砸了下来,眼前一黑,直接被送走。 夜游神和夜游神看着被纳入神鉴的灵魂,顿时一笑。 这日游神鉴和夜游神鉴内的灵魂越多,质量越高,对于他们的突破越是有利,尤其是这种刚刚出炉的生魂,更是最好,有这两道灵魂加入,他们距离突破,又是更进一步。 至于季思诚三个,他们本来就不准备杀,除非是季思诚上赶着,不然的话,那一看就是有些实力和势力的,惹了之后,肯定是打了小的,来了老得,好好的发育时间都没有了,还怎么成长,主公可是严令他们不能招灾惹祸的。 “怎么,你们打架了?”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出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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