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今已经是为王上拿下了中州二十四府,就等王上来一起拿下天都城了,等将天都城拿下之后,王上就能顺势登基,再复我大商荣光,再续我大商国运。” 嗯! 她这是被安排了吗? 听着李淳风的话,姜玲珑一时间竟是有些无所适从,从齐国王宫出来前,她还说是要马踏天元大陆,争霸天下,将天元大陆拿下来,作为以后复仇的根基呢。 至于大陆上的这些渣滓,她挥挥手就都拿下了。 到时候,哪个老家伙要是装逼,她就给来一套,到时候,她的威名将会传遍整个大陆,成为这座大陆的神。 结果倒好,出了齐国以后,一点她发挥的空间都没有。 望风而降啊,诺大的大陆,竟是就这么被拿下了大半,如今更是等着她来看最后一哆嗦。 真的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那李爱卿,需要朕出手吗?朕其实。” 姜玲珑还想说自己可以出手的,她还是挺厉害的呢,结果,李淳风直接否定了。 “有臣等在,岂能让王上犯险,王上放心,已经都安排好了,王上静看就是。” 这! 姜玲珑闻言心中也是有些郁闷,好歹是她要征战大陆吧,怎么也得让她有些参与感吧。 这一路上,她都没出过手,这可能已经是最后一战,也不让她出手,那以后,人们岂不得说,她捡了个大陆? “王上,开始了。” 嗯! 听着李淳风的话,姜玲珑不由得向天都城看去。 城下,白起率领千万大军向着城门挺进。 城头上。 姬疾看着城下的大军,脸上怒气收敛,转身一脸镇重的对吕布以及五百万守城大军说道。 “将士们,城下就是入侵我们家园的敌人,而身后就是我们的家,我们的亲人朋友,我们已经是退无可退了,唯有将敌人覆灭,我们才能活,才能让家人活,让我们为家国而战,为亲人而战,为我们自己而战……” 姬疾开始了守城前的慷慨激昂的宣言,满脸激动,满脸霸气的模样,让很多人都是有些着迷。 文武百官都是在看着姬疾,一些姬疾的死忠,更是眼神狂热,皇室之中的人,更是大声呼喝着,回应着,他们将为大周,将为姬疾而战,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 吱呀! 似乎是开门的声音,姬疾的宣言停止,有些不解的看向城门,此时那本该紧闭的城门,竟是被人缓缓打开了。 而打开城门的,竟然就是他现在所面对的大周士卒,周围那么多的士卒,看着他们打开城门,竟是无动于衷。 姬疾脸色剧变。 “你们!” 正要说什么,却是不由得心中一寒,方天画戟置于颈间,似乎下一刻,似乎只是稍微动弹一下,他的人头,就会被斩下。 脸色僵硬的看向吕布。 “吕布,你疯了?” 姬疾难以置信的看着吕布,眼神中尽是不理解,他不久前才是将天都城的五百万大军全都交给吕布,对他赋予厚望,吕布就是这么报答他的?怎么,就连吕布都要反? 不,一定不是吕布,是天机阁! 姬疾不由得看向天机阁,天机阁老祖和阁内一众人,此时也是有些难以置信,甚至于就连阁内的人,都是看向了天机阁老祖。 天机阁要反,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人都瞒? 看着这么多的眼神汇聚过来,天机阁老祖也是如梦初醒,更是有些气急败坏。 瞒个嘚啊! 他都不知道,他现在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冤种,根本不是他要反啊,这是吕布自作主张啊。 可是看着就连天机阁的人都是一脸你竟然这样的眼神,天机阁老祖知道,此时即使是他说什么都不行了。 更何况,方天画戟都已经是架在了姬疾的脖子上。 此时他说的再多,还有用吗? 要知道,前不久,他才是将天机阁的大权交给吕布暂理,在此期间,天机阁内的所有人都要听从吕布的安排,整个天机阁的资源都是任由吕布调用。 他知道吕布的本事,不仅是吕布,吕布还带了个谋士过来,吕布若是要反,恐怕此时已经是将所有事都安排妥当了,即使是他当场将吕布赶出天机阁,也是无济于事,说不定他还得让天机阁直接分裂。 悔不当初啊! 这个吕布分明就是个反骨仔,专门坑家里人啊。 “老祖!这!” 天机阁三祖看向天机阁老祖,他是要在不久之后继任阁主之位的,按说这等身份,老祖是不该瞒他的才对,可是,老祖分明是将他当外人啊,竟然之前一点风声都不透露,这是不信任他啊,眼神中,不由得有些埋怨。 天机阁老祖看到这一幕,就更气了,你还埋怨上了,要不是你将这么个女婿给带进天机阁了,会有如今的局面上,他们天机阁虽然是一直都在参与朝堂之事,但是之前从来都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过啊,基本都是暗中策划着来的。 如今倒好,今日之后,怕是天机阁再难超然物外了,天下人都会将他们天机阁当成叛徒看待。 “吕布误我啊!” 心中暗骂着,天机阁老祖却是无可奈何,既然已经是做了,那就没什么后退的余地了。 “一会儿全听奉先安排,什么都不要问。”biqubao.com 问他也不知道。 天机阁老祖强忍着怒气,对着阁里的人说道,事已至此,也唯有一错到底了。 “吕布,你要干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还不赶快将陛下给放了!” 姬无央惊怒的看向吕布,对着吕布喝问道。 吕布却是转身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天机阁老祖,天机阁老祖何等聪明人啊,岂能不明白吕布的意思。 坑货啊,你自作主张就算了,还要拉他下水。 他真想置之不理,可是看着姬无央一脸防备的表情,天机阁老祖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有退路了啊。 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向着姬无央出手。 姬无央看见天机阁老祖竟是悍然出手,更是大怒,“姓宗的,你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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